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不归”,东哥嘭呲一声打开了一瓶啤酒递给我。
“喝醉了往哪归啊,那咱们今天就来个不醉不归”,我将啤酒高高举起,而其他所有人都打开啤酒,然后高高的举起酒杯。
“喝”
“喝”
一瓶啤酒下肚,整个人一下子清爽了不少,我们现在的条件虽然没有以前在皇朝的时候那么好,没一顿都有专门的厨师配置的营养餐,但是现在席地而坐,喝的是三块钱一瓶的崂山,用的是一次性筷子,吃的是没有肉星的家常小菜,但是没有一个人抱怨,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这一顿酒,我们足足喝了有两个小时。可能是今天搬家太累了,大部分兄弟喝完酒直接就躺在地上垫着纸板的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到最后只剩下了,乌鸦,东哥,天赐和我,我们四个人清醒着。
我们四个将现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从行李里面扯出了几条毛毯给他们盖上,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晚上的露水很重,虽然在厂房里面,但是也免不了返潮。
虽然天冷了,但是天上的星星却并没有减少,反而比以前更加的多了,而且今晚的月亮也异常的柔和,将整个钢厂照射的如同梦幻的场景一般。
我们四个人走出厂房,到外面走了走,我环视了一下钢厂,整个钢厂分为三个大厂房,我们刚才吃饭的那个厂房最大,两边有两个如同耳房的小一点的厂房。
乌鸦和我说当时她看中这个钢厂就是因为钢厂的这个布局,最大的厂房可以当做兄弟们的训练场地,而两边的耳房一个当做卧室,另一个当做餐厅。
我进到两个耳房里面看了看,里面全都是废弃的各种钢材,他们还没来得及收拾,我问他们有没有算过将整个厂房翻新一下要多少钱。
要知道我们现在是从零开始的,餐厅的厨房和桌椅板凳,厨师食材都要重新准备。而卧室连的床铺被褥也要换新的,而且还要在卧室里面单独隔出一小块来作为浴室,因为兄弟们晚上训练完之后不能没有洗澡的地方,这样已经算是最简陋的布置了,但是这些全都是必须的,少一样都不行。
乌鸦算了算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大概,最少也得有一百五十万,天哥给我们的钱已经用光了,之前铁拳还剩下二三十万,也已经花的差不多了,我们现在,现在已经没钱了”
说这话的时候乌鸦甚至不敢抬头看我,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看她这个样子我一阵心疼,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