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父的父,但这话,奴才我敢和万岁爷说吗?
见实在劝不动,李德全只好独自回了上书房,太子如今破罐子破摔,彻底放飞自我,万岁爷他......
上书房内,看看迟迟未来的太子,康熙的脸色阴沉如墨。
宫外的老三、老四等人都到了,最近的太子反而没到,太子还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太子人呢,让他给朕滚进来。”
感受着皇上压抑的怒火,李德全跪在地上,将太子未来的理由讲了出来,结果上书房的气氛愈发冷凝,堪称针落可闻。
“好、好啊,好一句‘子不教,父之过’,诡辩,他这是诡辩,太子他甩锅给朕,朕难道还要找先帝,找先帝说个谁是谁非吗?”
胤祉等人:......
啧,不愧是太子二哥,就是不走寻常路,他们羡慕嫉妒,但他们不敢怼啊。
地府里的顺治:那什么,玄烨你可别找我,咱俩没关系,就是有关系,你也要找那个‘根’去,我只是中间人。
努尔哈赤:......
呵呵,朕也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曾祖父爱新觉罗·福满,快出来扛锅了,儿孙的爱,你可要背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