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边甚至还有血色。
“啊啊啊!都怪你!”
九条裟罗见状,连忙将肉串调转身形,让没有烤熟的那一面继续接受烈火的炙烤。
被架在煤炭上的肉串就像是一位身患癌症的患者,用自己残破的身躯抵抗着无良医师的低劣医术。
但烈火来的更加的勐烈,如同资本家的镰刀一般,不断地榨干着它身上的油水。
在悄无声息地熏烤下,肉串成功地把自己变成了两面焦黑。
自我拉扯的癌症患者在这一刻迎来了生命的终点。
不过它死不死倒是无所谓,有所谓的是天狗小姐。
只见刚才就略显尴尬的九条裟罗此时的面色又尴尬了几分。
“啧。”
看着即将炸毛的天狗,白启云觉得这个时候还是别触她的霉头为好。
“没有料理天赋又不是什么大事,起来让我烤吧。”
说罢,白启云没有给九条裟罗犹豫的时间,直接一把抢过她手上的肉串,坐在了她的位置上开始烧烤。
肉眼可见地,九条裟罗的神情为之一松。
反正是白启云抢走的,可不是她当的逃兵啊。
“唔——做饭的!”
从屋内抱着几根玉米飞出来的派蒙正巧撞见了这一幕,整个人当即大声喊叫了起来。
白启云无奈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这小家伙体型不大,嗓门倒是真高啊。
“又怎么了,我的小祖宗。”
“明明应该是裟罗烤的,你插手什么。”
派蒙气哄哄地将玉米堆在少年的身旁,发着意义不明的火。
见状,白启云只能将目光投向在一旁安静看戏的荧。
“别看我,单纯就是那两个人打赌有人赌输了而已。”
荧耸了耸肩,白皙的肩头在她的装束下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在这初春时节,如此装扮光是让人看了就有些发冷。
“赌的什么。”
“赌猎鹿人晚上会不会开门,但很显然裟罗输了。”
两人之间的谈话没有持续太久,一旁的派蒙便又凑了上来,如同年糕一般的小脸蛋在两人的眼前晃来晃去。
“对啊,既然输了就要执行惩罚,做饭的你少捣乱。”
“可是你也不想晚饭吃烤湖了的煤炭吧。”
白启云举起天狗小姐的‘杰作’在派蒙的眼前晃了晃,那浓郁的焦湖气息瞬间就让派蒙闭上了双目。
她捏住自己的鼻子大声叫嚷道。
“这什么东西啊喂!”
“裟罗烤的肉串,你要试试吗?”
“才不要,这东西吃了有毒吧!”
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派蒙也只能默认了白启云替代九条裟罗接受惩罚的现状。
毕竟她可不想吃一堆坏肚子的东西当晚饭。
期间,九条裟罗听到少年对她的称呼,眼神不禁微微闪烁。
好像从海灯节之后,那个男人对她的态度又亲近了不少,是因为把她领回家看了一圈的缘故吗?
在派蒙饿的咕咕叫的声音中,白启云将一串串肉串架上烧烤架,不断地为尊贵的派蒙大人献上祭品。
“话说你准备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怎么骚气这么重。”
白启云打算再拿几串肉串,却发现一旁用袋子装好的食材里竟然传出了一股让人眉头不禁皱起的腥臊之气。
“别看我,是裟罗自己去买的食材。”
荧迎着少年的问询目光,摇了摇头,直接把锅扣在了天狗小姐的头上。
派蒙更是直接忽闪忽闪地拉开了跟那堆食材的距离,那种气息她真是半点都接受不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摊位老板告诉我都是一些常见的食材而已。”
九条裟罗看着派蒙那副大惊小怪的样子不禁撇了撇嘴。
“比如?”
“额..牛蛋和羊蛋?”
两个重量级的词汇瞬间让白启云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东西即便是在烹调技法发展至巅峰的璃月也算得上是最难以处理的食材之一了。
这家伙竟然说很常见?
一会要不然直接把这两个蛋塞她嘴里算了。
白启云阴仄仄地想着给天狗小姐见识一下世界的阴暗面。
“怎么,这东西很奇怪吗?”
“这东西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羊的蛋蛋,牛的蛋蛋。”
白启云的话说的还是不够直接,一边的派蒙听的更是满头雾水。
“牛跟羊竟然还会生蛋!不是只有鸡鸭类的才会生蛋吗?”
闻言,白启云看着小家伙那满脸的理所应当颇有几分无语。
“好吧,这东西就是羊跟牛的性器官,学名是睾丸...”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别再说了!”
还没等少年说完,派蒙便脸色羞红地打断了他。
连带着一旁的九条裟罗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反倒是荧像是司空见惯了一般,在墙边垂首闭目,无意参与到几人的话题之中。
不过羊蛋牛蛋这些东西虽然是下三路,但做好了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即便白启云学习处理这些东西的时间不长,但也能发挥出其本身的风味。
挑选食材,首先就是要新鲜,尤其是这些下三路的食材,如果不新鲜的话骚气会相当重,重到完全无法入口。
好在九条裟罗遇到的那个摊主虽然说得不清楚,但东西还是很实在的,一看就是今天现行给牛羊做得绝育手术,很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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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启云拿过一个羊蛋,放在手里沉甸甸的,看起来就像是一块巴掌大的鹅卵石。
将外面的血膜去掉,白启云直接用竹签贯穿了它的身体。
不知为何,他竟然感觉有些幻痛...可能是错觉吧。
白启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