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杨晓抬头望着窗外,失去亲人虽然悲痛,但相比自己所经历的,眼下把自己过好才不枉费亲人的期盼。
出院后的杨晓,跟学校请了一个月的假,开始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她来到一个荒无人烟的森林,发现了一个山洞,她走了进去,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冰雕,冰雕里有一个长着翅膀的男人,她知道这个人就是查理斯。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锤子用力的砸过去……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都市里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长着翅膀的天使族人,所有的天使族人只有男性,生命悠长,据说已经活了千年之久,他们长相俊美,渴望与人类少女来一场跨种族的恋爱。凡事听过这个传说的少女无不幻想能与之谈一场穿越千年跨越种族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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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江南未央
在江南的一个小巷中,一个美丽的女子独自撑着一把油纸伞缓步前行。她神情哀愁,在烟雨中朦胧了行人的视线。
婉儿坐在门前的石阶上百无聊赖,她的目光随着过往的行人飘移着。有一个青石板上星点着绿苔的小巷中,常有一个美丽的女子独自撑着一把油纸伞徘徊着,婉儿从来没见过这个女子,甚至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在江南小镇上女子像是从未被人发现过,她静静地走进小巷,又静静地走出小巷。
烟雨朦胧,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看年华似水流,窖藏中陈酿的花雕酒,不知醉过了谁的眼眸。
婉儿又一次看见那个女子在小巷中徘徊着,她看见女子的眼中分明含着泪水,婉儿向小巷走去,她的眼睛注视着女子妖娆的背影,手中拿着一把油纸伞,静静地跟在女子身后。
小巷的最深处是一座破败的宅院,女子站在门前一块干地上收了油纸伞,转过身看着跟在后面的婉儿,她朱唇轻启,淡淡的说道:“外面凉,先进来吧。”婉儿有些诧异,却还是走进了宅院,她掩不住自己的好奇。进了宅院,里面很简陋,但是却非常整洁,也只有经常有人来才会那么干净。
堂屋的正中央放着两个牌位,女子在牌位前用手拂了拂上面的灰尘,上了一炷香,站定。婉转开口唱道:“当时轻散轻别。叹玉萧声杳,庾楼明月。一段愁烦,翻成两下悲咽。枕边万点思亲泪,伴漏声到晓方彻。锁愁眉,慵临青镜,顿添华发。”
原来年华竟是如此轻易的便断了,可是哀愁却怎么也断不了,一番唱词惹人醉去,愿入梦中再不醒。
婉儿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听着,女子也不知多久,她似不知疲倦一般,始终未止。渐渐地,婉儿伴随着那婉转的声音沉睡。婉儿梦见自己是一个戏子,台上台下戏数人生,二八年华过后,娇颜不在,只剩背影落幕,她看见一朵艳丽的鲜花在她落幕后悄悄绽放,站在自己曾经辉煌的位置。
鲜花是不甘于寂寞的,那个才登台就艳动四方的少女爱上了一个留洋刚回归的男子。两个人的相爱似火焰一般炽热,自己站在黑暗的身后淡淡观望着这一切。战乱,打破了这对恋人的幻想,鸦片战争爆发,男子义无反顾投入战场,少女痴痴等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男子终未归来,直到有一天少女得到了别人寄给她的东西,她打开一看,是心爱之人的遗物。
第二次鸦片战争,英法联军侵入南京之时,少女芳华已逝。倾了君心,殇了姻缘,可恨这时代,生不逢时嫁。
当婉儿从梦中醒来,已不见那女子,只留有一张笺,上面写着:醉罢今宵,难回首。苍茫路遥,葬红颜。相思不断,离别绪。才子佳人,均不在。徒留我在,对戏唱。
后来,婉儿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女子。只是她怀着淡淡的愁绪依旧看着那个小巷,希望能再次见到那个在江南烟雨里独自撑着一把油纸伞,神情哀愁的美丽女子。
那是一个和风细雨的日子,婉儿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小巷子前驻足,观望。片刻,婉儿走进了小巷子里。宅院还是依旧那么破败,但是里面处处显示着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来过,上面铺满了灰尘,牌位上也没一柱香。这让婉儿觉得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梦境,可这个地方又那么真实。
婉儿将手中的油纸伞搁在角落,她轻轻用手抚去牌位上的灰尘,又吹了吹。她看见旁边放着专门的香,婉儿想了想,还是给牌位上了一炷香。婉儿闻着这个袅袅的烟火气息,觉得很特别,又特别好闻,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舒爽。
婉儿很勤快,她又将整个院落都打扫了一遍,等她做完天已经渐渐黑了。婉儿有些累,她趴在桌子上准备小憩一会儿,这个时候她又听到了那段熟悉的唱词,断断续续,缥缈无常。
“当时轻散轻别。叹玉萧声杳,庾楼明月。一段愁烦,翻成两下悲咽。”
婉儿站起身,随着声音追去,走出宅院。此时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许久,小巷子里,婉儿的前方,站着一个人。
那人身着戏服,背对着婉儿。婉儿不敢向前,只呆呆的望着,是那个自己想要寻找的在江南烟雨里独自撑着一把油纸伞,神情哀愁的美丽女子吗?她不知道。
“枕边万点思亲泪,伴漏声到晓方彻。锁愁眉,慵临青镜,顿添华发。”
那人依旧唱着,并未注意到身后的婉儿。而婉儿也不敢多去打扰,只静静地站在原地。许久那人停下,冲着婉儿回眸一笑。
婉儿愣住,是了,是她。是那个自己心心念念等待寻找的女子,不施粉黛又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