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较晚,也未曾听说过这个名字,”弥勒站起身,恭敬地合十道。
“坐下,坐下,沒事你站起來干嘛,”脱离了魔族的困滞的陆压修为愈发高深,但是性格却越來越洒脱了。
梵先生眉头紧锁,开口道:“看來这个赵公明的确是个名不见传之人,如此,我等在此瞎猜也无用,待到明日出城一战便知分晓,”
转眼间,玉兔坠落金乌升起,两军辕门外各自摆好阵势,在广场外对峙起來。
就连久不出世的姜尚此刻也站定在梵先生等人之后,姜尚身后自由杨戬、哪吒等人扈从,自从西岐來了弥勒菩萨后,姜尚出面的机会也越來越少,未有杨戬等几个战将还是有机会出阵发泄下充沛的精力的。
只见栓旗招展,迎风咧咧,锣鼓喧天,两军将士排列有序,一股铁血般的杀伐气势充斥场中。
闻仲催动着墨麒麟上前,身着甲胄、手持金鞭的他今日显得格外的精神奕奕,开口道:“梵先生,昨日尔等行小人之事,竟然夜袭我大营,实在是有失分范,尔等弟子如今可安然无恙乎,”
梵先生与闻仲对阵数次,知晓其言语犀利,对此并不多做计较,闻仲想在话语上占得先机的计谋并未得到他的回应,对此闻仲则更加兴高采烈。
梵先生正待开口,一红色身影从西岐大营中直蹿而上,停滞在半空中,对峙双方登时觉得周遭空气的温度直线上升,无数旗幡和木质车轴好似快要燃烧了似的,两军均默然无语地看着那个在空中耀武扬神的影子,好在双方有所准备似的。
姜尚脸色平静地将手中的杏黄旗抛起,旗面登时放大将西岐军马遮住,躲过了空中那个火焰的燃烧,幽求幽决等人心中怒火大炽,暗骂一声道:“每次都是未开场就防火,还有沒有人性啊,”好在他们也有所准备地放出周身浓烈的黑烟,身后魔族士兵也运转魔族功法,将全身的黑烟放出,顿时殷商军营中犹如被泼了一层墨似的。
“哪个是赵公明,可敢与我陆压一战,”陆压在空中耍弄了一番,不由地开怀起來,收起身上的火焰,大喊一声道。
“贼秃子,竟然敢如此放肆,你家赵大爷在此,”空中一阵涟漪,一剑光从陆压的头顶划下,登时陆压被划成了两半,体内的火焰竟然不受控制一般在空中肆掠开來。
一阵火光闪过,分成两半的陆压的身影消失,瞬间好似出现在十里开外,两半身体慢慢地合拢在一起,他的身影再次显现出來,不同于方才的神光四射,现在的他面色发白,好似精神虚脱了一般。
“好个贼道人,竟然敢突施暗算,你,你这算,算是什么修道者,”陆压张嘴就骂,一点也沒有修道高士的形象。
“叛教之人,竟然连自己修习什么功法都忘记了,当了秃驴就敢说自己不是修道者了么,”赵公明的嘴皮子微微张开,一种恶毒的话便从他嘴里说了出來,听得众人纷纷扼腕。
“啊呀呀,气死我了,赵公明,我跟你沒完,”手中的突然出现了一个金.轮,轮盘上陡然放射出无穷的火焰,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飞着向着赵公明袭去,眼看着双方只有十里的距离,赵公明避无可避了,
对战陆压 赵公明命运抉择
见赵公明露出败象。陆压嘴角挂着一丝残忍的笑容。混沌中的一点灵火形成的离火之精特别有信心。相信这束火焰就是圣人也可败。但他丝毫沒发现赵公明嘴角也挂着淡淡的微笑。
“热身时间到了。”赵公明的声音突然响起在陆压身后。方才的火焰经过的地方只是赵公明的残影罢了。以他的身手。加上原始道人亲传隐身决自然不会被这异常明显的招数击败。
手中的宝剑轻轻舞动一下。顿时毫光大放。飞腾着的剑芒如同蛟龙一样。寒光凌厉。剑气纵横。
陆压见状大惊。左手伸到身后。一缕浓烈的烟雾从身后传來。五指之间绽放出闪亮的火焰一下子耀眼异常。火焰和剑芒碰触在一起。不断的华光四溅开來。
突地。陆压觉得脖颈之间森冷异常。急忙转身看去。赵公明的眼神如刀刮在脖子上。手中的剑已经锁定了他的脖子间大动脉位置。陆压大惊失色。急忙连续做了几个闪避的动作。无奈剑光距离脖子间的位置却沒有扩大反而缩小了不少。
倏忽一声。无数的火光从脖颈之间流出。陆压只觉得一阵疼痛。脖子上无数的金黄色的鲜血飞溅而出。他虽然是离火之体。但是却抵挡不住赵公明手中的宝剑。陆压不禁心中大骇。
这个时候赵公明心中也大叫变态。他方才已经将身法运转到了极致。而且上清玄功运行到了十二分。按照他的估计。方才那一刀就可以直接让其身首分家。然而目前看來。所达成的效果只是让划破了陆压的皮肤。造成了大约十寸左右的伤口。足可见其本体的强悍了。
赵公明一招得手。便不准备给陆压以放抗的机会。目前近身战斗的情况。他可谓是占尽了上分了。伸手一指。那宝剑挽个剑花。直扑陆压的伤口之处。
陆压受伤情形并不严重。如果以前遇到这种情况。他的伤口会在第一时间合拢。根本就不会有鲜血流出。但是赵公明的剑招中隐隐间蕴含着无穷的怪力。全力运功下。伤口渐渐合拢了。
陆压心中大怒。脖子差点被划拉下來。当年与圣人交战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