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慢慢地缓了下来。
原先是一片耀眼的银虹,绕身飞舞,此刻却是左一剑,右一剑,杂乱无章,缓慢异常,说来也怪,田威那么强劲的刀势,竟为此种杂乱无章的剑法所制。
在场之人俱是对武学有深湛造诣之人,细察陆文飞所用的剑法,竟然是一种罕见的神奇剑法,每出一招无不神奥绝伦。
田威已然完全为此种剑法所控,金刀虽仍猛砍猛劈,但只是随着剑式而已。
此现象在群雄眼内,无不骇然暗惊。
就在陆文飞稳占上风之际,突然场中一个娇音冷冷地道:“田威,你不是他的对手,还不快返。”
田威正在无可奈何之际,抬头见是燕山宫主来到,赶紧一抽身,退了下去。
在场之人此时方才觉察,原来燕山宫主已在群雄观看二人争斗之际,悄然来到了场中。燕山宫主招回田威后,秀目四下一扫,冷冷道:“此是本门的家务事,诸位群侠没有留此的必要,俱都请回吧。”
黑龙翔、谢清文等人乃是一派之主,涵养工夫较深,闻言心中虽然有气,但却没即时发作。
张二嫂怨道:“别说你并非是晋王之后,就算你是晋王之后,又能将老身如何?”
燕山宫主缓缓说道:“看来不给你们一点苦头吃,是不肯走的。”紧接喝道:“与我把这些人打发走。”
只听四下轰雷也似地答应了一声,四个身材高大的黄衣劲装武士,飞落场中,正是古陵前出现的那四大护法。
谢清文心头微微一懔,尚未及开言,方涤尘挺着烟杆,亦飞跃而至,扬声喝道:
“兄弟奉命驱逐闲杂之人,望诸位群侠即速撤离,免伤了同道和气。”
张二嫂怒气冲冲吼道:“什么,又不是皇宫私地,你凭什么赶我们?”
方涤尘冷冷道:“江湖上之事,是非很难分得清楚,但有一项不易之理?”
张二嫂哼了一声道:“像你们这种人也配说道理?”
方涤尘哈哈一阵狂笑道:“老夫所奉的理,乃是弱灭强存,各凭手段。”
张二嫂怒不可遏,笑道:“我看你有什么手段,你尽管使出来,我今天要看你的本事有多大。”
方涤尘冷冷一笑,对身旁的黄衣劲装武士一呶嘴。
操南方口音大汉一语不发,跨步上前,举刀呼地当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