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都无法伤到刘黑闼半分,刘黑闼只需将一锤格挡,立刻就能将金鞭打下,实在想不明白杨善会这一鞭所为何为。
刘黑闼也是一头雾水,看着这金鞭朝地面落下,见伤不到自己,心中疑惑,杨善会这取巧,实在没有任何巧之处。
杨善会此时手无寸铁,正好是乘此机会拿下,这一变化,瞬息之间,两匹马头便已相交。
刘黑闼大喝一声:“杨将军,兵刃无眼,小心了!”
他的锤朝杨善会的身上锤来,想要将他一锤打下马去……
就在这时,他的身子却突然一滞,向前倾去,竟是马失了前蹄,人在马上,防无可防,往前跌坠……
刘黑闼暗叫一声不妙,眼角无意中瞄见,座下战马的两根前蹄上,缠着的正是杨善会的那根金鞭。
正是这金鞭,让战马失了前蹄。
坠落之间,他挥出的锤也失去了准头,击中了杨善会的大腿,只听见咔嚓一声……
杨善会的大腿骨应声而断。
杨善会痛哼一声,刘黑闼已经滚到在地,顺势一滚,杨善会却看准了时机,将手中的麻醉暗器连珠射出。
正好打在刘黑闼的两个手腕上。
刘黑闼手中的铁锤登时应声而落,脸色大惊,“麻醉针!”
他早在瓦岗见识过甄命苦的麻醉针厉害,没想到杨善会身上竟也会有这暗器。
他当然知道中了这暗器,不出一分钟,就会昏迷。
杨善会一只腿已断,他不愿就此放弃,挣扎着起来,朝杨善会扑了过来。
杨善会喝道:“刘将军,我不愿伤你性命,此战你我皆受了伤,可算平手,你若再过来,我这暗器就要朝你心口和眼睛上射了!”
刘黑闼哈哈大笑:“如不分胜负,这赌约如何算?”
杨善会说:“杨某愿以自己一命,换皇后娘娘,只请刘将军就此罢手!”
686 夏王窦建德
刘黑闼停下脚步,盯着他道:“我要你的命何用!就算我把萧皇后送还给你,凭你这些手下,又如何护得她周全?”
杨善会笑道:“那是杨某死后的事了,只要我活着一口气在,就绝不能让皇后娘娘落入他人之手!”
刘黑闼神智渐渐变得模糊,拾起一把铁锤强自支撑着,哈哈一笑:“俺敬你是条汉子,就将她还回给你又有何妨!”
杨善会笑道:“如此还请刘将军将暗卫大将军甄命苦的妻子一并还来!感激不尽!”
“什么!”刘黑闼闻言大吃一惊,喝问道:“鹅妹子!她也在城中吗?”
杨善会见他竟认识张鹅,而且交情似乎还不浅,急忙道:“她一直与皇后娘娘在一起,莫非刘将军没有见她?”
刘黑闼摇头:“俺遇见萧皇后时,身边只有几十侍卫在旁护卫,她若是在城中,身边定有她相公在她身边相护,应该不会有事。”
杨善会已确定这人跟甄命苦交情深厚,对甄命苦很是了解,否则不会如此笃定,急忙说:“甄将军此时不在清河城,甄夫人只怕会有危险,刘将军若是认识甄将军,这就好办了,还请刘将军派人搜索,千万不要损伤了她。”
刘黑闼答应了一声,身子一晃,暗叫一声药劲厉害,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猛地朝自己腿上一刺。
吃痛之下,头脑这才清醒了些,不敢耽误,急忙吩咐手下,传令下去,不得伤害城中妇孺。
杨善会这才松了一口气,说:“请刘将军这就奉还皇后娘娘。”
就在这时,刘黑闼身后的军中传来一声大喝:“且慢!”
……
只见夏王军中,一阵骚动,众人纷纷让出一片空地来,几百重骑军,整齐划一地出现在军前阵地。
为首的,是一名高大威武,满脸虬髯的汉子,身穿紫金龙王甲,身下的骏马神骏无匹,连马身都比其他骑兵的坐骑要高大一些。
他的笑声洪亮如钟,眼神坚毅,身材健硕,一看就是身经百战的猛将。
刘黑闼一见他出现,登时放下心来,两眼直打架,麻醉针劲上来,再也支撑不住,昏迷过去。
夏王军中发出一声震天的吼声“夏王驾到!”
声音直入云霄,足见此人在军中的威望,绝对是一言九鼎,万人拥护的王者。
杨善会朝这人望去,眼中露出一丝忧虑之色。
他不用猜也知道,就凭这人的气度,无疑就是如今天下三大最有希望逐鹿天下的雄军之一的主帅,夏王窦建德。
山东自古多豪杰,窦建德自小家境富饶,为人豪爽,好结交各路英雄,无论地位高低贵贱,贫富强弱,是绿林好汉还是贩夫走卒,无不慷慨解囊,倾心结交,哪怕是大奸大恶之徒,只要投入了他的帐下,都一改前非,甘心为他鞍前马后驱使,出力卖命。
他素有克己修身,勤俭恭谦,对部下却从来不吝钱财的美名,而且爱才如命,能容异见,善纳谏言,闻过则喜,美名传扬山东,无人不赞,山东之地,英雄豪杰,尽皆投于他的帐下。
近几年招兵买马,兵势日盛,如今已经有二十万大军,见时机成熟,自立为夏王,建都齐州。
世人都知夏王窦建德有逐鹿天下之志,也是最有希望入主中原的人选,山东百姓也都无不希望窦建德建立万世基业,可谓是集威望和众望于一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