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
闻太师领命前去驰援,一改往日颓废的神情,闻太师來到后,就直接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闻太师手下的四魔将却是神通广大,西岐连损数将。
姜尚心中很无奈,为战一方,士气最为重要,此次东征还未开始就已经损兵折将,唯恐西岐势弱,姜尚施展了土遁之术,前去蓬莱岛见原始天尊。
原始高坐云台,对于姜尚所请之事早已明了,凝眉一皱道:“去请玉鼎真人过來,”白鹤童子领命而去。
对姜尚说道:“西岐乃是周兴龙脉之地,自有贤德之人协助,你此次过去,只要在岐山附近建上一封神台即可,其它的事情你可推诿过去,让武王小儿自行做主,”
姜尚还是一头雾水,他听不懂搞不明下,突然看见师兄玉鼎真人引领着一位年轻的俊秀的弟子过來,正是杨戬。
姜尚早已闻听杨戬之名,要说杨戬还是他的前辈,但是此刻在此地,杨戬却是他的师侄。
玉鼎和杨戬一个拱手道:“师傅(师祖),”
不愧是师徒,连施礼的动作都很一致,姜尚心中暗道。
“杨戬,你此刻就出去和你姜师叔出去,一切听从你姜师叔的话知道了吗,”玉鼎真人早知原始之意,直接开口对着杨戬说道。
“弟子领命,弟子见过师叔,”杨戬转身一礼后,就不说话了。
姜尚脸上略显难堪,对于杨戬的大名姜尚早就知晓,而且也知道他神通广大,但是杨戬身为玉鼎真人这位修炼狂的弟子,他是有些不敢恭维了,就说着说话语气和表情吧,现在和玉鼎真人简直就是一个模子中刻出來的,姜尚不知道,当初他的师祖原始天尊,也是一副酷酷的样子,
四将殒身 魔教西方同参战
闻仲派出魔家四将,将西岐大军围困在城中,姜尚见到西岐城中无人能对付魔家四将的法宝,无奈之下,高悬免战牌,使用土遁去蓬莱岛求助,此时的魔家四将都是通天教主门下的记名弟子,却是有些真本事的,尤其是魔家四将手中的法宝异常厉害,哪吒原本打败张桂芳后有些傲气,也对于魔家四将的法宝束手无策。
魔家四将乃是截教的外门基本上不相干的弟子,而闻仲却是截教的三代核心弟子,原本按照辈分闻仲要以师叔之礼待之,但魔家四将投靠截教之心却是异常坚定,折节下交与闻仲平辈论处,而且称呼闻仲为师兄。
这四位得到闻仲的将令,便使出看家本领,将西周死死围困在城中,而后有暗地出征,扫除后方之乱,将一干叛党尽数诛除,西岐城一时孤立无援,看着城中锐气尽失,武王姬发心中忧虑不已。
此时姬发想到了梵先生,梵先生等也是修道之士,而且以姬发的眼光看來修为深不可测,他平素以师礼待之,如今大难临头,该是让他们出力的时候了,姬发不禁想到。
姬发于是连夜前往梵先生等日常的住所,平时也只有姬发可以进入这间屋子了,待在屋子等到梵先生等准备见他的姬发,看着这间装饰的异常豪华的精舍中,心中更是坚定了必须让他们亮一亮相了。
梵先生和两位黑衣人同时到來迎接,姬发见到三人自然大喜过望,连忙问计道:“不知先生有何妙计可解西岐城被围困的窘境,”
梵先生暗自笑了一声,等了这么久终于來了么,而两个黑衣人眼中也有掩饰不了的激动,索性间黑衣人扯去头顶的布条,正是两个和尚的秃顶打扮,姬发见状惊讶地说道:“原來两位仙师乃是西方佛教大师,姬发失礼了,”说罢,姬发竟然施了个佛礼,双手合十恭敬地鞠了一躬。
“武王客气了,我等也是奉了西方佛主之名前來助武王兴周灭纣的,凤鸣西岐,天下归周此乃是天意,”身边较瘦的黑脸僧恭敬地合十回礼说道。
“这是我师弟破军菩萨,我是贪狼,”身边站着的一脸笑盈盈地胖和尚和善地说道。
“两位大师,西岐……”
“武王不必忧心,我等却有那搬运之法,自可解决城中粮草问題,”还未待武王说完,贪狼菩萨便开口说道,武王听闻自然大喜。
“梵先生,魔家四将该如何对付,”武王还记得魔家四将对于西岐城中的威胁,所以问道。
“武王放心,魔家四将自然有人对付,”梵先生胸有成竹似的微笑着捋了捋胡须。
贪狼和破军此时也不怠慢,恢复了装饰的两人身穿宽大的西方僧服,施展袖里乾坤之术送粮进城,解了西岐城粮草之困。
当下梵先生坐镇,去了斜挂在城墙东北角的免战牌,由贪狼和破军菩萨前去破敌,魔家四将见西岐城中免战牌已经撤去,兴奋地出城迎战,但见从城中走出了两个和尚,魔礼海和魔礼红一时兴起,分别前去迎战。
魔礼海手持一杆银枪,背上一面碧玉琵琶飞身出去,贪狼见状心中暗地一笑,他已经清了魔礼海的底细,知道其功力虽然比较差,但是这个玉琵琶却是难对付的紧。
双手合十,手中立刻出现了一把青虹剑与魔礼海战到一处。
而魔礼红手持混元珠伞却是迎上了正在一旁站着的破军,破军是个牛脾气,一向性格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见到魔礼红竟然好似挑软柿子一样挑了他,心中激怒下,手上的不动名王决连续掐动,一阵金黄色的光芒从手指缝中逸出,飞溅在地上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