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姨。
“天哥,天哥在哪儿,我想去看看他”,我从嘴角强挤出一个微笑。
“你找他干嘛,再说了你现在身上的伤……”
“我问你天哥在哪?”我大瞪着眼睛怒声向花姨吼道,手里的报纸被我握的吱吱作响。
“对不起,我想见天哥”,我一下子扶住床尾,可能是刚才情绪太过激动,我突然感到脑袋一阵眩晕。
“好,好,我带你去”,花姨明显是被我吓到了,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说道,然后走在前面给我带路。
我跟着花姨走到四楼的一个大病房门前,花姨突然停住了。
“天哥就在里面,别和他说是我带你来的”,花姨说完转身离开了,天哥,现在变得那么可怕了吗。
我推门进去,看到偌大的病房里面,一共摆着七八张床,床上躺着的全都是菲比酒吧的人,东哥和天赐都躺在床上,手上和脚上裹着厚厚的绷带,他们很明显没有想到我会找到这里来,都愣住了。
而此时的天哥正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胳膊吊在胸前,正扶着铁栏杆向外眺望着,我不知道他是没有听到我进来的声音还是故意装作没有听到。
“葛天,说说昨晚是怎么回事吧”,听到我的声音,他转过身来,我走到他面前,然后将那张报纸狠狠的砸在他的胸前。
他对着我苦笑了一下,然后艰难的弯下腰将报纸从地上捡起来,一只手将报纸拆开。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要做大事,不就要有人牺牲嘛,只不过这次牺牲的恰巧是乌鸦罢了”,他的嘴角勾出一丝微笑,扬了扬手中的报纸说道。
“葛天”,听到他这么说,我的心仿佛被针扎了一样,说实话,我和乌鸦的感情绝对比得上和他的感情,他只是将我带进这个棋局里,而乌鸦才是陪着我下棋的那个人。
我冲上前去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推到铁栏杆上,我恨不得现在立马打爆他的头,于是一下扬起了拳头,狠狠的朝他的嘴砸了下去。一拳下去,他的嘴角立马见红。
众人明显都没想到我会这么冲动,东哥和天赐几乎是在同时喊道:“林墨”
而与此同时,我听到周围齐刷刷的拉枪栓的声音,除了东哥和天赐他们,病房里的所有人都用黑乎乎的枪洞对着我,面无表情,仿佛我和这个团体没有一点关系一样。
“林墨,快放开天哥”,东哥皱着眉头对我说道,在他的眼神中,我分明看出了无尽的悲伤,乌鸦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