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告诉……我……妈妈,我……永远……爱他……”
“好,好!!!…兄弟们给老子恨恨地打……啊啊啊啊!!!”
战场上的男人,因为战火的洗礼,很快就会变成杀戮的机器,政府军既然不要命地冲,李默他们在占做巨大地理优势的情况下,也只能拼命了,因为李默他们退无可退。
战斗越打越疯狂,所有人看着自己朝夕相处的战友,瞬间就被打死,或者炸得支离破碎,复仇的怒火在每一名德军士兵心中熊熊燃烧,政府军的士兵何尝不是如何,双方像无情地厮杀着,生命在这一刻连蝼蚁都不如。
“嗒嗒……轰轰……啊啊啊!!!”
激烈的战斗整整持续了两个小时,政府军最终还是没有能攻上无名丘陵,因为政府军对无名丘陵山德军威胁最大的迫击炮没有炮弹了,他们不分敌我的支援政府军,对山上的德军危害极大,可他们只支援了差不多三十分钟,就把炮弹彻底打光,他们的炮弹也是没有办法补充的,山上德军的88跑,可不会让他们在布鲁桥河段把弹药远送过来的。
山下的政府军伤亡惨重,最终因为弹药和兵力上的巨大消耗,而不得不撤出战斗,整个无名丘陵在照明弹的照耀下,整个山脚全是密密麻麻的尸体,保守估计政府军光是阵亡的士兵就不会少于五百人,差不多是四分之一个团的兵力了。
战斗一结束,李默连忙顺着战壕巡查,看看各处的伤亡情况,同时补充弹药,好迎接下一次的战斗。李默所过之处,所有战士纷纷行礼,李默这样的长官值得他们信任,生活上与他们同甘共苦,战斗中一起浴血拼杀。
“兄弟们辛苦了。”
“长官辛苦了。”
李默仔细查看了各处的情况后,心里就了一个大概的情况,这次战斗自己这边阵亡的人不下四十人,无法参加战斗的重伤员有十多人,李默差不多减员五十多人,这已经是李默一半的兵力了。击毙政府军大约五百多人,这个比例怎么看都是非常了不起的战绩。
可李默没有援兵补充,而政府军很快就会得到支援,准备下一次的进攻,如果在打这样一仗,李默手下的士兵差不多都要报销掉了。
但有一点,那就是这些剩余的老兵,在经过残酷的战火洗礼后,他们的战斗经验将更加丰富,在战场生存的几率也越大,就算是幸存下来的马夫伙夫,也不会差到那里去了。
阵亡的德军士兵被安置在一个防炮洞内,然后把洞口封死,等战争完了才能好好安葬他们。条件限制,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巡查完毕的李默,又专门抽时间去看伤员,他们同样被安置在防炮洞内,好在药品足够,只是大的手术不能做,上次秃鹰总部派来的援兵中就有两名医生,开战之前李默就没有让他们上战场,没有手术室,他们也做不了任何大的手术。
当他们在给伤员做简单的处理时,李默来巡查了,当他看到那些痛苦不堪的伤员,就把两名军医叫了过来:
“两位怎么称呼?”
“我叫恩特,他叫弗里达,我们两人都是总部医院的。”
“现在能做手术吗?咱们这些伤员如果不做手术支持不了两天的。”
“可咱们没有手术室,怎么能做手术呢!这是对伤员的不负责。”
德国人的严谨性格又来了,是谁规定的必须要有手术室才可以做手术了?李默不打算和这两名固执的德**医多说,直接命令道:
“我命令你们,立即组织手术,没有手术刀就用刺刀,没有止血钳就用人手,想尽一切办法,立即手术,士兵的生命比你们的坚持更重要。”
“no,no,这是违反医疗规定的,我们不能这么做,在说我们的军衔可是上尉,你没有权利命令我们。”
李默没有在多说话,而是直接掏出手枪,对准了刚才反对的恩特的脑袋,继续问道:
“我数三下,你如果继续坚持不做手术,我就打爆你脑袋,1,做不做?”
没有反应,但恩特的双腿已经发颤。
“2,做……不……做。”
第二十章轰炸浮桥
这一次李默说得咬牙切齿了,大拇指也打开了手枪的保险,李默这个二愣子性格,绝对会把这固执的军医枪毙了,至于今后李默会受到什么处罚,不是李默现在要考虑的事情。
“排长。”站在恩特旁边的弗里达就要变通一些了,连忙用手拿着李默,说道:
“排长,你是这里的指挥官,我们做,我们做。
弗里达立即站出来劝解,如果恩特战场抗命,李默毙了他也没有人可以说什么,军医的军衔高在这里不起任何作用,指挥官就是长官,违命就是被枪毙的下场。
简单的医疗工具李默还是有的,至于如何做手术就不是李默所要考虑的问题了,反正李默抽调了十个人供这两门军医驱使。现在无名丘陵被政府军包围,根本就把伤员运送不下,如果不能及时手术,等待他们的只能是死亡。李默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士兵就这样白白地死掉,就算没有这两名医生,李默手中的医务兵也会被赶鸭子上架的。
手术很快就是防炮洞内进行,而李默此时已经在组织人修复受损的战壕了,政府军在无名丘陵之下,接连遭受重创,他们绝对不会甘心失败的,好在李默的弹药还算充足。李默组织人力连夜修复工事,准备迎接下一次战斗。
山下的吉赛尔却被打哭了,自己一个满编团,近两千人,到现在为止,竟然不足一千了,这种损失是多么的惨重,昨天还是活蹦乱跳的部下,今天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躺在无名丘陵之下。
双方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