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皇后又说起今后的打算,问甄命苦打算如何安置她们姐妹,甄命苦并无隐瞒,表示在没有找到他娘子前,他暂时无意回洛阳,萧皇后一听便知其意,心知她跟在他身边,不但会连累他行动不便,还有可能错失寻找他娘子的良机,于是主动提出让甄命苦暂时先将她们姐妹安置在一个隐蔽之所,等他找到他娘子之后,再回来接她们回洛阳。
甄命苦刚刚还在考虑该如何跟她开这个口,没想到她先提出来,显出她蕙质兰心,善解人意的一面,让他越发难以丢下她不管。
“明天我就去见见这杨善会,看他是什么态度,到时候再决定要不要将你们留在鄃县。”
萧皇后一听便明白他的用意,正所谓人心难测,他多年没见过这杨善会,也不知他是忠于旧隋,还是野心勃勃的反王,只有试探过后才能安心地把她交托对方手上。
他这般谨慎,无非是怕她再次落到歹人的手里,受人欺辱。
她走到他身边,仰头望着他,轻声说:“甄将军,大恩大德,我今生怕是报答不了你了。”
甄命苦已领教过她眼神的杀伤力,不敢对望,急忙躬身说:“娘娘这话可折杀奴才了,我们这些做奴才的,为娘娘你出力卖命,那是娘娘的恩典,奴才的荣幸,娘娘千万不要有什么顾虑,只管吩咐奴才去办就是,哪敢奢望娘娘的报答。”
他故意尖着嗓子,又是鞠躬又是自称奴才,活脱脱一个忠心为主的**公公,惹得萧皇后掩嘴笑个不停,说他演得一点也不像,宫里的管事要是像他这么碎嘴子,早就被掌嘴拔舌轰出宫去了。
这一番玩笑,对甄命苦登时有了些了解,她也不再处处设防,跟他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竟忘了时间,天亮时分,她才意犹未尽地回了自己房间睡去。
甄命苦一晚没睡,躺着眯了会,第二天一早便爬起来,找人问清楚了杨善会军营所在的地方,骑马赶去。
666 寻得娇妻
清河城西的军营中,营旗飘飘,旗帜上写着大大的“隋”字,数百光着膀子的精兵正在校场上练习着刺杀术。
一名身穿轻便盔甲,手执长矛的将军在校场上巡视着,眉目间带着一丝疲色,却依旧胸膛直挺,昂首阔步,目光所到之处,坚定而平静,操练的士兵无不出尽全力,吼声震天。
他手中那把红缨枪,磨得闪闪发光,枪头能照出人影来。
清河城中,他的容貌装扮,无人不识,因为在别人的印象中,自从杨广被弑那一天起,他就从来没有脱下过他身上的盔甲,始终保持着这严阵以待的姿态。
以至于他的部下,也都军容齐整,士气高涨,连喊杀声都足以震慑敌军,谁也不会怀疑这样的一支军队能以一当十。
正操练着,一名卫兵跑过来,大声通报:“杨将军,东城外有数百张金称军的流寇混入城中闹事,抢夺居民粮食衣物,城中百姓派人前来求援……”
他眉头一皱,转身朝那些操练的士兵一挥手,所有士兵整齐划一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冲向校场旁边的树下拴着的战马,骑上马跟着他一起飞驰出军营,向城东的方向而去……
……
甄命苦骑着马朝军营走来,远远听见前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接着,一百多全副武装,威风凛凛的骑兵,骑着战马从远处飞驰而来,路人纷纷闪避,甄命苦急忙将马勒停,刚让到一边,那些人马已经到了跟前,一阵风般掠过。
虽然只是一个照面,甄命苦却能敢感觉到对方领队的将军眼睛却在他的身上打量了一遍,与此同时,他也认出这领队的将军,虽然已经有多年未见,对方容貌明显成熟沧桑了许多,却依旧能一眼认出对方就是曾经是暗卫军左前锋将军的杨善会。
杨善会只是瞟了他一眼,只因甄命苦带着面具,他并未认出他来。
“发生什么事了?”
“听说张金称的溃军已经流窜到了鄃县,恐怕过不久,主力就要攻打清河城,杨将军一定是前往东城商议御敌之策了。”
“有杨将军在,何愁贼寇进犯。”
周围的百姓议论着,不一会便恢复了平常,店铺照开,行人依旧,仿佛城外的贼寇根本不足为虑。
甄命苦勒转马头,一夹马肚,朝杨善会的卫队远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
东城的一条繁华大街上,几百个混入城中的张金称贼寇手持棍棒农具,打砸商铺,霸占了几间客栈,又吃又喝,弄得街道上一片狼藉。
“看什么看,从今天起,军爷我就在这清河城住下了,等我们河间王到了,这整座河间城都是我们大王的,你们家里藏了什么金银珠宝,好酒好菜,赶紧献上,等我们大王进了城,发现你们私藏财物,可别说军爷没提醒你们,还看,赶紧散了!”
对这些**兵的威胁恐吓,周围的百姓并无惧色,远远围在几间店铺,对这些流寇兵痞报以义愤的喝骂。
这时,从客栈里传来一声女子的喝斥:“放肆,还不快点出去,否则别怪我利剑无眼!”
可惜她的喝斥并没有起到多大的震慑作用,很快便传来几个兵痞不怀好意的狞笑。
“奶奶的,没想到孕妇也这么勾人的,兄弟们艳福不浅,这回看谁还敢来坏军爷的好事。”
叮叮当当兵刃交击的声音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