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兽伸出爪子抓住了棍尖,竟然缓缓地将棍子托了起來。
“呃,好凶狠的蛮兽,”眼看巨大的兽影的虚掌慢慢地托起了棍子,无支祁心中一震,但随即怒吼道:“不过依旧残魂一片,若能回复肉身,我还会站在这里吗,但此时,你去死吧,”
棍势转瞬收回,无支祁巨大的金刚般的身躯向前猛地踏出一步,震得海底一阵翻滚,双手持棍弯起膝盖做出发力状,猛地,将棍子高高地举起,无支祁一声吼道:“乾坤九击,”
猛然间,无比巨大的棍影在虚空中,以极快的速度连续连点了九下,将九次的棍势合二为一,才极快地落下了棍势。
猛地威压上升了何止百倍,悬浮与人皇帝尧头顶的蛮兽虚影竟然发出一声狂叫,凄厉的声音将人皇帝尧吓得浑身发颤。
眼睛不由地向上看去,只见到他头顶上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兽影,兽影昂首朝天连连狂吼着,巨量的天地元气,随着这一声声地吼叫声蜂拥而來,巨兽将头昂起,嘴长得很大,巨量的天地元气涌入兽嘴,在体内的周天之间旋转了几圈后,慢慢地消散在体内,虚影的身体随之也明显的实体化一步。
“还想着逆天化形呢,可惜,此刻可不是时机,看我乾坤九击,落,”棍身夹杂着元气的暴动,落于兽骨产生的虚影之上,虚影急忙伸出手臂想再次托起棍身,然而这次九次攻击叠加起來的威力,势如破竹一般,将虚影的手臂摧古拉朽一般砸成粉碎后,速度却丝毫未减,继续向着身体砸落。
“嗷呜,”虚影产生了怒吼,显然方才的棍对它已经产生了巨大的伤害,兽影再次凝练起來,恍如在化形一般,慢慢地兽神头部已经化形完毕了。
“晚了,”无支祁猛地吼叫着,棍影继续往下,直接将巨兽的头部砸烂爆掉,继续连着身体也被从头顶一份为二了。
胸前的兽骨随着虚影消失也碎裂成渣落下來,原本以为得救了,沒想到还是功亏一篑了,人皇脸如死灰般沉寂下來。
“人皇莫怕,我來救你,”虚空中一个清朗的声音传出,随手一个灰白相间的真图一样的东西抛了出來,一座黑白相间的桥梁立于人皇帝尧的头顶,举世无匹的棍影砸在桥梁之上,但只是泛起了阵阵涟漪。
來者三十岁许,是个青羊胡子打扮的中年道者,身着淡灰色道服,伸手虚擦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汗水,心里不住地想道:“幸亏來得及时,要不然人皇帝尧就这个猴子被轰成渣了,”
“噼里啪啦,”
无支祁拿着手中的棍子一阵猛烈的攻击,只见一阵阵涟漪连绵不绝地传递开來,人皇帝尧好似被这桥梁隔开到了另外的空间似的。
半晌过后,无支祁的眼睛中的红光消失了,不禁定睛一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嘴里猛地嘟囔一声:“太极图,”
帝尧闭着眼睛,半晌未感觉到棍子落于身上将自己震成粉碎,奇怪之下,睁开眼睛抬头看去,只见一个道人,手中捧着一张灰白相间的图虚浮于自己的头顶,遂下拜道:“参见道长,多谢道长前來相救,”
“玄都仙师,原來是你,”站在帝尧身后的一些官员幸免遇难,只听闻一个苍老的声音叫道,正是人族那个辈分最长的老将,他当年曾亲眼目睹了玄都法师前來宣读人教教主的法旨的。
“原來道长是太清圣人门下的玄都仙师,帝尧有礼了,”学着道士的样子,人皇帝尧施了稍显别扭的道礼。
“呵呵,人皇不必多礼,这次奉师命前來相救,差点來迟,人皇受惊了,”玄都单手施了个道礼,并且打出一道清光,人皇和诸将立刻精神振奋了起來。
站在太极图顶还在攻击的无支祁见状,心中不由地愤懑不已,他生于上古仙人时代,年久则见识深,且精于算计,自然认得玄都手中的正是太极图,得闻太清门下插手此事,无支祁算到如果自己再不离开恐怕就有灭顶之灾,随即趁着玄都与人皇寒暄之时,趁机溜走潜入淮水水底,玄都眼角瞥见了这个猴子的动静,但也未曾阻止。
至此,人皇帝尧的出生以來的最大的灾劫消除,只见一阵清风送过,将人皇额头的几缕煞气吹散,人皇登时觉得脑海中一阵清明,遂携着玄都的手往人族部落外的营帐中走去。
人皇帝尧的见识自是非比常人,与玄都相谈甚欢,帝尧苦求玄都除去此黑风女妖以及这个胆大包天的猴妖,但玄都谨记师傅之言,只说自有仙人出手相助,随即一阵风消失不见。
且说黑风女妖未除,帝尧放心不下,在郭行村边,满河旁边有个山丘,人称姻堆里,姻堆下部,有一山洞,一直通到霍山脚原來这个洞清风徐徐,沁人心脾,百姓劳动过后,多來这个洞口歇凉,浑身清爽,人称清风洞,自从这个洞钻进黑风妖以后,时而兴风作浪,毁坏村庄田园;时而化为牛头马面,口吐黑风,伤害人畜;时而化为妖女,深吸一口气,将人吸进肚里,弄得附近的人,日夜不宁,四散逃离,田园荒芜,阻断交通。
无支祁那个精于算计的贼猴子,自从玄都现世后,十年时间未曾露面,一直躲在淮水水底的洞府中,只是在人族雨季之时兴风作浪一番后,随即消失无影,人皇无法,遂班师回朝。
一日黑风女妖再次作乱人族,人族四相奔走逃离郭行,然黑风女妖却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