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大约最快需要10分钟,这就需要两名炮术军官对局势发展具有十分敏锐的预估能力,所幸他们的工作十分出色,从包围圈外射来的炮弹通常都会精准地砸在这些目标头上。对于那些运动中的敌军坦克,他们也会根据其移动的轨迹进行准确估算,指引炮弹砸向其要到达的地点,使本方的职员火炮很好的扮演了远程反坦克炮的角色。就这样,苏军火炮、坦克和步兵的轮番进攻在霍尔姆守军机智顽强的抵抗下反复遭到失败。守军的士气与信心也开始逐渐高涨起来。
2月18日。在一队“斯图卡”俯冲轰炸机的空袭掩护下,三架ju52拼死冒着猛烈的防空炮火穿过苏军阵地上空,在已经缩小的德军包围圈中降落,为守军送来了三门反坦克炮、一门81毫米迫击炮以及他们最需要的药品补给。
接着守军又迅速重新进行了火力和人员配置。除加固被苏军的猛烈炮火所毁坏的掩体并在关键部位埋置了六枚反坦克地雷之外。还将苏军在进攻失败后丢弃的一些武器进行修复从新使用。其中包括一辆被打瘫的t—34坦克,她被德军修复后开进了阵地中作为一个固定火力点使用,运输机送来的火炮和修复的敌人武器都有效的增强了防守者的火力,接下来他们就是静静等待苏军新的攻势。
夜幕已经完全笼罩了大地。当德军以为苏军呼呼大睡的时候,预示着又一次红军步兵进攻开始的长长的“乌拉”声再度响起。疲惫不堪的德军再次进入防御阵地,旋开手榴弹柄上的发火帽,步枪子弹上膛,弹带接入mg34机枪,然后就注视着前方的黑暗,等待照明弹刺眼的亮光将他们冰封的战壕前面的雪地照亮。先是一个微弱的红色小点画着轨迹迅速窜上天空,然后突然爆开发出强烈的镁白色光芒,照映出至少一个营的苏军步兵朝着德军阵地艰难的跋涉而来。
在猛烈的机枪扫射下,在最前面的一排步兵很快栽倒在雪地里,但后面剩下的人群继续毫不畏惧的跨过同伴的尸体前进,进入密集的火力网中。然后使更多的人倒下,他们的尸体重叠在以前进攻中死亡的步兵身上。从包围初期阶段到现在,进攻中阵亡的苏军士兵尸体绝大部分都没有被掩埋。连续降雪为他们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裹尸布,但到了现在3月中旬,偶尔发生的几次解冻会将他们从雪地中显露出来,然后又重新被雪覆盖。
俄罗斯最严酷的天气到了2月中旬时已经基本过去,尽管气温仍然十分寒冷,但白天从无云的天空中洒落的斜阳也带来了一丝温暖的春意。苏军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居然少有的毫无动静,或许是在策划新的战术,又或许是由于损失惨重正在重组。
在这为数不多的几个没有发生战斗的白天和晚上,战场上显得空旷无比。一切都归于平静,没有雷鸣般的炮声,也没有步枪和机枪的噼啪声,让人感觉到苏军好像是放弃了对他们的围攻似的。相比起这种令德军十分享受的“安息日”式的平静,那些绝大多数日夜都在上演着残酷厮杀、充斥着战场各个角落的呐喊与尖叫、被苏联狙击手的子弹击中倒地痛苦挣扎的伤者,随处可见苍白的尸体,以及因饥饿、寒冷及孤独所带来的可怕感觉,无一不震撼着仍然还活着的德军士兵的神经。
在那些苏军步兵没有发动进攻的夜间,德军士兵也丝毫不能放松他们的警惕,一场生存竞赛也在寒冷而漫长的黑暗里悄悄进行。苏联狙击手会在夜幕的掩护下慢慢爬行潜入德军的阵地内,找到适当的位置后他们通常会把自己身体部分埋入雪中,只露出头部和持枪的双手在外一动不动地等待着最佳猎杀时机德军士兵也会用各种方法来精心伪装自己,他们有的从被毁坏的房屋和农舍中找来白色的床单披上,有的把空投使用的降落伞撕开将自己包裹上。
即使到了2月中旬不会再有大量降雪并且雪层已经开始溶化变薄时,西伯利亚来的苏军部队依然能利用雪白的掩护接近德军狭长的战壕。他们的袭击组还会等到夜晚雪层变硬之后再下面挖出一条隧道钻进去,这种长长的雪下通道能够一直延伸到德军的阵地中,而且出口非常隐蔽,躲在里面的西伯利亚人会看准时机突然钻出来对走神的德军哨兵进行抓捕。
ps:求兄弟们自动订阅支持下,万分感激啊!
第458章收割生命
另一个在战斗过程中日益严重的主要问题就是伤患。在战役初期,伤员还能够搭乘飞进包围圈运来增援部队的ju52运输机离开,但后来实施的补给方案使得这一撤离行动无法继续实施。
日复一日的战斗导致了伤员数量的不断增加,尤其是德军防御面积在敌人的不断重压下慢慢缩小之时,几乎每处都爆发了残酷的战斗,可以容纳伤员的地方变得越来越少,最初的主要医疗单位位于小镇的东部,但这里的建筑物被苏军的炮火摧毁之后,伤员也被转移到了镇子的西部,这里是整个战役期间相对而言最安全的地区,又被称为“发尖地带”,意思是这里的面积比发尖大不了多少。
但是这里的不利条件是房屋都是木制结构的而且没有地下室,所以只要有一枚炮弹在旁边或直接命中房屋,伤员就很容易被飞舞的尖锐木片再次击伤。这种情况并不是很罕见而是经常发生,许多伤员刚从先前的战斗受伤中慢慢恢复过来,还没等完全康复有再次或多次被木片击中重新受伤。
在此不利的条件下,对以胡克医生和奥科医生还有其他不知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