自己会不会后悔自己这个决定,但现在除此之外,我真的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我也不知道霜儿能不能承受得起这个打击。”
张氏默默地听着,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她从来没有见甄命苦心跳如此剧烈,从他胸口咚咚咚的动静能感受到他此时的焦躁不安和他所承受的压力。
“相公,你又两天没睡了吧,快睡一会吧。”
“睡不着,头疼得厉害。”
“我给你按摩一下吧?”
“有劳娘子了。”甄命苦俯躺下身去,“霜儿的事你不用操心,我自己会处理的,我今天徐世绩从黎阳赶到虎牢关,跟我说他几天前已经得知有人要谋害霜儿,派人送了信鸽提醒我,我回来这几天也没见什么信鸽,可能是半路让人给打下来了,要不然也不至于出这么大的事,也许是霜儿命该有此一劫。”
说到这,张氏的身子明显颤了一颤,在他肩上按摩的手也不由自主地紧了一紧。
甄命苦转过头望着她,“怎么了?”
张氏眼神微微有些躲闪,“没什么,我有点害怕。”
甄命苦有些疑惑,太了解张氏了,她有什么心事的时候,就是现在这模样,有些言不由衷,有些躲闪。
他也没作深想,躺在床上,在她轻柔舒服的按摩中,渐渐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一早,甄命苦便起来,洗漱干净,随便吃了些东西,见张氏还在熟睡,也不忍打扰,亲了亲她的额头,留下一张纸条,转身离开。
听见他刚骑着他那辆招摇奇特的机车轰隆隆地去了,原本熟睡中的张氏突然睁开了眼睛,一个骨碌从床上坐起身来,下了床,牙也不刷,脸也不洗,匆匆穿了件衣裳,就往厨房里走去。
当她走进厨房,走到灶头下,看见那一堆扫到厨房角落里的一堆鸽子毛时,眼中闪过一丝害怕的神色。
“千万不要是这只,千万不要是这只……”
她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走到那堆鸽子毛前蹲下,顾不上脏污,用手扒开鸽子毛,翻找着……
终于,一个小圆筒形状的信笺盒子映入她的眼帘,让她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手微微颤抖着,将这信笺盒子拾起,偷偷地打开小盖,从里面取出一卷信笺来。
摊开一看,脸色登时变得刷白,信笺上写的,正是徐世绩亲笔写的警示信,本来好几天前就应该到了甄命苦手中了。
她焦躁不安地紧紧握住这封能救凌霜一命,却阴差阳错地被通吃截下的信笺,全然不知该如何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天霹雳,因为那只鸽子,她也有份吃。
她在厨房里踱起步来,从来没有过的不安。
她不敢想象甄命苦得知这事之后会有什么反应,凌霜在他心头的位置,并不比她这个原配妻子要轻,如今凌霜生死难料,她若真的因此死了……
她都不敢再往下想。
踌躇不定间,她停下了脚步,回头朝灶头里望了一望,脸上有犹豫之色,接着,她快步走到炉灶便,将那一堆鸽子毛通通扔进了灶炉里,看着炉火将那鸽子毛烧成了灰烬,她有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信笺,咬了咬牙,喃喃说了句“相公,对不起”,将信笺也一起扔进了炉灶里。
看着那信笺烧成了灰,看不见上面的字迹了,她才伸手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做贼心虚地望了望四周,见四周无人,松了一口气,快步出了厨房。
645 真相
甄命苦此时站在厨房窗户的后面,手里拿着那台被遗落在家里的手机,脸上的神情复杂,始终不敢相信刚刚看见的一切。
他刚走不久,发现手机落在了家里,急忙折回来取,却无意中看见了这一幕。
正当他要迈动如灌了铅一样的脚步,向张氏问个清楚时,一个庞大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后,伸手抓住他的肩膀,接着响起了通吃那欢喜雀跃的声音:“有缘人要跟通吃玩捉迷藏吗?”
甄命苦回过头,见通吃正乐呵呵地看着他,这个吃货一向来无声去无息,轻功了得,此时的他手里正抓着几只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的野松鸡,眼中闪动着有趣的光芒。
看见通吃手中几只已经死去的野松鸡,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一喜,急忙问:“吃货,我问你件事,几天前,你是不是抓了一只鸽子吃了?”
通吃想了想,点了点头。
甄命苦怒不可抑,大骂道:“你个天杀的吃货,你可害死霜儿了!什么不好吃,吃霜儿的救命信鸽,霜儿要出了什么事,我把你煮了!”
尽管愤怒,他却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这事跟张氏无关,若真的跟张氏有关,他真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她。
通吃明显地有些害怕,摇头道:“不能煮,不能煮,通吃问过鹅鹅了,她说不会告诉你的,她还让通吃切姜丝,她也吃了,她说好吃……”
通吃的话,登时如一盆冷水当头浇落,愣愣地看着通吃。
通吃只有六岁小孩子的心智,根本不知道说谎,问他什么他就说什么,他走到通吃面前,脸色阴沉的吓人,通吃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问你一件事,你给我老实回答!不然你以后就别想再我给你东西吃了,你还回你的庙里去,听清楚没有!”
通吃连连点着头,他哪知道吃一只鸽子竟会惹甄命苦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