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神之心的配合,解读记忆的工作应该可以完成了。”
她将两颗神之心的力量结合在一起,一瞬间,金与绿的光芒交织,将四人笼罩。眼前的景象天旋地转,当他们再次站稳时,已来到了一处荒凉、诡异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深渊侵蚀的腐败气息。
“这个就是…”派蒙紧张地四下张望。
“没错,”纳西妲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那位神明…最后的记忆。”
众人正式进入了大慈树王最后的记忆之中。
“这里怎么和我想象的不一样…”派蒙看着周围被扭曲的景象,不解地问,“不是应该进到那个有着世界树存在的意识空间吗?”
“那的确是我们此行的终点,”纳西妲解释道,“但我也没想到,原来大慈树王残留的意识受到了如此严重的污染。”
荧的心头一紧,立刻想到了什么:“污染…?难道说…是禁忌知识。”
“禁忌知识?你们居然知道连我都不是很清楚的概念…可以详细说说么?”纳西妲的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于是,荧和左钰将在沙漠遗迹中的所见所闻,以及关于赤王祭司的遗言,都详细地向纳西妲讲述了一遍。
听完后,纳西妲沉吟道:“你们的推断不无道理…千年前的沙漠出现过一次禁忌知识的污染,依靠赤王的自我牺牲与大慈树王的透支力量才成功驱逐。不难相信是五百年前的坎瑞亚灾变中,又出现了第二次禁忌知识污染。而这次恐怕更严重,已经危及到了世界树。”
“那既然这里作为大慈树王残留的意识,也受到了禁忌知识的污染,”派蒙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不是说大慈树王的死…”
“嗯,”纳西妲轻轻点头,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她很有可能是在与禁忌知识的对抗中献出了生命。尽管这次禁忌知识未能根除,但如果不是她做了些什么,这五百年来不可能只有那么少的污染征兆出现。包括我在内,大家对禁忌知识这一概念的忘却,应该也是她修复世界树的影响。”
她沉默了片刻,派蒙小心翼翼地问:“你在伤心吗,纳西妲…”
“…我在感受她的痛苦。”纳西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千钧之重,“这里意识的污染如此严重,到处都透露着疯狂、混乱、苦痛。她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坚持与禁忌知识的污染对抗,直到死去的吗…甚至还用最后残留的一丝清醒意识,为我们留下了线索…”
荧想起了那句断断续续的话语:“你说的线索是…那句「…世界…遗忘我…」?”
“没错,这句话依旧受到了禁忌知识的干扰,导致我们只能听到这些关键词。不过现在我们有机会找到这个谜题的答案了。”纳西妲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穿过这些受到污染的意识,寻到正确的方向,直到与她的清醒意识相见。到时候…就让大慈树王亲口告诉我们真相吧。”
“但愿那个答案,可以拯救大家。”荧轻声说道。
“现在需要注意的是,我们在这里也都是意识体的状态。”纳西妲提醒道,“尽管有神之心的加护,但也务必时刻保持清醒,不然随时有着发疯的可能。”
“噫!这么可怕!”派蒙吓得躲到了荧的身后。
“没关系,我觉得单纯的你应该不会有事,我们出发吧。”
在左钰强大的力量庇护下,记忆空间中那些由污染催生出的魔物根本无法构成威胁。众人很快便乘坐着一艘漂浮在空中的意识之舟,离开了这片扭曲之地。
“航向转变了,现在方向对了吗,纳西妲?”派蒙看着周围的景象逐渐恢复正常,好奇地问。
“嗯,按照现在的航线,「意识之舟」很快就会带我们离开这里。目的地就快到了,大家都还清醒吧?”
荧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偶尔会有些奇怪的想法…现在应该已经没事了。”
“欸,我怎么觉得一切正常呀…”派蒙不解地挠了挠头。
“希望不再会有变数了,这次应该能见到大慈树王了吧。”纳西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
派蒙忽然问道:“话说,纳西妲也从来没见过大慈树王吗?”
“没有哦,我的诞生与她的死去似乎是同时的。若非如此,我想她一定会给我更多的指引,我也能比现在做得更好。”
“你已经做得很好啦…”派蒙连忙说道,“我们走吧,快点离开这个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去见她!”
意识之舟缓缓停靠,眼前出现了一片熟悉的景象,那正是世界树最初的所在。
“这里就是你们以前一直说的地方吗……”派蒙小声感叹,“世界树的脚下……”
在世界树下,一个身影静静地伫立着,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就是这里了。”纳西妲轻声道。
“没错…和记忆里相同的地方。”荧也确认道。
“我们…我们是来找大慈树王的…对吧?”派蒙飞上前,却愣住了,“可站在那里的是…”
纳西妲也怔住了,因为站在那里的,是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
她试探着,轻声呼唤:“我…?和我一模一样…你就是…大慈树王?”
那个身影转了过来,翠绿的眼眸中充满了慈悲与智慧,她微笑着,声音温和如春风:“嗯,就是我。这副样子…让你很惊讶么?”
几人看到了奇妙的画面,那几乎是完全一样的两个人。
大慈树王静静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着与纳西妲同源,却更加深沉、更加宁静的气息。她温和地开口,声音仿佛能抚平一切躁动:“这里重现了当年的世界树与大地的模样,但也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