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国汉堡。他所写的关于诺曼底登陆的回忆录已经在欧洲和美国出版。
“我们这支部队是靠近海岸的唯一一支装甲部队。其他部队都部署在内地,主要是加来海峡一带,因为xtl和他的幕僚都认为登陆会在那个地方。6月5日至6日夜晚,我的一个连队在外面训练,不过他们带的弹药都是供训练用的假弹药。
大约子夜时分,该连连长报告说,有伞兵‘正从我头顶上降下来’。起初,我还以为这是一支别动队。我立刻跑向师司令部去问个究竟。那里抓着几名俘虏。他们之中有一个是英国医生,其他的是士兵。我一个劲地盘问那个医生,但是他只说出他的姓名、职务和开业号码。
于是,我同他聊起了我那些在英国皇家掷弹兵近卫队中的老朋友和在英国生活的经历。他的话开始多了起来。于是我问他是否知道这次偷袭的更多的情况。这时,旁边一个被俘的英国士兵大声笑着说:‘哈哈,这不是偷袭,而是一场入侵!我们要向柏林挺进啦!’医生试图阻止他,但是为时已晚。”
“已经太晚了。当我试图找到我们师长时,我发现他正在巴黎度假。隆美尔也外出,去看他的家人去了。xtl的总司令部拒不相信我所汇报的一切。
他们一口咬定这只是一场佯攻,真正的目标在加来。与此同时,我们得到的命令是只准坚守阵地,不能发起任何进攻。我想,如果我能在凌晨2点前发起反攻,我们就能到达海岸,守住卡昂运河上的桥。我不晓得我们是否能阻止入侵,但我们会重创入侵者的。有可能还会迫使他们撤退的。”
“上午11时许,当我来到一个高地时,只见入侵的大军已经如潮水般在滩头堡登陆。当我们终于在下午2点左右接到反攻的命令时,我们的行动已经处于英军的监视之下。这样,我们遭到了他们的空中打击,伤亡惨重——我们没有空中掩护——他们来自海岸附近的舰炮轰炸则更为猛烈。”
“我们在阵地上坚守了6周,使敌军在滩头堡上无法前进。我们的坦克白天黑夜地向他们进攻。我们筋疲力尽。我们很清楚,只要把他们压制在滩头堡上,入侵是不会成功的。
一次,接近这场战役结束的时候,我们发起了进攻,攻占了一处可以俯视索德(sword)海滩滩头堡的阵地。这时,我们看到那里到处都是部队与辎重。敌方海军的重型舰炮向我们的阵地开火,加拿大第3步兵师和英国人的部队向我们发起了进攻。我们只得向法莱斯方向节节败退。对我们来说,诺曼底这场战役就这样结束了。”
ps:感恩所有追看这本书的兄弟,祝你们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来年发大财。
说实话,这本书因为订阅不好,到后期落叶已经在加快进程,几个大的历史事件只交代了大概情形,而缺少细节描写,盗版双刃剑也。
但是落叶还是要感恩兄弟们不抛弃,不放弃的支持,因为有你,我的写作世界才变得精彩。关于扭转德国命运的马其诺口袋阵,不管春节在忙,落叶也会好好地写完,来回报我的兄弟们。
另外落叶请求兄弟们,在下月初,让本书完本,草已枯,身以倦,心以碎,难为继!
第494章幸存者(下)
纪尧姆?梅尔加德(80岁)法国抵抗组织情报网负责人。他的成员在登陆之前对诺曼底的奥马哈、朱诺)、戈尔德海滩进行了缜密的侦察。之后,他成为美军情报部门的一员,是最先进入慕尼黑附近达豪集中营的盟军部队中的一员。战后,这位曾经是职业自行车运动员的法国人开始经商,并出版地方报纸。他现在居住在法国贝叶。
“1941年3月,我们情报网共有92名成员。我们的任务就是搜集德军军事活动的情报。我们都不是职业情报军官。但我们都憧憬着有朝一日能使我们的国家重新获得尊严与自由。
这一切激励着我们去完成任务。我们骑自行车,坐火车、轿车或马车来回侦察德军动向,大炮的位置,工事,机场,等等。对我来讲,干这事情真是得心应手。作为一名自行车运动员,我可以每天骑80到100公里,前往海边和圣洛去侦察。
所有情报都是我骑车获得的。有些情报没有价值,但有些是关于构筑工事和布雷区的情报。我们获得的最重要的情报是有关霍克角的情报。我们早就把霍克角的火炮阵地已经转移的报告提交给了盟军。但盟军不相信这个情报。
德国人伪装得十分成功,以至美国人和英国人都以为包括6门155毫米火炮在内的炮兵阵地仍然布置在那里。当我得知美军别动队攀登那里的悬崖时,我一个劲直摇头。因为那是无意义的。可你又无法批评他们。他们的行动的确是十分英勇的。”
“6月2日那天,我们通过英国广播公司电台播出的两条电讯获知了关于登陆的消息。对我们这部分成员来说,来自这个电台的电讯应该是‘苏伊士运河地区天气炎热’和‘已成定局’。6月5日星期一,我发现盟军的空运十分繁忙。这使我预感到会有重大情况发生。于是,我把收音机拧到英国广播公司的波段。”
“18点30分,从空中传来了第一波电讯,连续两次。之后,出现了短暂的干扰。接着,是第二则电讯,也是连续两次。这时。我知道登陆将于次日在我们这片海岸开始。我们为此已经等了足足四年的时间。当时。我真是激动万分。”
“d日的当天下午,我在贝叶附近的巴赞维尔同英军情报官斯图尔特上尉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