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遥。
这让他心中充满了期待。
当他们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来到名为“白狐之野”的区域时,左钰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正如其名,这片开阔的原野上,确实随处可见狐狸的身影。
它们或是在草丛中嬉戏,或是在树下打盹,毛色大多是常见的棕色或橙红色,显得活泼而机警。
“好多狐狸呀!”派蒙兴奋地叫道,“可是,为什么叫白狐之野呢?我好像没看到白色的狐狸欸?”
左钰看着那些灵动的狐狸,心中想到的却是另一个人——或者说,另一位狐仙。
白狐之野的“白狐”,指的或许并非寻常的狐狸,而是那位早已逝去的鸣神大社前代宫司,有着“白辰血脉”的狐斋宫吧。
想到狐斋宫,左钰的思绪又自然而然地飘到了花散里身上。
按照游戏中的记忆,花散里的“本体”——那个神秘的巫女面具,应该就在绀田村北面路边的一座破旧神龛附近。
但他们昨天路过时,确实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也没有见到那个戴着面具的身影。
也许,是因为花散里还没有确定他们三人是否有能力,或者说是否有资格帮助她完成净化神樱树根系的“神樱大祓”仪式吧。
对于花散里最终消散的结局,左钰一直感到颇为遗憾。
那个温柔而强大的巫女,最终化作记忆的碎片,只留下了一张寄托着思念的面具,至今还静静地躺在他的系统空间里。
不过,花散里本身就是狐斋宫残留的记忆与污秽凝聚而成的存在。
如果未来真的找到了复活花散里的方法,那么,当狐斋宫本人也有可能复活时,又该如何处理这两者的关系?
毕竟,经历了这么多,拥有了独立意识和经历的花散里,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可以算是一个独立于狐斋宫的个体了。
左钰仔细琢磨了半天,发现自己目前掌握的魔法体系,无论是哈利波特、魔兽世界的法术,还是那些抽卡得来的零散法术,似乎都无法完美解决这种涉及到灵魂、记忆和存在定义的复杂问题。
看来,只能寄希望于40级解锁的新魔法体系了。
根据以往的经验,系统出品的魔法往往经过了“魔改”,许多在原世界可能带来严重副作用或者伦理问题的法术,在提瓦特世界使用起来似乎限制少了许多。
即使存在代价,似乎也更多是由他这个使用者来承担,而不会对提瓦特世界本身造成不可逆的破坏。
关于这一点,左钰之前还特地和系统进行过一次深入交流。
按照系统那冰冷机械的说法:【无论宿主进行何种操作,包括但不限于复活死者、修改现实、干涉命运等,均不会从根本上动摇提瓦特世界的存在基石。】
系统甚至用一种近乎嘲讽的语气补充道:【否则,在宿主尝试进行大规模复活行为时,某些自诩掌管生死秩序的存在,恐怕早就按捺不住跳出来了。】
虽然系统没有明说那个“掌管生死秩序的存在”是谁,但左钰猜测可能类似于某些神话体系中的死神或者冥界主宰,甚至可能暗指提瓦特世界观里可能存在的更高层级的规则或存在,比如死之执政若娜瓦。
左钰对此表示认同。
其实他一直隐隐有个猜测:提瓦特这个看似独立运转的世界,甚至其所在的整个宇宙,搞不好就是那个“维度观测与娱乐协会”或者他绑定的这个“随便玩玩”系统背后的超级文明,随手创造或者修改某个现成宇宙参数后形成的“大型主题乐园”。
毕竟,对于那种能将调整宇宙常数、观测宇宙生灭当作日常娱乐的文明来说,创造一个拥有七种元素力、神明行走于大地的奇幻世界,似乎也并非什么难事。
如果这个猜测是真的,那么无论是所谓的天理维系者,还是天理之下的七神,甚至是更古老的存在,在系统的规则面前,恐怕都如同设定好的程序代码,根本无法撼动系统赋予他的权限和能力。
想到这里,左钰心中稍安。
至少,他不用担心自己未来使用某些“禁忌”魔法时,会引来什么世界意志的反噬或者天降正义了。
只要法力足够,规则允许,他似乎真的可以在这个世界…为所欲为?
当然,前提是别浪过头,被某个同样不讲道理的剧情杀或者设定杀给阴了。
收回纷飞的思绪,左钰看着前方蜿蜒向远方的道路,以及更远处那在云雾中若隐若现的稻妻城轮廓,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前面应该就要到稻妻城的郊外了,穿过那里,应该就能远远看到稻妻城了。”
他招呼着还在逗弄狐狸的派蒙,和身旁的荧一起,继续向前走去。
又经过了一天的跋涉,三人终于来到了稻妻城脚下。
眼前的景象让派蒙惊得小嘴都合不拢了。
“哇啊啊!这、这就是稻妻城吗?!可真不小啊!”
她围着左钰和荧飞快地绕了两圈,小脸上写满了震撼。
“比,比我想象的大了好多好多倍!这得走多久才能逛完啊!”
荧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微微仰头,望向那统御着整个城池的宏伟结构。
和蒙德的自由温馨、璃月港的繁华喧嚣不同,稻妻城给人的第一感觉是威严、肃穆,还有一种源自统治秩序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并非来自环绕全城的高耸巨壁——实际上,与璃月那种坚城不同,稻妻城的防御更侧重于以天守阁为核心的层叠式堡垒结构。宽阔的护城河如玉带般环绕着层层递进的石垣,这些由巨大石块堆砌而成的倾斜墙体构成了城池的基础,其上坐落着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