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乱糟糟,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神情略显亢奋和神经质的女子探出头来。她上下打量了三人一番,当看到左钰和荧那一看就非同寻常的气质(以及那枚象征身份的徽章)时,眼睛骤然一亮。
“啊!你们就是冒险家协会介绍来的冒险家吧?快请进!快请进!”墨田女士热情地将他们让进屋内,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墨水和旧纸张混合的味道。
“鄙人墨田,是一位不入流的小说家。”墨田女士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上的稿纸,一边兴奋地说道,“我最近正在构思一部以古老传说为背景的小说,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场景,就设定在那座传说中的神秘岛屿——鹤观!”
她拿起一本厚厚的笔记,激动地翻开,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潦草的插画:“我查阅了许多古籍,也听了不少坊间传闻,都说鹤观是一座被迷雾笼罩,时间仿佛都停滞了的诡异岛屿。传说岛上曾经居住着一个古老的部族,他们信仰着雷鸟,有着独特的祭祀仪式…但是,关于他们的结局,却众说纷纭,充满了谜团!”
墨田女士推了推眼镜,眼神狂热地看着三人:“我需要你们去鹤观,不是去探险寻宝,而是去‘观察’,去‘记录’!我要的是那座岛屿最真实的细节!雾气的浓度、声音的传播、遗迹的样式、植物的种类、空气的味道…甚至你们在那里的‘感受’!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尽可能详细地记录下来!这对我小说的‘真实感’至关重要!”
她将那本厚厚的、写满了各种近乎苛刻的调查要求的笔记塞到左钰手里,语气不容置疑:“拜托了!一定要帮我带回鹤观的‘真实’!”
看着墨田女士那副对“真实”近乎偏执的追求,派蒙小声嘀咕:“这个作家姐姐的要求也太奇怪了吧…而且听起来就好麻烦…”
荧倒是仔细地翻看了几页笔记,若有所思。
左钰合上笔记,点了点头:“墨田女士请放心,我们会尽力完成您的委托。”他知道,墨田所追求的“真实”,或许正是解开鹤观谜团的关键。
告别了这位有些神经质的女作家,三人根据她提供的线索,来到了离岛的港口。离岛作为稻妻对外的重要港口,此刻虽然已不复锁国时期的萧条,但依旧能感受到一丝不同于稻妻城本土的异域风情。
他们询问了数位船工,但一提到“鹤观”,所有人都如同见了鬼一般,连连摆手,表示绝不前往。他们口中的鹤观,是一个被诅咒的地方,常年被无法驱散的浓雾笼罩,进去的船只十有八九会迷失方向,甚至连人带船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在三人几乎要放弃,考虑是否要左钰直接开启秘法之门过去时,一位看起来年纪颇大、皮肤黝黑、脸上刻满了风霜的老船工,默默地走到了他们面前。
“你们…要去鹤观?”老船工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口音。
“是的,老伯,我们有重要的委托要去那里调查。”荧礼貌地回答。
老船工浑浊的眼睛在三人身上打量了许久,最终落在左钰身上,似乎从他平静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底气。他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鹤观那地方,邪门得很呐…老朽年轻时曾误入过一次,差点就把命丢在那片鬼雾里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着什么可怕的经历,脸上露出一丝后怕:“那雾啊,浓得化不开,进去就分不清东南西北。而且岛上…静得吓人,连鸟叫虫鸣都没有,只有那雾气飘来飘去的…偶尔,还能听到…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不过…”老船工话锋一转,搓了搓手,“看你们也不像是普通人。要是你们真铁了心要去,老朽这把老骨头,倒是可以送你们一程。只是…这价钱嘛…”
左钰没有多言,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袋沉甸甸的摩拉,放在了老船工面前,那分量远超了寻常跑一趟远海的价钱。
老船工眼睛一亮,掂量了一下钱袋,脸上的犹豫瞬间消失了大半。他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咳咳…既然几位贵客如此有诚意,那老朽阿釜,就舍命陪君子了!上船吧!不过先说好,我只负责把你们送到鹤观岸边,能不能出来,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
阿釜的小船不大,但看起来还算结实。随着他熟练地摇动船桨,小船缓缓驶离了离岛港口,朝着海图上那片标注着“鹤观”、周围画满了代表危险的骷髅头和漩涡标记的模糊区域驶去。
海面起初还算平静,阳光洒在碧波之上,反射出粼粼金光。但随着小船不断向南行驶,天空渐渐变得阴沉起来,海风也带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寒意。
前方,一片如同巨大白色屏障般的浓密雾气,横亘在海天之间,仿佛一道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帷幕,将整个鹤观岛屿严严实实地笼罩其中。越是靠近,那雾气便越是显得粘稠而压抑,甚至连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似乎都被这诡异的雾气吸收了,变得沉闷而遥远。
“要进雾了!都坐稳了!”阿釜大喊一声,神情也变得紧张起来,他死死地握住船舵,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和直觉,小心翼翼地将小船驶入了那片茫茫白雾之中。
穿过雾气边缘的瞬间,仿佛进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四周的景象骤然变得模糊不清,能见度急剧下降,不过十数米。阴冷潮湿的气息如同附骨之疽般侵袭而来,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海腥味。小船仿佛行驶在一片凝固的乳白色海洋之中,上下左右皆是茫茫雾气,失去了时间和空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