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冰之神派来履行契约的使者,亦在我的要求之下,恪守了约定,全程瞒过了她的同僚——公子,未曾泄露自己所知的真相。”
他又看向荧和左钰:“我本人,则以凡人‘钟离’的身份行走于璃月,亲身体验,最终也以凡人的身份,践行了璃月的传统。这趟旅途,感谢你们与我同行。”
“以上种种,皆在我计划之内。唯有两件事,超出了我的预想。”钟离的目光再次落到左钰身上,“其一,便是左钰小友竟能凭自身之力,使出那般惊天动地的力量,直接重创了漩涡之魔神奥赛尔。”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五条巨龙的威势,“那力量……不属于这个世界,却又无比强大。”
“其二,则是璃月七星的行动。”钟离继续道,“我对他们的期待,原本与对仙人的期待相仿,能守护璃月即可。但他们最终交出的答卷,却是借此机会,彻底取代神明的影响,利用我‘死’后留下的权力真空期,迅速、果决地掌控了璃月的所有权力。”
派蒙一听,觉得有点不对劲:“欸?听起来……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啊!他们这是趁火打劫嘛!”
钟离却笑了起来,发出低沉的笑声:“哈哈,我倒觉得,这样很好。这亦是我曾经一边担心为时过早、一边又隐约期待终将到来的局面。这是璃月人对我这位旧日神明,最为真挚的践行——他们证明了,没有神,璃月也能走下去,甚至走得更好。”
一直被晾在一边的达达利亚听了半天,总算弄明白了,自己从头到尾就是个被蒙在鼓里的工具人,还差点被左钰吓死,顿时感觉十分不爽,抱怨道:“喂,那我呢?你们把我耍得团团转,难道不该向我表达一下歉意吗?”
他话音刚落,左钰冰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哦?很抱歉啊,公子阁下。非常抱歉,居然让你现在还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而不是和奥赛尔一起沉在孤云阁的海底。我的错,下次一定注意。”
一句话把达达利亚噎得脸色铁青,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这道歉,比不道歉还伤人!
罗莎琳瞥了达达利亚一眼,替他解围,也顺便解释道:“你的搅局,其实也是这盘棋局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岩神应该感谢你奉献的精彩演出才是。若非你释放魔神,创造了那仙、凡、魔三方对峙的巨大压力,那么岩之神手中这块打磨了几千年的古老石炭——璃月,恐怕也无法在烈焰与重压之下,蜕变成如今这般熠熠生辉的钻石。”
荧看着达达利亚那吃瘪的样子,摇了摇头:“公子真是有够丢人,而且还很讨厌。”
达达利亚张了张嘴,想反驳几句,但看到旁边左钰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求生欲让他最终还是选择了乖乖闭嘴。
罗莎琳对达达利亚说道:“好了,神之心已到手,闲谈也无甚意义。你我还是先回至冬宫,向女皇陛下复命吧。”
达达利亚撇撇嘴:“好吧。不过我要晚点再回去,我可不想和你乘坐同一条船。”他现在只想离这两个“谜语人”和那个恐怖的左钰远一点。
罗莎琳不再理他,转身准备离开。走到北国银行门口时,一个极轻、仿佛只在她耳边响起的声音传入她耳中:“如果你能稍微改变一下你那令人不快的傲慢态度,也许……我会考虑复活那个叫鲁斯坦的男人……”
这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正是左钰的声音!
罗莎琳身体猛地一僵,霍然回头看向左钰。只见左钰正对着她,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还对她轻轻摆了摆手,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她的错觉。
复活……鲁斯坦?他怎么会知道这个名字?他……真的能做到吗?无数念头在罗莎琳脑海中翻腾,她深深地看了左钰一眼,将这份惊疑压在心底,决定下次再见时,定要问个清楚。她不再停留,快步离开了北国银行。
见罗莎琳走了,左钰这才转向一脸不情愿的达达利亚,说道:“我说公子,你不会就想这么溜了吧?难道不应该主动去找璃月七星,好好谈一谈关于赔偿的事宜吗?毕竟因为你放出来的奥赛尔,璃月港可是有不少地方遭到了破坏,港口设施、民房……还有,千岩军在那场战斗中,也有不少人受伤甚至牺牲。这笔账,总得算算吧?”
达达利亚本想反驳说“我派去的愚人众不也被你们打残了不少”,但转念一想,那些愚人众本就是去搞破坏的,被打死打伤也是咎由自取,没法拿到台面上说。面对左钰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举手投降:“好的好的,我明白了!回头我就主动去找七星‘自首’,商讨赔偿!行了吧?你满意了吧?”说完,他也一溜烟地离开了北国银行,生怕左钰再想出什么幺蛾子来。
两位执行官都离开后,北国银行内只剩下左钰、荧、派蒙和钟离四人。空气中还残留着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以及左钰释放出的那股令人心悸的法力余波。
钟离看向三人,那双蕴含着千年岁月的眼眸平静无波:“最后,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荧思索片刻,上前一步:“我想知道,冰之女皇付出了什么代价?是什么东西,值得你用岩神之心去交换?”
派蒙也立刻飞到荧身边,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普遍理性而论,交易要讲求公平。可是,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的价值,能够与一枚神之心相提并论呢?”她的小脑袋瓜实在想不明白。
钟离闻言,微微摇头:“以普遍理性而论,确实没有。”
他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