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长,老十 ,你不会还惦记着她吧?”
看着眼色微眯的九哥,胤俄只觉得自己该唱一出《窦娥冤》了。
于是指天誓地的保证道:“九哥,我与她清清白白,没一文钱的关系,只是大家都去了,我们也不能太不合群啊!”
嘎鲁玳见此,险些没笑出声来,阿玛和九伯的热闹,她百看不厌,于是笑着打趣道:“阿玛,叔叔伯伯们赚钱养家,入朝办差,你怎么不学习一下呢?”
“再说了,二伯都没去求情,只有八伯和十四叔两个,哪来的‘大家’,你怕什么?该不是心虚了吧?”
胤俄:......九哥,你相信我啊!
老五胤祺:啧,老九,你这么激动,是在吃醋吗?我的眼睛就是尺哦。
胤禟:呵呵,我的名誉权,麻烦五哥你结算一下费用。
老五胤祺:我懂,你需要钱养老十,哥哥我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