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非常不堪,但还是个可造之才,”但他万万沒想到,嘉佑尊者现在还沉浸在拜圣人为师的喜悦中不可自拔呢,眼前的这些阴森恐怖的景象,对于他來说,只是视而不见而已,平心娘娘、十殿阎罗和地府的鬼命判官等都已经在入口处等候了,这让他万万也想不通。
平心娘娘见到圣人亲临,膝盖微微下蹲做了个施礼状,随即说道:“平心见过准提圣人,”然而十殿阎罗跟随者平心娘娘只是施了个道礼却不再言语,看得准提这个心眼较小的人一阵发狠,但十殿阎罗丝毫不买他的帐似的,只是瞧着他发愣。
平心娘娘见状,随即引领者准提圣人一路往地府深处走去,突然抬头看见一殿曰:后土平心殿,准提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一个激灵将他从算计中激醒过來,原來他看到了后土两个字,忽然有所悟似的,随即眼中一圈黄光向着平心娘娘罩去,平心娘娘眼中饱含着丝丝深意地看着准提圣人,但面子上仍旧是平静无奇的神色。
但黄色的光圈在平心娘娘头顶旋转个不停,准提眼中的黄色光芒飘向平心娘娘后即可消失不见,准提心中一紧,随即开口道:“平心娘娘,我亲驾此地,只想与娘娘结个善缘,我座下弟子嘉佑将要转回人世,想求娘娘开口,保留他的前世记忆,不知娘娘可否允许,”
“此事说好办也好办,说难办也难办,”平心娘娘尚未开口,十殿阎罗中的秦广王却言道,听得准提圣人一阵牙痒痒。
“哼,”准提圣人一声哼,声波传到了秦广王的附近,却是连其他的九殿阎罗也涉及到了,准提圣人睚眦必报的心理展露无疑,他是怪十殿阎罗未有向他行礼的缘故。
平心娘娘见状,眼上的眉头皱得很高,平心娘娘轻轻地拂动了下衣袖,准提的语音攻击被击偏后,落到了空地上,一座山脉轰然而倒,十殿阎罗大惊失色,他们早知道圣人有偌大的神通,但从未想过只是嘴里的声音,就有如此的威力。
而准提圣人的惊讶色更浓,经过多年的修炼,他终于在圣人的境界上往前行了一步,达到了混元大罗金仙的高阶后,自信满满地他,认为方才的攻击已经是准圣顶峰的高手也难以抵挡的了,沒曾想平心娘娘只是一挥衣袖就将他的攻击击偏了,方才他的元神探查过去,只发现平心娘娘的元神之上有无穷的功德之气阻隔住,他竟然不能探出丝毫情况來,这让他颇为懊恼。
但随即想到,六道轮回乃是天道主管的,其威力自然很强大,后土祖巫以身化轮回,本來已经彻底消失了,但天降一丝生机,却用庞大的功德元气为她凝成了一丝元神,接引师兄曾经说到:“平心娘娘虽然不是圣人,但胜却圣人,”起初他不信,但现在他却深深地相信了。
“平心娘娘果然高明,准提佩服,”准提这才卸下了圣人的高傲,好似见到平辈道友般地称呼。
平心仍旧那副平静至极的神色,随即嘴巴轻轻张开说道:“圣人过奖了,”随即闭口不言。
准提心中一阵恼火,未曾想着平心娘娘竟然如此地不识趣,但脸上还是一副笑容地说道:“我这弟子转世为人的事情,还需要平心娘娘多加留意了,”
“此事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就看圣人如何抉择了,”平心娘娘此刻却丝毫不着意,轻描淡写地说道。
“哦,平心娘娘请但说无妨,”
“圣人也知道,我巫族自巫妖大战之后,气运就直线下降,如果不是我等兄弟投入地府中,气运恐怕早就消失殆尽了,我等想圣人答应我们一件事情,”平心娘娘继续闭口不言,而由原本是祖巫首领的帝江,现在的秦广王开口说道。
“我听着呢,”准提闭眼好似聆听状,但实际上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九九。
“我等巫族入地府后,气运绵延不绝,我等想圣人在巫族有机会出头之日,帮巫族一把,也就是圣人欠我巫族一个因果,这个条件圣人可否答应,”秦广王一副我拿定你的样子。
准提的眉头高高地蹙起,心里想到:这些祖巫果然不是原來的神经粗大之流了,现在处理事情变得异常圆滑了,说什么圣人欠巫族一个因果,这件事情如果答应下來,那么就是将他绑定在巫族这个战车上了,但如果不答应,他和师兄的算计就落空了,随即准提脸色有些铁青地点了点头。
平心娘娘见到圣人答应了下來,随即展颜一笑,平素很少见到平心娘娘消融的十殿阎罗此时都是一呆,而准提的心头的念头却是急转,心情很坏,丝毫沒有算计天庭昊天成功的喜悦了,此时的嘉佑尊者似乎好似大梦初醒的样子,不断地哆嗦着。
“既如此,我等也不挽留圣人,圣人请,”平心娘娘一挥动衣袖,只见嘉佑的灵魂顿时从身体里面蹿了出來,灵魂好似受到了惊吓般,哇哇大叫起來,听得准提、平心娘娘以及十殿阎罗一阵皱眉,平心娘娘本來还想安慰下,但见到如此的神情,眼神中闪过一丝蔑视,随即挥动衣袖,嘉佑尊者的灵魂就如同被一阵风刮过一般,随即六道轮回出现了一丝缝隙,嘉佑尊者的灵魂直传而入,而仅留下一段凄厉的叫声。
准提挥动衣袖,将嘉佑尊者的尸身卷入了衣袖中,随即说了声:“请,”不容平心娘娘和十殿阎罗答应下來,随即化作一团虚光消失在当场。
随着嘉佑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