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流浪吧,有你在身边,我什么苦也不怕。”
张氏趴在他的胸口,在他胸口轻轻划着圈圈,不时地撩拨他胸前的小颗粒,看他鸡皮疙瘩一阵阵凸起的样子,倍感有趣。
甄命苦抓住她蹂躏他的手,看着她一脸心事的模样,哪会不知她的小算盘,她是想要多一些跟他一起单独相处的时间,一旦回了洛阳,就要跟凌霜争风吃醋,说不定又闹出一些不必要的误会,而且她也不喜欢跟人争斗,更不是凌霜的对手。
“那我们就先不回去,相公带你四处走走,散散心,不过接下来的几个月你可要完全听从我的安排,不能再跟我闹别扭,更不准离家出走,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挺着个大肚子四处颠簸,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
“你若是不花心,始乱终弃,骂我打我轰我走,还让我嫁给别人,我才没那么傻。”
甄命苦自知理亏,只好插科打诨:“我就算杀了自己,也舍不得打你呀,再说,我若是不花心,当初娘子你就勾引不了当你的秘密情夫,我们就不会在一起,这是你的损失,也是我的损失,所以为夫的花心恰恰是为夫的福分,因为花心所以才能拥有娘子你……”
啪——
张氏轻轻扇了他一巴掌。
甄命苦脸一沉:“理说不过就打人啊?打人不打脸没听过吗?打出印来让我怎么出门见人?”
“你还知道讲理吗?巧舌如簧,说过的话就跟放屁一样,就打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最好脸上天天都有巴掌印,让你再也勾搭不了别的女人才好呢。”
甄命苦怒道:“打我脸一下,我就打你屁股十下,你自己掂量掂量。”
“我好怕啊。”
甄命苦恨恨一笑:“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简直要上房啊,让你不把为夫的话当回事!”
他猛地翻身过来,将她身上的被子一掀,露出她雪白翘臀,作势欲加严惩,她却毫不惊慌:“你打你打,最好把我肚子里的宝宝也打没了才好呢……”
甄命苦看着她圆鼓鼓的肚子,扬起的巴掌还真不敢朝她翘臀上拍去,看着她奸计得逞的得意模样,妩媚至极,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别得意,对付你可不止一招。”
说着,抬起她的双脚,一只手朝她脚心挠去。
房间里很快响起张氏又难过又笑的讨饶声……
刚闹一会,门口再次传来敲门声,张公子的声音响起:“鹅鹅,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甄命苦这才停止了对她的惩罚,低声说:“别暴露我的身份,这个张公子有问题,我得调查一下他。”
“你才有问题,在你眼里,什么靠近我的男人都有问题!”张氏哪知道他早打探清楚了这张公子的底细,还以为他是使小心眼,信不过她,也没多在意,扭头朝门口说:“张公子,我没事,在跟通吃闹呢。”
门外的张金称虽然不信,却也不便闯进房间,又问了几句,得知张氏确实没什么事,这才说了在楼下等她吃早点,带着满头的疑雾转身下了楼。
甄命苦听他下了楼,这才一把将她掰过身子,盯着她眼睛,狠狠问:“谁让你把你的名字告诉他的,还鹅鹅长鹅鹅短叫得那么亲密?当年我是认识你半年后才知道你的乳名!现在你才认识他多久?”
张氏一脸无辜:“他是我和通吃的救命恩人呀,告诉他名字有什么关系?”
“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男人能这么亲密地叫你,其他男人都一律禁止。”
“霸道。”
“对你我就是这么霸道,这是我甄家的家规。”
张氏奇道:“我以前怎么没听说你们甄家有那么多家规呀?”
“为夫的家规想到哪写到哪,即时生效,为了让你更好成为我甄家的媳妇,改天得专门给你写本甄家家规训诫,让你好好学习领会,深入贯彻一下,免得你到时候又给为夫添堵。”
张氏笑个不停,甄命苦又将昨天晚上所见的大概跟她说了一下,张氏这才知道自己被一个杀人如麻的贼帅给盯上,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675 难以捉摸的女性荷尔蒙
当初带着通吃离开荥阳时,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可以不用再依靠甄命苦闯荡,就算不能杀了裴虔通为独孤盛报仇,也能靠自己的力量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听甄命苦这么一说,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太过天真,这世界上处处都充满了危险,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别人的猎物。
甄命苦话音一转:“鹅鹅,有些话我必须跟你说清楚。”
“什么?”
“我昨天晚上本来决定暂时不跟你相见,让你好好吃点苦头,可后来又改变主意了,知道为什么吗?”
张氏故作不知:“还能为什么呀,大色狼饥渴难耐了,要出洞觅食了。”
甄命苦明知她故意岔开话题,还是忍不住心中一荡,好不容易板起脸:“严肃点,上次霜儿出意外的事,虽然是我错怪了你,是我的不对,我跟你道歉,可是你动不动就离家出走,这种行为是绝对不允许的,一辈子很长,我们都会有脾气不好和情绪低落的时候,夫妻之间不管发生了什么矛盾,争吵在所难免,但任何争执都有一个底线,那就是不能以离开对方作要挟。
你明知道我牵挂你的安危,你却跟我来个不辞而别,还写一封故作可怜的信,试探我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