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狂风,在这一刻下个不停、吹个不停,而白云馨和妖王的战斗是越打越激烈,妖王是本土势力,占有天时优势,而白云馨是修真者占有地理优势,虽然硬拼不行,旦她却可以接着城墙上的各种建筑物来达到自己攻击妖王的目地。
其实刚才城内的震动,两个人都有感觉,有心想要查看一下,却怕对方偷袭,最终这个想法被两人搞得胎死腹中。而到后来,城下的那声巨吼,两人也听见了,那声音中夹带着万般的无奈和痛苦,也许只有白云馨能听懂,因为一直就将陈明放在心上的白云馨,听出了那道声音是陈明的,虽然叫得很难听,可还是令白云馨心头一震,手上动作一慢,最终引发出不可想像的后果。
长时间的打斗,令妖王郁闷不已,明明对方实力不如自己,可每次都能从自己的手上从容逃脱,这就是修真者的实力吗?果然让人感觉到可怕!所以一直到那个恐怖的声音响起之前,妖王都是以十二分精神去对待这个白衣修真者。一直坚持总是有收获的,这不,机会来了。
就在白云馨在听到声音的那一刹那间,手上动作停了一下,刺向自己的长剑也跟着停了下来,妖王暗喜道,“好机会”!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下,只见妖王一只右手成爪型一把抓住白云馨刺过来的长剑,一只左手化为毛绒绒的巨型爪子,趁着白云馨发愣,毫不留情的狠狠的一爪子拍了下去。
当白云馨从陈明的声音中清醒过来,回过神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妖王的巨爪已经拍下,白云馨只得放弃手里的长剑,向一边闪去,可是当她刚刚避过要害的时候,妖王的巨爪已经落了下来,只一爪子就打的她身受重伤,将她拍到城墙的过道上。
“哼!出窍期的修真者,也不过如此嘛!”,看着被自己一爪拍到地上的白衣修真者,妖王冷哼一声说道。
“以大欺小,算什么英雄好汉,倘若我爹爹在这里,要杀你,就如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看着漂浮在前方的妖王,白云馨虽身受重伤,可嘴巴上,却一点儿也不服输。
“你爹爹?他是谁?告诉本王,本王可以饶你不死!”,看着站在过道上的白衣修真女子,本想在下一次的攻击一举打死她的妖王,突然又把自己伸出去的手收了回去,一向自以为比人类聪明的她,知道在这个世界里,什么样的人可以招惹,什么样的人不可以招惹。
可以招惹的人,你可以任意欺负,比如说脚下正被她控制的一大群奥古族人,这就是可以欺负的,就算是你把他们都屠杀干净了,也是没事的。而不可以招惹的人,只要你动了他们一个人、一根汗毛,恐怕就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就找过来了,这就是个不死不休的结局。比如说就是眼前的这个白衣修真女子,光看手里的宝剑,就知道价值不菲了,看一招一式,也是出至名门大派,如果是有一个强势的老爹,那更是让人头疼了。
看着漂浮在自己头上的妖王,白云馨冷冷的说道,“想知道我爹爹是谁,本姑娘就偏偏不告诉你,你杀我夫君,你我之仇不共戴天!今天,不是你死就我亡!死妖婆,拿命来吧!”,说着话,白云馨脚下一用力,人一下子就消失在妖王脚下,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出现在离妖王很远的地方了。
只见此时的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又踏在了一柄散发着白色光芒的飞剑之上,而在她的手上,却也跟着出现了一把宝剑,这把宝剑没有耀眼的光芒,只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就好像在剑里面封印着一只上古凶兽一样,此剑一出,竟让妖王的实力瞬间下降了三层,只惊的妖王大声问道,“这……这是什么剑?怎么这么厉害,我的实力竟然被压制了。”。
虽然妖王有点儿吃惊,可她却不怕白云馨了,因为白云馨的实力,她已经了如指掌,现在虽然有了这把寒气逼人的宝剑,可别忘记了,白云馨已经被妖王打成重伤了。要知道,刚才妖王那一击可是用了全部实力,要是打在其他修真者的身上,估计早就打成肉饼了,可是打在白衣女子的身上,只是让她重伤而已,要是白衣女子身上没有防御级的宝贝,打死妖王,妖王也不会相信的。
望着那把可以压制自己实力的宝剑,妖王的心思突然又变了,她竟然起了将那把宝剑收为己有的小心思,要知道那把剑在身受重伤而实力大降的白衣女子的手里,就让自己实力下将了三层,那要是落在其他修真者的手里,指不定能把自己的实力给降到多少层去呢,那要是我将那把宝剑抢过来呢?那我的实力岂不是暴涨?有了它,我一统整个恶魔森林的梦想必将会实现,等我回到妖界的时候,必能够为我九尾妖狐一族增加无上的荣耀。
当妖王由宝剑看到白云馨的时候,妖王兴奋的心情就瞬间冷了下来,犹如被人在大冬天泼了一桶冷水,身体也冷,心也凉,如果不赶紧采取方法,就算是将水擦干,换了一身衣服,其被泼冷水之人,必将在此之后,生一场大病,而妖王现在亦是如此。
现在的白云馨就如同三岁小孩子捧着一个宝物一样,充满了诱惑,要想抢宝物,那可是轻而易举,可是抢了之后呢?小孩子必会为失去了宝物哭闹,这一哭二闹,必定引来其父母和三姑六婆的什么么,那就麻烦了,那该怎么办呢?现在这三岁小孩子离家很远,一看就是偷偷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