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使了俗之又俗的鲤鱼打挺的式子站了起来,拍拍胸膛,一脸苦相,伸出舌头笑道:“好险,好险,南天王,你的心真狠,不声不响就是一下子,要不是我眼明手快,这一下岂不是成了肉酱……”
众人都吁了一口气,有点高兴,又有点失望,更有点好笑,俞士元能躲过这一斧完全是运气,若非有石把式挡了一下,使斧锋与斧杆之间成了个斜角,空出那点距离,就凭南彪那下压之力也足可将他压成了扁扁,这不知死活的家伙能逃出性命已属万幸,他若是聪明见机一点,就应该赶快退下来,南彪为了顾全身分,或许还不好意思追着他找麻烦,他偏偏还站在一边自吹自擂!
南彪一见没有劈死他,已感到脸上大失光采,那里还忍得住听他说风凉话,大吼一声,抽回长斧,又待横扫过去,俞士元却跳后一步叫道:“南天王,你是成名的英雄行事该有些风度,不能这样耍赖皮!”
南彪志在夺魁,虽然恨透了这家伙,听了他的话后,却不能不理,撤回长斧在地上一顿,厉声叫道:“臭小子,你把话说清楚,洒家什么地方耍赖皮?”
俞士元故意顿了一下,向四周作了一个罗揖道:“列位明公,今日之会乃是勇士争霸,并非匹夫拼命,自然要讲究一来一往,才显得公平,刚才南天王已经攻了在下一斧,在下幸仗所学挡过了……”
南彪早已忍不住吼道:“放屁,那算你挡过了?”
俞士元笑笑道:“南天王,你拿着家伙,在下可是赤手空拳,照道理说,你出手已嫌鲁莽,可是在下宽宏大量不予计较就算了,要说那一斧,在下已躲过,怎么不能算是挡过去呢,虽然你那下是砍在地上的,可是在下手中并无兵器,那块大石就算是在下的兵器吧!”
南彪气得混身乱抖,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呆了半天,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小子,你究竟想说什么?”
俞士元笑了一下道:“在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南天王已经攻过一招,就该让在下回敬一招!”
南彪倒被他弄得怔住了,这小子说话至情至理,做出来的事却似真似假,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金花峒主祁赤连最是阴鸷,闻言立刻笑道:“应该,应该,南天王名震百粤,绝不会占阁下的便宜……”
南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