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吐雾。他听到这个女人唱了两遍这首歌才下台。他起身向女人走去。“美女,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有何不可。”女人轻笑道。随即跟随齐学,坐了过去。“你刚刚唱的什么歌?我从来没听过。”齐学开口问道。女人并没有回答他,而是问道:“你知道九尾狐吗?”齐学微微一笑,“传说中的九尾狐,有九条尾巴,长得很漂亮,常常出来引诱男子来作为自己的食物。不过,与这首歌有什么关系?”女人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淡淡的酒味飘散在她的鼻尖,因着面纱,齐学看不清她的表情如何,只觉她依旧淡淡的,她轻声说道:“那你相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九尾狐这种生物?”齐学听完,愣了一愣,随即大笑道:“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怎么可能有……”
女人漂亮的眼睛,盯着齐学,一字一顿的说:“如果说,我就是呢?”齐学又点起一支烟,“美女,你就别开玩笑了,快告诉我这首歌叫什么名字吧,我可是好奇的很呢!”女人撩起面纱的一角,将酒一饮而尽,话语中似带着些醉意,“古人有曰有狐绥绥,千载夜静夜深沉,且记一曲胡不归,却道有狐不归。”女人站起身,推开酒吧的门,离去。齐学独自坐在椅子上,静静地沉思。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天渐渐黑了,如墨一般,唯有月儿露出脸庞,照亮着街上,可惜外面红灯酒绿的世界,月儿再圆再亮,也透不过灯光的照耀。齐学也推开酒吧的门,走了出来。
他拿着相机,在街上走着,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那个女人的话。奇怪的人,奇怪的话,尽让他有些心不在焉,也未曾和往常一样细细观察这俗世中的一些可入镜的东西。不知何时,他便走入一家宅院门口,这处宅院便是古时安家的,如今荒废了许久,也不曾见政府将之用作景点,只是禁止任何人进入,还派了个守门的老头。
齐学鬼使神差的站在了这宅院面前,也不离去,他对这安家大宅很是好奇,曾无数次想要进入却奈何不得。如今他管不住自己的好奇,便做一回梁上君子,从一处僻静的地方翻了进去。守门的老头此时在自己的屋中,他坐在床头,大宅院里没有电灯也没有网络,什么都没有,他只能点着煤油灯,开着收音机,跟着咿咿呀呀的戏曲,轻哼两声,以解寂寞之愁。老头听到一些响动也不以为意,这大宅院荒废着,老鼠之类的自然也多,再不济也是个小偷,但这院儿内什么都没有,能偷到个什么?哪怕是个值钱的小玩意都没个影儿,那小偷见什么也没,定会大失所望,悄悄离开。他也继续窝在屋里哼着戏曲儿。
齐学走在这黑压压的大宅院内,乘着月光他四处打量着,不知不觉中他看到前方有一盏红红的灯笼挂在走廊的一头,他便信步走去。
大红的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晃着,齐学凝视着它,觉得心头有些难过。他不知道为何要挂起这盏灯笼,但他想,总是那守门的老头,怕半夜路难走,也就顺手挂着了吧。可是心里的那种难过的感觉却依旧不散。
他坐在灯笼的旁边,走廊上的长椅虽有些灰尘,但他并不在意。齐学的目光盯着这灯笼,烛火在里头闪闪烁烁,他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觉得烫手,便又收了回来。
月光照耀着安家大宅,往日的气派与风光已不再,朦胧中显得有些沧桑,整个宅院安静的只剩虫儿的声音。一名少女坐在走廊的一头,那头正挂着一盏红红的灯笼,少女着一紫衣,杏眼柳腮,头发黑亮,鬓缀珠花,生得明**人,在这灯笼的照映更显得明媚,只是蹙眉不语,面含忧郁。
她伸手想触碰红灯笼,又收了回来,望向前方,是黝黑的长廊,四周挂着红红的灯笼。原这少女名为安若欣,她理了理头发,依旧注视着长廊。许久,她埋下头,轻轻唱道: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
有狐绥绥,在彼淇厉。心之忧矣,之子无带。
有狐绥绥,在彼淇侧。心之忧矣,之子无服。
丫鬟小翠抱着一件灰色白领扣的披风从走廊的另一头走来,眼见自家小姐穿着如此单薄,便快步走了向前,赶忙将披风披在她的身上,担忧道:“小姐,快回去吧,晚上天凉,要是有什么好歹,做奴婢的少不了老爷夫人的责骂。”安若欣一直盯着灯笼,也不答她,自顾自道:“你相信月会带给你幸福吗?”
小翠很是诧异小姐的这番话,她接口道:“月?小姐,别多想了,只要乖乖的回去,自然就会有幸福。”“如果让我嫁给那个痴痴傻傻什么都不懂的王家三儿,真的会幸福吗?”面对安若欣的质问,小翠也不知如何回答,她只能劝道:“小姐,您就不要再想这个问题了。小翠也不知道,也许问问夫人就会知道。”“算了,咱们回去吧,我累了。”安若欣站起身,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让小翠扶着她缓缓朝房间走去。
走廊上的灯笼依旧在风中轻轻摇晃,灯笼里的蜡烛还在燃烧着,红彤彤。远处走来一名黑色衣裙的女子,黑色纱巾蒙着面。
她眼见着这处明明有人,行到此地却又不见了踪影,便自言自语:“是谁在唱歌?一连唱了好几天,唱的如此好听。这首歌到底叫什么?”女子想不通也就不想了,她望着月,抬起芊芊玉手,在明月的照耀下,翩然起舞。虽无丝竹之音相伴,但心中有曲,自得其乐。
齐学小心翼翼的走着,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