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那磨石的重量不对的?”
吴韵珊笑道:“我是看见垒石的人忽然换了两个,他们加上第一二两块磨石时,好像用力很大,末后加叠其他石块时,反而较为轻松了,仔细一琢磨,自然是两块磨石有问题,这不是很显明的吗?”
南彪道:“洒家是从马副寨主用力的表情上看出来的。这举重的事绝不勉强,他那些表情都是装出来的,分明尚有余力,却故意藏拙。这骗别人还行,骗我们练力出身的人,却漏洞百出了。”
吴韵珊吟吟一笑道:“南天王!你看别人那么仔细,为什么顶上的石块分量加重,反而不知道了呢?难道你对自己的负重能力都不清楚吗?”
南彪笑笑道:“如果连这一点都不知,洒家就自愧居力士之列了。”
吴韵珊微愕道:“那么你是知道的了?”
南彪道:“不错,力士不但要知己,而还要知彼,洒家虽然知道重量不对,但所加的重量并不能难倒马副寨主,不如干脆认输算了!”
郝通钦折地道:“南天王这份心胸确非常人能及!”
南彪道:“力士都是直心眼儿的,将己比人,洒家知道马兄绝非存心欺骗,假如重量不对,一定是别人在捣鬼,所以洒家知而不言,就是不愿使马老兄盛名有玷!”
郝通颇为惭愧地道:“对于磨石加重之事,兄弟确是不知,不过吴小姐叫马兄弟再举一次时,我们的脸色都不正常,很容易启人疑宝,以为我们是存心欺骗南天王的了,可是我们真正的心意却是以为吴小姐受了长白的寨山委托,前来调查马兄弟实力,两下子碰差了……”
吴韵珊道:“你怎么会想到这一点去了?”
郝通一叹道:“吴小姐,你不在江湖,不知道我们的情形。绿林道五湖三江十八山寨虽是—个整体,其实却因地理分岐,内争很激烈,尤其每三年一次大会,各逞实力,以求取得盟主之位,各种手段都使得出来,兄弟不敢自菲,对问鼎下届盟主颇有雄心,附近各处同道也都相当合作,相信很有希望,因此鄙人对保全实力,十分谨慎,如果不是舍弟胡闹,在磨石上作弊,鄙人绝不肯说出这件事!”
薛娇娇问道:“这一场胜负究竟如何决定呢?”
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