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吉一发现川南的情况就匆忙去熬药,没一会儿就端着汤药过来,喂他喝了点。旁边跟着他一起来的还有几个小鬼,一手一个七手八脚的拿来一盘点心,扳碎了让川南吃下。
他们面容可怕,但看久了也并没有什么,只不过是一群会让房子咯吱作响小鬼罢了,这种小鬼名叫鸣家,到也真心实意的对待他们的少爷,长崎川南。
容吉是一个大妖怪,真身是一只白泽。他是长崎川南祖母的守护神,自从川南出生后就来照顾他,因此在这个药铺里时常会有一些妖怪出现。
容吉一脸温和的看着川南,问道:“少爷,感觉好些吗?”川南苍白的脸露在被子外面,他虚弱的笑了笑道:“还好呢,吃了药一会儿说不定就能去走廊上晒晒太阳。”
鸣家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在川南耳边响起,川南并不觉得烦躁不安,相反他很喜欢。因为他并没有什么朋友,常年卧病在床的人足不出户,又怎么会有什么朋友呢?要说有,那也许还真的有,不过都不是人类罢了。
川南所有的快乐都来自于妖怪们给他讲的所有趣闻,还有他们的陪伴。只不过他遗憾的是自己并不能去外面走走。
他羡慕正常人能跑能跳,快乐的行走的阳光下。他想,如果有一种药能让我身体变好的,那该多好?
容吉知道川南的想法,但是并没有说什么,毕竟一个从来没有出门过的人又怎么不会有向往呢?
天气渐渐变的温暖起来,川南的身体看起来似乎好了许多。甚至他可以坐在院子里看着小池塘的鱼。这让众人欣喜若狂,连川南自己也觉得很开心,这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能走到这里。如果自己身体能慢慢好起来,是不是以后就可以出门了?
不过遗憾的是,第二天川南的身体就稍微差了一些,被容吉强硬的按在床上。川南有些闷闷不乐,容吉看他不开心的样子就想跟他讲个故事。
啪嗒啪嗒的声音响起,川南的房间门被打开,从外面伸出一个脑袋,是药铺的伙计,他对川南说道:“少爷,外面有个少年说有一种可以治好少爷病的药。”
治好自己病的药?川南有激动,他撑着身子,挣扎着想起来。又被容吉按了下去,“让他进来吧,少爷就别起来了。”
于是那个少年就被带到川南的房间里。少年四下打量一番,伸出手,手上放有一个小瓶子。他道:“这是我从天狗那里得来的,我想要跟你做一个交换。”
川南看着这个穿着朴素的少年,有些心动还有些犹豫。容吉冷冷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想把这个人给轰出去。自己真是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呢,他怎么能让这样一个满嘴谎言的妖怪走近了少爷身边呢。
“你是狐者异。”容吉开口道。
少年点头。他笑道:“白泽大人是不同寻常。”
川南不解,狐者异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也不是特别在意,他的目光定格在狐者异手中的小瓶子。“你想要什么?”
狐者异微笑,“你可以猜猜看我需要的是什么。猜到就可以交换。”
容吉有些不满,“少爷,您可别相信这个家伙的话……”
“为什么不呢?我并没有撒谎。这颗药吃了之后就会变好。我只需要一个小小的交换条件罢了。你不想让你的少爷好起来吗?”
容吉沉默,即使他明知道这是令人憎恶的狐者异,也不得不承认他从内心是想让川南好起来的。
狐者异离开了,他说等川南想好自己到底是想要什么,如果不对那么交易作罢。
川南的眼底充满了渴望,他吃了很多的药,身体也总不见好,如果这个药真的能立马让他好起来,他愿意付出一些代价。
容吉有些担心,他看着为了得到那副药冥思苦想的川南。为他端上一盘点心,一边喂他一边说道:“狐者异是天地间最让所有妖怪讨厌的妖怪,他是妄念和执念的化身,据说满天神佛都不喜欢他。他本身不是长这样的,不过他以少年的模样出现在这里,还要跟少爷交换,这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呢?”
川南诧异,“妄念和执念吗?也许是我的执念将他引来。说不定就是为了帮我呢。”最后,川南开了一个玩笑,显然没有安慰到容吉,反而更加让他担心了。
容吉再三告诫道:“少爷,您千万不要再和狐者异有什么联系了。据说和他有联系的都会有灾祸发生。”
“这样看来,有些可怕呢。”川南听后咂舌。“不过这样,他也一定很可怜吧。”
“少爷为什么这样想呢?狐者异本身就是可怕的意思。”
“可……关心狐者异就是不分好歹吗?”
不管容吉怎么说,川南都觉得不可思议,他觉得狐者异太可怜了呢。他的出生注定了要被人和妖怪们排挤。
就像自己一样。自己身边除了妖怪们也再没一个朋友了。
是啊,孤零零一个人,没有朋友,没有亲人。到处都是不喜欢他的人和妖怪,他该多难受呀。
狐者异真可怜。川南如是想到。
这天晚上,川南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不受人待见的妖怪,他想住在一座荒寺里,可寺里住了很多流浪汉,他们拦着门不让他进,他们说:“嗨,你快离我们远一点,我们不想跟你同住一个地方。墙角也好,臭水沟也好,这才是你能呆的地方。”
就这样,他流浪了很多地方,没有一个妖怪和人愿意接受他,反而引出一些不该存在的怨气。
从梦里醒来的川南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