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年轻,还没有时间做思想工作,下午要全体集合,我要做检讨。”
马常青不以为然地说道:“大哥,这怎么怪你?”
刘云没有回答马常青,而是对毛四一和李信说道:“你们两个也要承当一部分责任!就战士发生打架斗殴的事情,在大会上作出检讨。”
毛四一和李信一愣,勉强的点了点头。
战士们不听话,狠狠地抽他不就可以了吗?用得着这么麻烦吗?上台训话还是可以的,上台作检讨赔不是,还不羞死人了。
刘云看见两个干部并不认同自己的观点,站起来走到李、毛的身边,拉起两人的手放在一起,真诚地说道:“咱们的队伍是用来打小日本,小日本武器精良训练有素,如果我们不能在军纪上严格要求自己,将来我们就会被小日本消灭。”
毛四一只好表示服从,点头道:“好了,营长,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做检讨不就成了吗!”
李信叹了一口气,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说道:“咋就这么倒霉呢?”
马常青则在一旁东张西望,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实际上到目前为止,马常青还是不知道指导员到底是干什么的!
“马指导员!”刘云忍不住对马常青大声说道:“指导员的工作就是团结战士,让他们明白为什么而战,马指导员,你的工作不合格,下午你也要做检讨,没有意见吧?”
马常青“哦”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上台子“说说话”,没什么大不了的!
刘云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自古创业多艰难,全靠各位多多努力了。”
吃中饭的时候,几个干部端着米饭,去给那几个犯了错误战士上政治思想课。首先是毛四一的人。
毛四一还在门外,就“啪”地一脚,将破旧的房门猛踹开。
里面的战士冷不防被吓得一个哆嗦。
毛四一一个步箭冲上去,一把捏住那个战士的耳朵,吼道:“你个猪日的,丢老子的脸,看老子不打死你。”说完左手一扬,就要打那个战士的耳光。
一只大手及时抓住了毛四一的左手,毛四一的手停在半空中下不去了。而且,毛四一还因为用力过猛,扭得膀子难受。
刘云紧紧地拉住了毛四一的左手,说道:“毛连长先别生气,坐下来问问情况。”
几个干部围成一堆,向战士询问情况。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无非就是在训练的时候吃了点小亏,于是就想着要怎么讨回来,然后就发生了眼红,最后就发生了斗殴,至于谁先动手,已经无法考证同时也不重要了。
知道事情的简介后,刘云对那个战士微微一笑,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铁。”
“你当时恨不恨和你打架的人?”
“恨得死。”
“现在呢?”
“现在好一些了,不那么恨他们了。”这么久了,气当然消了,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
“比日本人还要恨吗?”
“那倒是没有,当时也就想怎么出那一口恶气。”
“可是这个训练方法是我想出来的,你应该恨我才对。”
周铁脑袋一低,哭丧着脸说道:“营长,我错了!我绝对没有恨你的意思。”
刘云看着这个半大的毛头青年,伸出手将他的身体扶正了,说道:“知道错了就好,不过营长是不会怪你的。你既然知道错了,那么该怎么表示呢?”
“营长说怎么表示就怎么表示。”周铁嘴硬道。再怎么说一个巴掌也拍不响,营长认为错误完全在自己,那是不能被接受的。
刘云知道这个小子心里不满,训斥着说道:“你们都犯了严重的错误,不光是你,所有参加斗殴的人都犯了军规。
你们是战友,是生死依靠的同志!从你们加入游击队的时候起,大家就拴在一起了。以后上了战场,只有战友才能救你的命,你知道吗?”
毛四一在一边瞪大眼睛,对周铁说道:“你会不会真心承认错误?向同志们道歉。”
周铁左右望了望,四周都是压迫的目光,吞下一口口水,说道:“会!”
“别左看右看了。”刘云将身边的饭碗递过去,接着说道:“先吃饭,好好考虑下午怎么做检讨,检讨做得不深刻,继续关你的禁闭。”
……
接着,又对剩下的几个打架斗殴的战士进行了思想政治教育。犯规的战士们纷纷表示愿意检讨,并且表示愿意向对方赔礼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