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瞬间,坚持许久的意志力消失,任凭身体感官主导了一切。
情到浓处,她生涩的回应着他的缠绵,迫切的撕开他的衣裳。
面对她的生涩,云墨辰吻得更深,更动情。
夜,很深,雨势减弱。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两具身子紧紧相缠,发出令人羞涩的喘息声。
——
几度疯狂的*过后,天色大亮。
夜晚的疲惫承载了太多的压抑,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为拉拢的缝隙折射进来,幽暗的套房内并没因次而明朗多少。
可以想象雨后阳光空气有多么新鲜,而他们所在的这个房间却沉溺着一种令人无法喘息的压迫。
沈雅颜背对着男人侧卧,几个轮回下来,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即使如此累,她也没有心思睡觉,睁着一双黯淡无光的眸子看向那通过一丝缝隙透过来的光明。芊芊细腰上,男人的手横穿过来,紧紧搂着她的娇躯爱不释手。
以后,她的日子再也没有阳光,沈雅颜深知,这一次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具清白的身体,而是她和陆明浩长达十年的爱恋。
可要她说出分手,她又怎么舍得,怎么启齿!
沈雅颜从来没有想过会这么有一天,她留给青梅竹马的第一次被人设计玷污了清白,如果不是姐夫也被人设计陷害,他们完全可以冲出去,找到各自需要的人。
说穿了,他们早已成为某些居心叵测之人的目标。
云墨辰对她而言是神的存在,不仅是亲人,也是她死去姐姐的爱人。对于这样的男人沈雅颜多少有点儿畏惧,哪怕他们在同一个屋檐下和睦相处四年,但现在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让她觉得恍如一梦。
如今,她要怎么向姐姐交代?
为什么要是姐夫呢,或许换成其他的男人,她心里也不会这么难过。
在以后的日子里,她还怎么和姐夫相处?
起码在沈雅颜的认知里,这一场算计,她失去的不仅仅是和陆明浩青梅竹马的恋情,还有这四年与姐夫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都被这场所谓的豪门之争毁掉。
“醒了?”
背后传来男人沙哑低沉的低喃声,传入沈雅颜的耳里却成了这辈子无法抹去的噩梦。
云墨辰实在装不下去了,昨晚她一直叫陆明浩的名字,可知他要她的时候什么心境?
这会儿,情事结束,她明明累得要命却苦撑着,连觉也不睡,还背对着他偷偷躲起来哭,他难免心生不快。
他当真比不上陆明浩?
云墨辰铁青着脸,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面对着他,想让她看看清楚,如今和她躺在一张床上的是谁?
豪华的总统套房,两人紧紧相拥,她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次意外唯有依靠这个男人。,可尽管拥着,两人也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
他冰冷得如同一蹲雕塑,她温顺得如同一只小绵羊。
“那个,姐夫?我们真是遭人算计的?”她吓得浑身发抖,想到他昨晚说的媒体,诺诺的问身旁的男人。
听说外面的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他们出去必死无疑。
“嗯!”一个字算是作答,男人的面色不变,拥着她身子的手紧了紧,外面的记者似乎根本与他无关。
“那你一定要找出那个人,千刀万剐!”
沈雅颜脸上的哀伤散去,想到此愤恨的咬牙,头一次在男人面前露出凶狠的模样。
“……”
男人听后嘴角猛的一抽,不给予回应,搂着她的身子的手更紧了几分,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精光。
心想着,千刀万剐?这个女人还真狠心!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懊恼的挠头,小脸上还带着情事后的潮红。
沈雅颜知道现在该上心的是两人该怎么出去,这里是酒店,媒体自然有恃无恐,而她似乎忘了,身旁的这个男人是谁。
“我会娶你!”男人铁青着脸承诺。
哪知,沈雅颜并不领情,一把拽住男人的胳膊,好言好语的哄着,“不行,姐夫,您一向神通广大,一定要帮我找出那个人!”
她不会放过那个人,不会!等逮到他,她一定要让他也尝尝失去的滋味。
“该死的,我说了我会娶你!”
云墨辰从来没有这般煞费苦心的得到过一个女人,并承诺娶她,这个女人竟然不识好歹的拒绝?!
听了他的话,沈雅颜有些激动,或是有些明白了什么,又有些迷糊,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甚至连考虑都省了,“不,不行,我们,我们是被算计的,姐夫!”
是她的错,才让他和姐夫遭了算计。
要说被陷害设计,她也有一份,可是,那人也太过分了,故意让她和姐夫睡在一起,这让她怎么接受这样的事实?
云墨辰沉着脸,在她腰上狠狠的掐了一把,疼得沈雅颜闷哼一声却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而云墨辰恨不能给她嘴上涂上双面胶,让她闭嘴!
不行?呵呵,真是好笑,他云墨辰有一天竟然会被一个女人这般践踏自尊?!
他神色阴沉的掀开被子,眸光垂下,缓缓看向洁白的床单,没有预期中的红,整个人怔住,如遭雷劈。
缓过神来,他连看也没看她一眼,冷漠而又疏离的态度让她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