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吧,大家准备一下,此去可能会面临一场搏杀!”
众人都整束停当,拥了过去,吴韵珊问道:“又有什么事?”
法本默然片刻才道:“各位进去一看就知道了!”
众人走到里面,但见荷花缸前站着一个老尼,容貌很熟悉,正是凌无咎的母亲吴季芳!
吴韵珊首先叫道:“姑妈?”
老尼淡淡地道:“你还认得我,我算是你哪一姑……”
吴韵珊知道她言中之意,姑母固然是姑,婆母也可算姑,她提出此问,分明是想为难自己一下,乃笑道:“凌无咎虽然与我有婚约,但他已经立下休书,婚约已经解除,我叫你姑妈,自然是父亲身上的关系!”
老尼冷笑道:“凌家不配有你这样能干的媳妇,我也不敢高攀……”
吴韵珊立刻道:“那也好,我在岳阳楼见到父亲,又在塞外见到他一次,两次他都对我下过毒手,亲情已绝,他不认我是女儿,你也不必当我是侄女了!”
老尼点点头道:“是的!……”
吴韵珊道:“师太有何吩咐?”
法了道:“听法本师兄说你要火焚此寺,我现在已身归峨嵋,除此无以为栖,能不能向人你求个情,给我一个容身之处!”
吴韵珊笑道:“师太是慈云庵住持,我并没有要焚慈云庵呀!”
法了道:“慈云庵乃峨嵋下院,与本院有唇齿之关,唇亡而齿寒,皮之不存,毛将附焉,你毁了本院,等于是绝了我的根本!”
吴韵珊道:“这个道理太牵强了,峨嵋已脱离武林,自然也没有什么上下院之分,师太尽管在慈云庵修真,与此地毫无关系!”
法了道:“身为空门弟子,总不忍见古寺遭劫,何况我是在本寺剃度受戒,饮水思源,自然想保全此地……”
吴韵珊道:“出家人四大皆空,无牵无挂,你根本就不该存此念!”
法了神色一沉道:“你一定要焚?”
吴韵珊道:“是的!”
法了道:“好,那我就成全你,我身受法元师兄剃度收灵之德,不能替他保全寺院,只有陪他身殉了!”
说完掀开缸盖,跨步进去,盖上缸盖,传出声音道:“你举火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