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就地打座念佛。众和尚不知道事情缘由,也都席地坐禅,祈求解脱。这时,他们才真正明白,鬼子是在逼慧光奸淫王金凤。那个大个子和尚,“噌”地跃起,要去阻拦。
“八格,坐下,坐下!”持枪警戒的鬼子用枪托连连击打大个子和尚,众和尚刚要骚动,松本对着空中“啪啪”又是两枪。
“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菩萨加持,忍辱得法。”圆明大师双手合实,大声念道。
“阿弥陀佛。”众僧随念,席地坐禅。
“因果分明,何畏身死,为护法故,布施忍辱。”圆明大师接着大声诵念,既是告诉自己也是教育徒弟。
“啊——!”圆明大师的话音刚落,只听见慧光和尚惨叫一声,抱着裆蜷曲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上打滚儿。原来,鬼子强迫慧光和尚奸污王金凤不成,割掉了慧光和尚的阴茎和睾丸。
和尚们刚一骚动,松本对着天空“啪啪”又是两枪,并把冒烟的枪口对向了圆明大师,板着他那老驴脸冲和尚们喊:“谁动,我就打死他!”
“师傅!”众和尚痛心疾首地拍地呐喊。
“忍得杀戮,善缘俱足。阿弥陀佛。”圆明大师念完佛祖法号,缓缓站起面向松本。
这时,一个鬼子捧着慧光血淋淋的下阴嬉笑着给松本看,王友池也凑过去,点着脚尖看了看,嬉笑着讨好松本说:“太君,是全活的。”
圆明大师看了一眼慧光和尚那堆下阴,就像是揪下自己的心,胸口感到紧缩般的痛。他抖抖地单手打印,盯着松本的眼睛,用颤抖的声音说:“施主,此乃佛门圣地,我徒儿已舍其身,这起孽缘可以结束了吧?大家都有兄弟姐妹,请放过这位女施主吧。”
“八嘎。她不说出机要员,是自取其辱。”松本举起手枪,将枪口向圆明大师的胸口上顶了顶嘶哑着嗓子说。王友池为了表现自己,跳到王金凤面前,用右手托起王金凤的下巴,将他那双老鼠眼睛瞪得像手电筒的小灯炮,贼亮贼亮带着凶光。盯着王金凤的眼睛,恶狠狠地问:“说,那个大肚子机要员在哪儿?”
“啊呸!”王金凤吐了王友池一脸带血的口水,愤怒地骂道:“狗汉奸,长不熟的东西!”
“好你个臭娘们儿,老子毙了你!”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