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杏儿的冷嘲热讽,急忙问:“霜儿呢,霜儿她怎么样了?”
环儿语带不满地说:“她在隔壁,昏迷了两天,昨天已经醒过来了,没什么大事,就是有些缺氧,意识还不太清醒,脚也有些扭伤,杏儿刚刚已经给她煎了药喝下了,过两天应该就会没事。”
甄命苦一个骨碌爬起来,连衣服也没穿,出了房门,推开凌霜的房门冲了进去。
凌霜正躺在床上,脚上缠着纱布,静静地睡着,呼吸均匀,高耸的胸脯起伏有力,显然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他走到她床边坐下,看着她渐渐恢复了血色的娇美脸颊,发了好一会呆,这才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转身出了房门。
……
他去了趟厨房,并不见通吃和张氏,转身回到张氏房间,问杏儿和环儿两人说:“怎么不见鹅鹅?”
杏儿看也不看他,嘴里连连冷笑:“你还知道张姐姐啊,我以为你忘记她了呢,原来你还关心她在哪里啊。”
甄命苦无奈道:“杏儿,有些事你不了解不要随便挺人,不能因为她是你张姐姐,就毫无原则的偏袒,做错了事,就必须要勇于承认错误,承担后果和责任……”
环儿忍不住低声插了一句:“张姐姐没有做错,是你自己不听她解释冤枉她的好不好?”
甄命苦微微一愣,回头看着环儿。
环儿打抱不平说:“你不就是怪她把那信笺烧了吗?你问过她为什么要烧了那信笺吗?”
甄命苦忍不住回了一句:“还能为什么,不就是因为知道惹出了大祸,生怕我怪她吗?”
杏儿抢着骂道:“哼,难怪张姐姐会生气,嫁给这种没心没肺头脑简单喜新厌旧的男人,换了我是张姐姐,我也离家出走。”
甄命苦浑身一震,“你说什么!”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张姐姐让人救出你们后,两天前就偷偷地离家出走了,我们发现的时候,她已经不在府中,留下这封信让我们交给你,你自己好好看看吧!杏儿,我们也走吧,让这个花心大萝卜在这里好好反省反省!”
环儿随手把一封信用力塞到他手中,拉着杏儿的手离开房间。
……
甄命苦急急地拆开信封,里面是张氏飘逸俊逸的笔迹:
相公,凌妹妹没事了,我很开心,终于松了一口气,看你每天束手无策,焦虑不安的样子,我真的很心疼,她现在没事了,我就放心了,对不起,我那天说的都是气话,我真的没有要害她,你相信我,鸽子是通吃打下来吃的,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信鸽,那天听到你说的话,我知道自己闯了大祸,去厨房里找到了那信笺,心里很害怕,又怕被你知道后影响你心情,所以才昏了头,瞒着你把那信笺给烧了,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她。相公,我走了,你别担心,我会好好的,你跟她好好过吧,我不会再跟她斗了,你也不要来找我了,我不会让你找到的,最后喊你一声相公吧,我真的好爱你,你知道吗?”
甄命苦狠狠地一甩信笺,冲出房门到了马厩,骑上越野机车,飞奔出门……
一路不顾惊诧万分的目光,他把机车呼得轰隆隆直响,每过一出店铺,都会停下来跟店铺里的伙计打听张氏的下落,通吃的身形,很难不被注意,经过多方打听,才终于弄清楚张氏出了荥阳城北门,往北去了。
他登上了城楼,眺望着北面蜿蜒曲折的山路,罕有人迹,哪有张氏和通吃的身影,张氏走了两天,以通吃的脚力,别说他不知道她的目的地,就算知道,他骑着机车也未必能赶上,更何况他并不知道她到底往什么地方去了。
“呆头鹅,给我回来!”
那天,一个疯子一样的男人,在荥阳城北的城楼上重复叫嚷着这句话,直到嗓音沙哑。
653 撕裂两半
露宿在野外的张氏哭着从睡梦中醒过来,她梦到甄命苦知道她离开后,非但没有来找她,反而高歌庆祝,跟凌霜跳起了欢庆舞,跟她真的成了亲,一起有了孩子,把她和她肚子里的宝宝完全忘到了脑后,她就站在他面前,他也视而不见,跟凌霜卿卿我我,全然不顾她的感受。
她在梦里呜呜大哭,嘴里骂着“负心汉,薄情郎”之类的话,吵醒了睡在帐篷外的通吃,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张氏没吃饱,急忙在火堆上烤起今天猎来的山猪肉来,准备用这烤肉安抚她的情绪。
帐篷里的张氏哭了有半个时辰,这才渐渐地止住了哭声,通吃将烤好的肉排递进她的帐篷,惹得她破涕而笑,心情登时好了些,接过烤肉,从帐篷里钻出来。
“通吃,我没事,只是做噩梦了。”
“噩梦?”
通吃登时恍然,他也做过噩梦,梦见自己在追一只大肥羊,肥羊跑得飞快,他怎么追也追不上,肚子饿得他大哭,最后从梦中饿醒了,这个噩梦让他好几天都不敢睡觉。
他说出这个噩梦时,张氏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要不是有通吃在身边,她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山野中的野狼嗥叫让她心神不宁,拉着通吃说着话,说起甄命苦的种种,说到委屈处,又呜咽不成语,通吃完全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在她哭的时候给她递过去一块烤肉。
“通吃,你说他会不会来找我呀?我要不要给他留点提示,他要是真的找不到我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