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你我双方共同派遣人员担任,粮秣也由双方共同负担!但是该部的训练由你方负责!”
“谢谢司令!”刘云看着傅作义在文件上签字之后,就准备离去。
“姓刘的!你站住!”张参谋长冷不防一声断喝:“你把美军打伤了,事情还没有完呢!”
“哦!”刘云一拍脑袋,又从腋窝下的文件夹中取出一份电报,放到桌子上,笑着说道:“我绝不会给司令添麻烦的!”
张参谋长一把抢过电报,几秒钟后,就抬头惊讶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次刘云“修理”了三个美国人之后,美国方面居然命令训练班的军官们,没有要紧的事情严禁上街。美国怎么可能出现这种软化态度?这怎么可能?!
“我提前给在延安的史迪威发了电报!他已经答应就此事进行协调!”刘云看了看张着嘴巴的张参谋长,笑着说道:“海军部情报署代表迈尔斯(即人们熟知的美国大特务梅乐斯),对我‘帮助’三名美国军官脱离危险,表示了感谢……”
“这绝不可能!”张参谋长忍不住,没有礼貌地打断了刘云的话,“他们刚才都打来了电话,表示要严惩‘肇事者’!”
刘云无奈地笑了笑,“你可以再打电话过去问问!”
张参谋长的手刚伸出去,但却又马上缩了回来。
见状,刘云笑着安慰道:“现在我们与美国人之间的关系是合则两利、斗则两伤,史迪威将军决不会看着他的联军出现裂纹!”
看到张参谋长继续发愣,刘云又只好继续耐心地解释道:“这件事情原本就是美国人不占道理,就算是追究起来,他们最终也会弄得灰头土脸!”
美国军官驾车撞伤了那么多者百姓,真要打官司,大不了八路军赔五百、美国人赔一万!如果美国人想耍横,嘿嘿!八路军也不是吃豆腐长大的!
“那么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张参谋长带着惊讶、小心翼翼地问道:“美国人不会再找麻烦了?两清了?”
“打都打了,难道还要我去赔礼道歉不成?”刘云好气又好笑,转身就准备离去,但是,走到门口后又转身说道:“陈参谋长,美国人通常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要防备美国人惹出更大的乱子!”
张参谋长和傅作义几乎同时一愣,陈参谋长立刻快速几步跨到大门前拦住刘云,又对官邸内正在整理文件的参谋们挥挥手,示意他们回避。
“不知刘兄有什么见解?”张参谋长凑了上去,压低声音诚恳地说道:“兄弟我在这里向你讨教了!”
傅系人马的宣传口号,一贯是“拥军爱民”,如果美国人总在辖区内弄出民愤极大的事件,频繁撞伤、撞死人,或者强奸民女,将会给当地的民心、部队的士气,造成沉重的打击!
“玩‘仙人跳’!来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事情完毕后,再随便抓几个惯犯当替死鬼!只要没有被他们抓住把柄,他们又奈你何?!”刘云也压低声音在陈参谋长的耳边,低声叮嘱道:“切记,无论怎样玩,都不要把人弄死、弄残了!”
美国人非常看重伤亡率,不能越过他们的忍受底线!
等到刘云走后,傅作义叹了一口气,对张参谋长缓缓地说道:“你不如他!”
张参谋长尴尬地笑了笑,又低声问道:“司令,成立新军后,我方是否派遣政治教员?”
八路军的政工干部,进入新军之后,将会毫无疑问地进行政治教肓,而最主要的是,新军由八路军训练,如果他们不开展思想教肓工作,那就简直有鬼了!
“嗯!新军中的教肓,以‘三民主义’为主!”傅作义思索着来回走动了两个圈。
必须在下面的基层官兵中,开展“民族、国家”的教肓,“主义”是要不得的!
“司令!”张参谋长面带难色。
让八路军在新军中放弃共产主义教肓,“改行”进行三民主义教肓,陈参谋长怎么想都怎么觉得,这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去吧!”傅作义挥挥手,“刘云此人是当世豪杰,大局他还是懂的!”
『注:历史上,中美合作训练班成立后,美国人驾驶吉普车在街头横冲直撞,引发了民众公愤!』
※※※
延安,华北联军指挥部。
在临上飞机之前,史迪威接到了一份不起眼的电报,晋绥战区要求组建一个新编旅,并且要求把这个新编旅的建制,归属到华北抗日联军之下。
两个小时后,史迪威乘坐的指挥机,与轰炸机、战斗机、对地攻击机机群,飞临潼关一线的上空指挥作战。
地面上的渡口处,有大批民兵、民夫,帮着主力部队运输后勤辎重!八路军的大部分重型武器,在河对岸拉开了架势,对着对岸的日军进行狂轰滥炸,而少部分重型武器,则已经用大型渡船,运过了寒冷、枯竭的黄河。
河面上,八路军三五九旅的主力,正乘坐简陋的木筏子、小木船、甚至是行军锅拼凑而成“锅船”渡河,在他们的对岸,八路军先头部队,已经强占了滩头阵地,正在与驻运城的日军第六十九师团前锋激战!
先期到达的第一批盟军机群,对空中和地面进行了猛烈轰炸之后,正准备返航。迎面而来的同伴,纷纷热情地用电台,互相打招呼、吹嘘。
“将军,日军机群实施反击了!”飞行员看了看从运城方面扑出来的日军机群,有些担忧地说道:“这里比较危险,我们还是回去吧!”
虽然驻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