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伍明珠道:“二叔,是不是有很多江湖人赶来了牺鹤潭?”
井望天道:“看样子被你说应了,栖鹤潭确然要发生一次大变,而且就在今夜之中,魔手齐四所以不肯和咱们动手,放了咱们一马,那是因为他没有时间,他要应付今夜的大变。”
但闻一声惨叫,传了过来。
那是生命尽处的惨呼,黑夜中凄厉刺耳、震得山鸣谷应。
紧接着一条人影奔了过来,但来到近处,即仆倒下去。
井望天运足目力望去,正是刚才过去的黑衣大汉。
人倒在地上,手上还紧握着那柄单刀。
夜色中,井望天无法看到他受伤的情形,但凭借在江湖上丰富的经验确定那人倒地即已死去。
伍明珠低声道:“二叔,咱们要不要过去瞧瞧?”
井望天摇摇头,道:“不行,咱们似乎是选择了一个最好的地方,是他们必经的一条路。”
果然,井望天话声甫落,两条人影已由栖鹤潭一面飞奔而至,当先一人,正是魔手齐四。
紧随齐四身后的,是一个驼背着人。
井望天心中震动了一下,暗道:“天驼叟?”
伍明珠几乎要失声而叫,伸手紧紧抓住了井望天,才算把想出口的话忍了下去。
齐四抬腿一脚踢翻了那黑衣大汉的尸体,点点头,道:“死了,不过,他那一声惨叫,定然惊动了他的同伴……”
只听一个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道:“你的话要作一点修正,不是同伴,是他的主人。”
随着答话之声,走出来一个面目冷肃,身着银白长衫的年轻人。夜色幽暗,无法看见银衫人的面容形貌,但至少他很潇洒。
夜行衣装,大都选择深颜色的衣服,这人却穿了一身白色衣衫,这也证明他是个自视很高的人。
齐四一掠银衫人,道:“金剑银衫客,田荣田大公子?”
田荣道:“正是区区……”
目光一掠黑衣人的尸体,接道:“你们哪一位杀了他?”
那驼背着人冷冷一笑,道:“我。”
田荣道:“那很好,杀人偿命,你杀他,就该有人杀你。”
驼背老人道:“老夫走了数十年江湖,想杀我的人,何止百位,阁下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
田荣一撩长衫,取出了一把不足两尺的短剑。
星光耀照下,只见那短剑上金光烁烁。
魔手齐四轻轻咳了一声道:“驼兄,你识得这柄金剑吗?”
驼背人道:“听说,这把金剑,近两年在江湖上很出风头。”
齐四道:“川东十三友,七头虎,全都臣伏剑下,金剑银衫客,也就成了名动江湖的新秀三剑之一。”
田荣右手握着剑柄,冷冷的站着,未说话,也未拔剑。
驼背老人扫掠了田荣一眼,道:“齐老弟,老驼子四五年未在江湖上走动了,蛤蟆、跳蚤都成了精,新秀三剑,驼子今夜中见到了一个,还有两个人,又是怎样一付德性?”
田荣好耐性,仍然静静地站着不动。
齐四笑一笑,道:“那两位吗?行动很神秘,没有人能说出他们的形貌。
田荣突然开了口,冷冷地说道:“你见过他们两个?”
敢情,他隐忍不发,竟然是希望从这两个老江湖的口中,听到另外两个新秀剑客的情形。
江湖上有三个后起之秀的剑手,但却是彼此未曾见面。
齐四淡淡一笑,道:“他们两位吗?名气不在阁下之下,但却不如这样堂堂正正的以真面目见人!”
田荣哦了一声,道:“他们是个什么样子?”
齐四道:“老夫只能确定一点,他们是年轻人。”
田荣道:“你见过他们?”
齐四道:“就算我见过他们,也不认识他们。”
田荣道:“他们脸上戴着面纱,但他们的身材,总可以看得出来吧?”
齐四道:“两个人的身材都很好。”
田荣道:“他们会不会到栖鹤潭来?”
显然,他对两个并名同列的年轻剑客,有着很大的兴趣,超过了他对属下死亡的重视。
隐藏在草丛中的伍明珠,听到齐四说那人穿着一袭青衫,心头突然间震动了一下。
只听齐四哈哈一笑,道:“田少兄可是想见见他们?”
田荣道:“不错,在下正有此心。”
齐四道:“田少兄能赶到栖鹤潭来,他们也可能赶到此地。”
田荣沉吟了一阵,道:“在下如何才能见到他们?”
齐四道:“这个么很难说了……”
田荣冷冷接道:“齐四,你有些不甘心回答在下的话,是吗?”
齐四淡淡一笑,道:“阁下在江湖上很有点名气,但如说这名气,能够使在下甘受驱使,那就有些自我陶醉了。”
田荣点点头,道:“那驼子叫什么名字?”
齐四道:“我跟他虽然是老朋友,但却从来未问过他的姓名,不过,我知道他的绰号。”
田荣:“什么人?”
齐四道:“天驼叟……”
田荣道:“天驼叟就是他?”
天驼叟笑一笑,道:“你可是觉着老夫有些不像?”
田荣冷笑一声,不理会天驼叟,却对齐四道:“他的武功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