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货色,也好说别人?!”
许永明自认为必死,将心一横,扯开破碎的衣服,用手在胸口上比划着,吼道:“来!你们这些狗日的‘土匪’,向这里用刀子!老子若是喊了半句,就算是乌龟王八养的!”
受到许永明的感染,又有几个晋军士兵猛地站起来,纷纷扯开了身上的衣服,杂七杂八的吼道:“老子不怕死!”
“最好把老子的脑袋送给日本人去,有赏的!”
“老子的心在这里!”
……
毛四一的神色缓和了下来,原来这些人全部都是国军中的兄弟!原来这附近的十几个日本鬼子,就是被他们杀掉的。但是,这些友军混得也实在是太差了,没有军装不说,还一个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嗯!……可能是为了防止被日本人的注意吧!
当然……谁也不会忘记,八路军刚才误杀了一个晋军兄弟……
“原来是大水冲到龙王庙?!”毛四一带着内疚的心情,装作和颜悦色地说道:“好了、好了!原来是兄弟部队的人,我们是八路军游击队!刚才是误会!我们以为你们是土匪。”说完,挥挥手示意战士们收起步枪,又大步走上前准备握手。
虽然毛四一的手伸出去了,但许永明却没有丝毫冰释前嫌的意思,看了看被打成马蜂窝的部下,冷笑一声,讥讽着说道:“原来是共产党的队伍?难怪这么不分青红皂白!”
虽然民国之后,神州大地的军阀们一直都在混战,但是南京国民政府,却成功地树起了“正统”的大旗!
在某些人的眼里,共产党是一股洪水猛兽、是苏俄在中国的代言人,存在着分割神州的险恶用心!近代中国的文化、舆论界,虽然不遗余力地谴责祸国殃民的割据军阀们,但更加憎恨那些由外国人插手、控制的割据势力!
毛四一受到冷遇后,慢慢的收起了笑容,对身后的战士吩咐道:“给他们一些粮食!”
十几个战士走上前,将身上鼓鼓的粮袋取了下来,横七竖八地丢在晋军士兵的脚下。
一干晋军士兵们神色复杂的、默默的看着粮袋。
然后,战士们又将武器按照人头,逐一发还给了晋军士兵们,但却收缴了多余的武器。
八路军的“缴枪”之举,除了让许永明感觉面子上吃了大亏之外,一干不愿意负重而行的晋军士兵们,不但没有任何抵触,反而还称赞八路颇有“仁义”、没有把事做绝。
最后,毛四一看了看狼狈不堪的友军,对战士们低声喝道:“咱们走!”
晋军士兵们两次死里逃生后,都感到庆幸不已,并且还因为“莫名其妙”的获得了百多斤粮食,而对八路产生了一些好感。但是,许永明的心头,却憋着一团无处发泄的怒火!今天受到的屈辱,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个晋军士兵看着游击队越行越远的背影,抬枪“哗啦”一声拉动枪栓,正要射击时,却被许永明一把拦住了。
“咱们也走!”许永明将粮带套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背起一个受伤士兵。
晋军士兵们获得这些粮食后,心情好了不少,但是许永明却不这么看,这些粮食分明就是嗟来之食!总有一天,国军要找日本军队和“共党”,连本带利的讨回公道!
“公治所”外,得胜的游击队向外拉出了警戒线、派出了游哨和暗哨。
“公治所”院内。
战斗结束后,战士们又细细的搜寻了一次,十几个藏着的、躲着的“警备队”士兵,全部都被揪了出来。
一时之间,院子里密密麻麻的挤满了伪军。游击队培训的卫生员们,开始提着医药箱,给受伤的战士和伪军,进行不分差别的包扎。
失魂落魄、害怕之极的伪军们,看到“土八路”不计前嫌的为“警备队”士兵包扎、上药,纷纷大吃一惊,惶恐之心顿时去了九成。
李远强在伪军士兵的默默注视下,慢慢走到台前,开始大声宣传抗日救国的道理,“……弟兄们,你们身上流的是中国人的血……”
院内的角落里。姚柱子俯下身体,将石勇怒睁的眼睛轻轻合上,交往甚密的战友就这么牺牲了。姚柱子慢慢的坐到地上,发起了呆,以至于李远强说的那些宣传,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李远强说完后,挥一挥手,战士们立刻从何灵的房子里,拖出一箩筐的大洋。
游击队的用意很明显,想要走的人,游击队发给路费,想留下的人,就地编入游击队。
当然,选择留下,就等于获得了一张长期饭票!
何灵眼睁睁看着聚敛了半辈子的家当,顷刻间化作乌有,还哪里能够忍得住?!叫着、喊着、跳着一刻也不得安生。在战士们的竭力阻拦之下,何灵才没有挣脱出去,最后,战士们干脆将何灵捆了个结实。
不久,战士们又从何灵的房间里,搜出了大量的鸦片。
李远强对于这个东西深恶痛绝!白皮粗毛的洋人,就是通过鸦片,对中国进行敲骨吸髓式的掠夺。
“烧!”李远强一声令下,几个战士立刻取来了生石灰。
何灵作痴呆状的看着鸦片,在沸腾状的大锅里和石灰一起翻滚。
对于何灵来说,鸦片比财宝还重要!片刻后,何灵再也忍不住了,“啊……呜……”的怪叫一声后,张开满是黄牙的大嘴,猛地向身旁战士的脖子咬去……
何灵最终还是没有咬到人,反而被战士“啪”的猛扇了一记耳光,并被狠狠地骂了一声:“疯狗!”
何灵喘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