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国兴,你别以为投到俞士元那边,我就无法奈何你了,等我把问题一一解决后,迟早会找你算帐等!”
哈国兴也不理她,白居仁无可奈何地道:“监督人!这样一来,将无人敢为监督人效命了!”
宇文琼瑶冷冷地道:“我希罕要人效命吗?这么多年来,监督人令出必行,几时借重过别人的力量,如果我没有力量控制江湖,又怎能监督天下武林,你以为任何人都能代表我吗?哈国兴如果不是你的推荐,我说什么也不会要他代表出场的!”
自居仁连忙道:“因为对方是个力士,属下才想到哈贤弟出战比较适合,而且哈贤弟确是胜之有余,只是没想到对方会玩花样而已!”
宇文琼瑶道:“祁赤连是苗峒土番,那手飞索是苗人狩猎时常用的惯技,倒不能说他取巧,我们事先也过于疏忽,没想到这层,所以我没有怪你,也没有立时逼哈国兴自绝,否则他投到俞士元那边,又能保得住性命吗?”
白居仁忙道:“那么监督人何必要将哈贤弟逼走呢?”
宇文琼瑶沉下脸道:“他折败在对方手下,只有逼走他才能留住他的性命,如果让他留下,我这监督人尊严何在?”
白居仁低头不语,宇文琼瑶又道:“你连任三届绿林盟主,应该很清楚,武林监督人手中几曾有办不了的事,几曾有过击不倒的敌手,哈国兴代表我出战,是了不起的光荣,却出师不利,丧师辱名,我能再让他留下吗?”
白居仁只是说:“是!属下认事不明,请监督人宽恕!”
宇文琼瑶微微一笑道:“算了!一阵胜负并不能决定什么,下一场扳回来好了。”
说完又朝祁赤连道:“你赢了第一场,是否还继续接战第二场?”
祁赤连望望吴次仁,蓝梦蝶含笑道:“祁峒主兵器已遭折毁了,自然不宜再出战!”
字文琼瑶冷笑道:“那算他运气好,可以多活一下,但绝过不了今天!”
蓝梦蝶不理她,回头道:“哪一位接战第二场?”
骆家雄与屠万夫对看一眼,似乎都不愿意下场。
吴次仁道:“我们这边每人各有专长,每次都是我们先推人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