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只是要如何和他提起呢?毕竟是十二年前的旧案。”
萧业点点头,“的确如此,所以要劳殿下亲自出面了。”
魏承昱了然,“好,你放心,本王明日便去!”
萧业颔首,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
他父亲在家信中说,那的确是翼州的押运官,他没有认错,绝不会认罪。
后来,他又来信说,事有蹊跷,他找到那押运官家时,其家人都已在火灾中烧死了!
再后来,就传来了父亲畏罪自杀的消息,他吊死在署衙,桌上还有他手书的认罪书!
而那之后,青州饷司的全部官员联名上书,将罪名全部推到了他父亲身上!
结案半个月后,皇帝又为了平息军中将士的怒火,屠了他傅家满门!
这便是整个“青州粮草案”的始末,从翼州到青州,从军中到朝堂,摧垮了威名显赫的信国公府,也让他傅家遭受了灭顶之灾!
萧业黑眸中闪过一丝阴骘,卫演是当时青州饷司的监察使,如果他能证实那的确是翼州的押运官,那他父亲就没有说谎,是被人谋害致死的!
从燕王府出来,浓黑的夜色里漫空飞舞着白色的雪粒子。
“下雪了,公子。”吉常将马车牵了过来,温声提醒着路滑。
萧业抬头看了看夜空,那雪粒子打在脸上很快溶成冰水。
十二年,十二年了!
他父亲草草掩葬的罪官孤坟,他母亲凄惨悲凉的后半生,他傅家五十四口不能筑坟立碑、只能掩于荒草之下的累累白骨,从今夜起,这十二年的陈土将会如这雪一般渐渐融化,露出真相……
夜幕深沉,寒风掠枝,夜枭凄厉的叫声叫的人心惊。
隐庐里,谢姮坐于书案前,目光痴痴地望着那幅“九九梅花消寒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