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走向指挥营房。
一到门口,就有人进去通报,不多时,一个身穿大将军军铠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只见对方神色有些疲倦,双眼布满血丝,很明显睡眠不足,一脸的络腮胡子,不知多久没有刮过了。
中年人扫视了一番新觉他们,强打着精神道:“你们谁是新觉。”新觉立即上前行了个军礼道:“大将军,我是新觉。”
中年人多看了新觉几眼,见到对方没穿军铠,便道:“你为什么不穿军装?”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议论,新觉直接说道:“军铠不够。”接着新觉面不改色的补充了一句:“即使不穿军铠,我也敢上战场。”
那大将军疲劳的眼中露出了一丝精光,对新觉赞赏地点点头道:“小伙子,有胆量,不错。”
看向众人,那大将军道:“你们四个将军跟我进来。”
新觉让孔亮他们先去休息,然后和另外的三个将军走进了指挥营房。
一入营房,营房里面还坐有两人。一个穿着术师袍,袍子上有三个星星标志。一个则是儒生打扮,面色也不是很好。
大将军示意新觉他们坐到大厅两旁的另外四张椅子上,开口道:“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昭德统帅麾下的大将童远,负责把守这漠岩关。”
童远介绍完自己后,向新觉他们介绍了在座的另外两人。
穿着术师袍的是铁甲军术士团的领导人物杨霖,而另外的儒生则是对阵术有所研究的宏志。
新觉他们分别和杨霖和宏志行礼打招呼。环视了一下营房大厅,不见昭德人影,新觉道:“童远将军,怎么不见统帅?”
童远和杨霖两人对视了一下,转向新觉道:“统帅在七天前,就带两万兵去救援‘被围困在漠水河畔的十五万大军’,自从他领兵进入对方的‘大阵’后,就一直杳无音信。”
“统帅临走时,给我四个将令,并留了一封信,特别交代我,只要他入阵三天,没有回音的话,就将你们召过来共同守关。三天一过,前方依旧音信全无,我只能将你们召过来。”说着,童远招过新觉他们,走到大厅里的地图旁,指着漠水河地带,道:“邪灵族和我们皇灵族在这漠水河两岸各设有防御工事,邪灵族想强渡漠水河及其困难,但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借道妖灵族,从北边跨越艰险的山林,绕道直接杀到漠岩关和漠水河的中央地带。”童远的手指从漠水河划到了妖灵族的边境,再从其边境划到了漠岩关和漠水河中间的通道。
“邪灵族绕道杀出的兵马有两万五千人。但就是这两万五千人,将我们十五万大军围困在了漠水河畔,他们切断了我们的粮草供应。本来我们要反围剿他们的两万五千兵是轻而易举的,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