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记不住。”
“那就叫‘不听话饼’。”
“更蠢。”
林珂笑了。
老头也笑了。
两人谁都没再说话。
风刮过街道,吹动餐车的布帘。远处传来巡逻符灯的声音,近处只有铁板上的油花噼啪响。
林珂低头看着那堆废弃铁桶。明天,他要把它们拼成灶台。
他摸了摸腰间的锅铲。
旧,但结实。
就像眼前这个老头,话不多,但从没让他饿着。
“我走了。”他说。
老头没抬头。
“去吧。”
林珂转身要走。
“喂。”老头忽然叫住他。
他回头。
“别死在路上。”老头说。
林珂笑了。
“不会。”他说,“我还欠你一个座位。”
他抱着火花往前走,脚步比刚才稳了许多。街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盖住了路边的排水沟。
风吹起来,校服衣角鼓动。
他走过第三个路口,停下。
回头看了看。
老头还在摊子后忙活,火光照亮他脸上的皱纹。
林珂抬起手,挥了一下。
老头没看见。
他放下手,继续往前走。
十步之后,他忽然停下。
从纸袋里拿出剩下那半块灾兽肉。
仔细看了看。
然后放进嘴里,一口咬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