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旁边设置好的一个陷阱机关被触发,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一丝惊喜,“抓住了!”
“派几个人过去看看,其余的人,给我攻进去!”
张金称低喝了一身,倏地站起身,带着十几名部下朝屋子的窗户和大门冲了过去。
一人刚撞开门冲进去,就被一个巨大的身影给撞了出来,飞出十几米外,摔得四仰八叉,昏了过去。
窗户上的人也被自动触发的弓弩给射伤,倒跌在窗户下,
哎哎呻吟,若不是身上的要害都被盔甲护着,这近距离的弩箭,已经将他射杀。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那女的跑了!”
张金称闻言吃了一惊,“怎么回事!”
一人踉踉跄跄地跑过来,急道:“张帅,捕兽夹并没有抓住任何东西,那女的识破了我们的陷阱,抢了我们的马,朝东边跑了!”
“你确定是她?”
“错不了,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偷偷摸摸地从屋子里出来,不知怎么就躲过了我们设置的陷阱,抢马跑了!”
张金称大怒,喝道:“中了对方的计了,那胖僧还在屋里,女的偷跑了,跟我来,别管这胖僧,追那女的!”
张金称一马当先,转身冲向一旁的马厩,骑上快马,十几个人随后也骑上马,一起追了过去……
张金称离开后,那通风报信的人突然迷惑起来。
天已经黑了下来,为什么他还能清晰地看清楚对方的衣着和面容,就好像她会发光似的?
“太奇怪了,人好像是飘着走的。”
他自言自语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浑身一个冷战,不敢再多想。
697 山神庙显灵
张金称等人一路追,终于在两里路后追上了那逃跑的人,黑暗中只能看见一个身影,月光下,马背上的那人肩膀宽厚,似乎并不像是女子。
张金称有些疑惑,却顾不上想太多,一心把人抓了再说。
路过路旁的一间荒废的山神庙时,对方突然从马背上跃了下来,一点也不像是身怀六甲的女子,矫捷得如同一头野豹,窜进了寺庙里。
张金称不惊反喜,只要他不逃,躲进这庙里,谅她也难逃他的手掌。
就在这时,乌漆抹黑的寺庙里竟亮起一道亮光,张氏的身影和她那娇媚如花的容颜出现在寺庙的窗户上,身穿性感的睡衣,倚在窗前,正朝他招手,娇声道:“坏蛋,你来……”
亮光很快就消失了,张氏也消失在窗户里。
张金称看得眼都直了,他何曾见过张氏这副妖娇诱惑模样,再也按耐不住,跳下马来,朝庙中走去。
“你们都在寺庙外守着!”
“张帅,小心有诈。”
“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能拿本帅怎么样!”
张金称毫无疑心,大步进了寺庙中,四周张望,笑道:“鹅鹅,你总算是想通了,要跟本王走了吗?你可知道本王要杀你跟那胖僧,简直是易如反掌,至今留着你们性命,是因为本王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要让你做本王的女人,你忘了你的那个负心汉,本王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黑暗中响起张氏的声音:“坏蛋,你爱我吗?”
张金称想也不想,迷醉道:“爱,爱死你了,愿意为你不惜一切。”
“你来呀……”
张金称被她柔媚的声音逗得几欲灵魂出窍,迫不及待地朝角落中蜷缩的人影扑了过来。
只听见吧嗒一声,一道电弧火光闪过,吱吱吱——
张金称像一滩烂泥似地软倒在地,浑身抽搐,张大着嘴看着眼前模糊黑暗的身影,眼中满是不解和恐惧。
刚才电光闪烁的瞬间,他已经看清楚了这个“张氏”的面容,竟是一个书生模样的男人,而且这个人他见过,就是在铁匠铺里遇见过的那个打铁伙计。
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张大帅,你最好不要喊叫,否则我会在你喊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割断你的喉咙。”
张金称空有一身武艺,如今却被对方一招制住,手脚不听使唤,偏偏这又是荒郊野庙,如遇鬼一般地看着他,心志被夺,颤声道:“你是人是鬼!”
黑暗中响起那人戏谑的声音:“本座乃是这山神庙的山神,你等路过本尊管辖的地界,竟敢过庙不拜,也不烧香敬酒,对本座大大不敬,特幻化人形,来教训你们一番,这大慈大悲雷电金光手的滋味如何啊?”
张金称的脑袋已是一片空白,哪还能分辨他话中的真假,哭道:“山神大人饶命,山神大人饶命,小的明天就让人抬来三牲酒水,带上香火蜡烛,前来拜祭,望山神大人饶了小的一命……”
黑暗中那人冷哼一声:“亏你为自封为河间王,竟想要强掳一个有夫之妇,这种行径,连本座都看不过去了,你可知道你张金称有今天的权势地位,是拜谁所赐吗?”
张金称本是打家劫舍出身的贼帅,农户出身,目不识丁,没多少见识,想不明白明明看到的是张氏,不知为何却变成了一个男人,又突然间中了让他浑身不能的神通,只道真的是山神显灵,颤抖着声音:“小的不知,还请山神大人明示。”
“哼,若不是祖上积下的阴德,就凭你这样的脓包,能做得了这个河间王,你却不知自爱,多行不义,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