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却在山洞外呆着。“你知道为什么我会出现在城市里吗?”男子问道,柳叶摇摇头没有说话。“那是因为,给我妹妹寻找治病的方法。山里就算有再多的天财至宝也比不上人的一张药方。在城市行走,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人,那次之后,我找到了治病的药方,便再也没出现在城市里。距离当时见到你,已经过去了三年。”柳叶愣了愣,依旧没有说话。
三日后,张汛走出山洞,当时夜晚,月亮正圆。他朝柳叶和金发男子微微一笑,却一直不说话。只听得山洞内一声声吼叫,似熊的声音。金发男子对着张汛和柳叶轻声问道:“你们是否愿意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张汛和柳叶都点了点头。
之后柳叶和张汛,还有那名金发男子和漂亮女子都不见了。谁也找不到他们的踪影,而迷醉酒吧也直接转手让给了那个调酒的女孩。女孩经常百无聊赖地调着酒或看着书,在酒吧里,她时常会听到这样一个传言:
传说,山林中有一种林灵,是为生物所化,他们自由的在林间出入,很少踏入世间,如有人不甚入林迷路了,他们便会好心的将你指引出来。关于这种生物的化身,没有人说得清楚,但是有人却说是黑熊所化,那人当年不小心进入林间迷路的时候发现的,但这件事是否真实还未可知。
。
第4章校园怪谈(1)
任秀贤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他呆滞的眼神,让周围的人一阵鄙视。他的衣服上到处都是各种垃圾,隐约可见几个脚印。一双运动鞋出现在任秀贤的耳边,顺着鞋子往上看去,是一个帅气的男生,穿着校服,稚气的脸庞上带着嘲讽和不屑。
“被人打成这样还不敢还手,真是窝囊废。”
“我不是窝囊废!”
任秀贤听到男生说的话,呆滞的眼神变得狠厉,他从地上爬起来冷冷的说道。
“怎么,刚刚被人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现在就在我面前耍狠?有种你不去和他们叫嚣,跑我跟前撒野算什么男人。呸,孬种!”男生点起一支烟,满脸的鄙视。“霍华,不是给你说了别在教室抽烟吗?你想被老师抓到不成?”背后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她叉着腰,挑着眉冷声说道。刚刚点起的烟拿在手上,他转过头来看见那个女孩,讪讪一笑。“我不抽了还不行吗?你别生气。”说着便将手中的烟塞到任秀贤的嘴上,“臭小子,便宜你了!”然后走到女孩身边,拉着她的手,“这个时候老师都走了,怕什么?”“嗯?”女孩挑了挑眉,霍华便立马改口:“不了不了,以后不在教室抽烟了。”
“哼。”女孩冷哼一声便拉着霍华离开,在走之前,她对着任秀贤说道:“我最看不起男人窝囊的样子,被人打了就要还回来。像你这样,算个什么男人。不如投胎做女人的好!”此时的任秀贤,将嘴里的烟拿下来,狠狠地扔在地上,将身上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走出教室。那些看热闹的同学见霍华离开,便也一哄而散。
上完晚自习已是很晚了,任秀贤一瘸一拐的走到车棚取自行车,却看见自己的自行车轮胎的气被放了。“可恶。”他低声骂道。只好推着自行车一路走回家。
家里一个人都没有,他脱下脏衣服,换了件干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将电视打开,却见茶几上放有一张纸条。
秀贤:
明天是清明节,妈妈要回家乡祭祖,这两天你自己一个人好好照顾自己。钱我放在衣柜的背包里,那里有一个小钱包。
妈妈
看完纸条,任秀贤嗤笑一声便将它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内。开什么国际玩笑,不知道打电话吗?发短信不会?莫名其妙地写张纸条,不嫌麻烦?还是怕自己的儿子怀疑母亲去做见不得人的事?这可不是她一贯的作风,要知道这个所谓的母亲走哪儿都不会给自己说一声,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她出去了一个星期,把任秀贤丢在家里。幸好家里还有些吃食,不然他早就饿死了。这个女人,有什么资格称他的母亲?
说起任秀贤的父亲和母亲,这两人是上一代老封建思想包办婚姻,两个不相爱的人被迫在一起,虽然最后渐渐地两人生出了一丝感情,最后生下了秀贤,但是这场婚姻终究不长久,父亲迷上赌博败光了家产,母亲出轨和另外一个有钱男人勾搭在了一起,于是离婚后母亲便带着任秀贤独自生活。那个有钱男人也是有家室的,和秀贤的母亲也不过是玩玩儿而已,没过多久又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模特勾搭上了。秀贤的母亲也仗着自己的容貌姿色与多个男人接触,养活秀贤基本都是靠的这些,但这些是让任秀贤相当不齿的,若是她本本分分的,又岂会让人看不起?这次挨打的原因还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和同学的父亲好上了,人家儿子找上门来算账了。这种丑事,这种耻辱,是他心底最愤怒的。
听说学校里一间废弃的教室,那里可没什么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想当年若不是答应了雪儿不再动手,否则要他好看。不过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那些打他的人点颜色看看,听说那废弃的教室里闹过鬼。想到这里,任秀贤的嘴角上扬,眼神变得狠辣。
清晨的阳光很温柔,照射在任秀贤的脸上,显得异常柔和。今天的任秀贤心情十分不错,想到那些打他的人在那间废弃的教室里嗷嗷直叫就非常开心,骑着自行车飞快的往学校而去,内心有些迫不及待。
课间时候,几个男生围在了任秀贤的桌前。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