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着一条白色的浴巾,一眼便看到靠在门板上的女人,心里猛的刺痛起来,快步走过去。
“听说你这四年在梦里叫‘老头’?”云墨辰换了一种方式,按他对沈雅颜的了解方才在他那儿吃了冷瘪,现在肯定生着气呢,激将法无疑是最好的。
果然,靠在门板上神色怏怏的女人突然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重重吐出两字,“没有!”
“其实老头一点都不老,待会儿让你试试。”云墨辰双手扣住她的肩,沈雅颜只觉得一阵眩晕,清香的味道冲入鼻尖,这种洗发水不是她经常用的么?
这是女士的好么,云墨辰也用?
待反应过来,她已经被云墨辰抱到床上,男人也随着躺下,沈雅颜想起身却没法动,云墨辰修长的手指按压在她的唇上,邪肆的笑了笑,“别叫,不是想见儿子么,若是让我满意了,我可以……”他低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扰人心魂。
别过脸避免和男人的亲吻,沈雅颜忽然反映过来,哼哼道,“我才不要信你,按这个理,即使满意了,你也会说不满意。”
之前她就上过当。
云墨辰反而笑了起来,吻落在她脸上,“四年的时间,颜儿变聪明了。”
“我要睡了,你自己找地。”沈雅颜推了推他,翻身而眠。
云墨辰在她耳垂旁呼出一口热气,性感的声线撩人心魂,“这是我的地盘,你让我去哪儿?”
“那我走行吗?”沈雅颜只觉得身体烧热得厉害,掀开被褥准备下床。
“你说呢?”
旋即,云墨辰拉她躺下,两人身体紧紧相贴,男人承诺道,“睡吧,在你没同意之前,我不会动你,所以,你也要给我安分点儿。”
如果乱动他就保不准了。
云墨辰意有所指,这是四年后他们头一次同床共枕,他抱着她确实挺安分的,可沈雅颜以前上过当,哪里还敢信他,睁着一双水色的眸子看向天花板,满脑子都是小哲哲那张天真无邪的脸,根本无心睡眠。
“睡不着?”男人闭着眼,声音低沉沙哑。
“我想儿子。”沈雅颜毫不客气的回了他一句,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云墨辰闻言翻身面对着她,手指缠绕着她的发丝把玩着,“颜儿,你不觉得阿哲和我很像么?”
“是又怎样?”
“这就好办了,那你就看看我,看到我不等于看到他了么?”
“……”
☆、153 云墨辰,这四年我想过你!
雾深露重,云家人丁愈发稀少,临近新年很多人都回去过年了。
不知道是不是人老了的原因,这两年云立博觉得云家越发冷清了,眼看着和他同龄的几个好友孙子都上幼儿园了,他儿子却连媳妇都没娶,云立博每天晚上难免为这事儿忧心,人也跟着苍老了不少。
子女就没一个争气的,就连云墨清那丫头都没能抱个外甥给他过过瘾。
房间里麝香的味道让人眩晕,而云立博很享受这种气味,深深吸了几口气,一道黑影闪过,他加了些许香料,幽暗的书房麝香味更浓。
这种味道是纯真的麝香味,经过特别提炼,云立博钟情很多年了。
“你说真的?”听了隐藏在暗处男人的汇报,云立博手里香料激动的散在地上,锐利的眼眸闪了闪说不清是忧还是喜。
“是的,少主的行踪太诡异,这两天一直待在医院,院长我已经请过来了,您随时可以盘问。”
云立博朝他摆摆手,冷笑一声,情绪不明。
他这个儿子他太了解了,你越是逼他,他越是像匹野马难以驯服,四年前为了沈雅颜的事,闹得还不够么?
如果这次又是个身份不相配的女人,他该支持么?还是该忘掉过去,真心的希望他好?
云墨辰相较于他就是心里的一根刺!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他要趁云墨辰疏于防范时,赶紧将那个女人做掉。
云立博到底是前一代的家主,背后的势力连云墨辰都不敢小视,身边的人就是他亲手培养出来的,包括这些神出鬼没的下属。
当年他找过机会想做掉沈雅颜,但沈雅颜被云墨辰保护得太好,云立博一直未能得逞。
同样的错误云立博不想犯第二次,不管对谁,云立博相信云墨辰的用心始终不会超越沈雅颜,又或许是一个和沈雅颜很相似的女人,无论是哪一个,他都得做掉。
精明的眸子微微眯了眯,云立博沉声吩咐,“先别动,我倒要看看这背后藏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是!”
末了,似是想到什么,云立博继续嘱咐,“还有,一定要注意云四伯那边的动静,最近的云家不太平,大婚当前,我不希望出什么差错。”
目前最担心无疑是这点,他本想把云墨辰和莫凌薇的婚事提前,但又不能逼云墨辰太紧,只能日益操着这份心,受着这份罪。
绝症?云立博在心里反反复复念着这两字,端起书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放入唇边浅尝,苦涩冰凉的液体很快涌进胃里,云立博皱了皱眉,眸色冷冷沉沉,无法让人猜透他此刻的心绪。
人说知子莫若父,他和云墨辰为何这么多年都冰火两重天呢?
思及至此,云立博脸色幽的变暗,高大寂寥的身影隐藏在最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