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时尚早?”看着荧那副认真实在的表情,派蒙忍不住逗了她一句。
“对了,现在我们可以去治好法留纳神机的‘枝’和‘叶’了吧!”她很快又想起了正事。
“兰那库拉带那菈旅行者和派蒙去。”兰那库拉高兴地在前面带路。
跟着兰那库拉,他们很快便来到一处隐藏在巨大蘑菇下的洞窟里。
“居然藏在这种地方,没有兰那库拉带路,我们应该找不到这里吧…”派蒙惊叹道。她四下看了看,有些疑惑,“不过,好像没看到‘叶’呢?”
“叶…在大树附近,不远,但是…”兰那库拉的声音又变得怯生生的。
“唔…这里安全,蕈兽应该也不会找到这里,兰那库拉就在这里等我们吧。”派蒙善解人意地说道,“兰般度跟我们说过,只要让三个石头的‘叶’都转向这里的‘枝’的方向就可以了,对吧?”
“那菈旅行者和派蒙,谢谢。”兰那库拉感激地晃了晃身体。
“嗯!这样应该就可以了吧?我们快回去找兰那库拉吧!”派蒙确认了任务目标,便准备让荧动手。
荧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心念一动,紫红色的纳米战甲再次覆盖全身,手臂部分的装甲发出轻微的机括声,充满了力量感。她走到一块石叶前,正准备发力,左钰却打着哈欠走了过来。
“这么费劲做什么。”他嘟囔了一句,伸出右手,对着另外两块巨大的石叶虚空一握。一股无形的、磅礴浩瀚的念动力瞬间作用在巨石之上,只听“嘎吱——”几声沉闷的摩擦声,那两块沉重的石叶仿佛被看不见的大手推动,精准无比地旋转到位,与中央的石枝严丝合缝。
荧见状,也将自己面前的最后一块石叶轻松转动到位。
“兰那库拉,我们回来了!不过之后就得靠你啦。”派蒙高兴地飞回报信。
“谢谢派蒙,谢谢那菈旅行者,兰那-库拉知道该怎么做。”兰那库拉飘到石枝前,开始跳起那古老而又充满生命力的舞蹈。
很快,石枝与石叶之间能量流转,一道光柱冲天而起。
“喔!看样子这里应该也没问题了。”派蒙开心地说。
“希望森林能快点恢复正常。”荧看着眼前这神奇的一幕,由衷地感叹道。
“治好法留纳神机,一定可以。不过无留陀…必须清除,为了桓那,为了沙恒。”兰那库拉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就像为了那菈法留纳而造的‘纪念碑’被坏种子盖住。因为无留陀,「觉树之堂」也受到影响。”
“那是比那菈法留纳来到桓那兰那更早的时候,那菈和兰那罗一起建造的苗圃。但是现在…”
“除了维摩庄的孩子们还能看见,兰那罗对大人们来说不过是故事里的存在…曾经的苗圃也因为无留陀而一度变得荒芜…”派蒙的语气也低沉下来。
“兰那库拉想要在苗圃里种满花朵,那菈忘记了兰那罗,但是没关系,因为那菈会看到花朵。”
“兰那库拉…”派蒙被这番话深深地触动了。
“那菈旅行者,派蒙,谢谢,兰那库-拉不会忘记。现在,兰那库拉要回‘歇脚处’,兰般度知道‘纪念碑’被清理干净了,一定很高兴。”兰那库拉发出了邀请,“那菈旅行者和派蒙要不要和兰那库拉一起回‘歇脚处’?”
“好呀。”荧爽快地答应了。
左钰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认命般的疲惫,“也好。总待在一个地方骨头都要生锈了,回去看看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有金色的那菈同行,非常安心。”兰那-库拉对着荧晃了晃身体,又转向左钰和派蒙,“兰穆护昆达看顾那菈旅行者和派蒙,小心不要被坏家伙吞掉。”
说完,他便带着三人,一起向着歇脚处走去。
在歇脚处好好休息了一番,从兰那库拉口中得知,那位寡言的兰百梨迦孤身一人去了遍布「大铁块」的荼诃之座。虽说他精通名为「兰迦拉梨」的强大能力,但终究还是让人放心不下。
“下一个地方,荼诃之座。”左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那动作里充满了不情不愿的意味。他随手在面前划出一个圆圈,金色的火花凭空迸现,迅速勾勒出一个闪耀着璀璨光芒的圆形门扉,门后正是荼诃之座那片带着金属与衰败气息的奇特地貌。
穿过传送门,一股铁锈与湿土混合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这附近应该就是兰般度说的荼诃之座,兰百梨迦应该就在附近才对,得找找看。
话音未落,前方林中传来一阵沉重的机括声与金属摩擦声。只见一个巨大的遗迹守卫摇摇晃晃地站起,独眼中闪烁着危险的红光。然而,还不等它完全启动,一道小小的、迅捷如风的绿色身影便从它脚下的阴影中一闪而过。那身影快得几乎看不清,只留下一道翠色的残影。下一刻,遗迹守卫那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随即轰然解体,化作一堆失去活力的废铁。
直到这时,那个绿色的身影才停了下来,显露出一个圆滚滚的兰那罗,正是他们要找的兰百梨迦。
“那菈…和会飞的?”兰百梨迦转过身,看着他们,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对啦,我是会飞的派蒙,她是旅行者。”派蒙立刻飞上前去,“你应该就是兰百梨迦了吧,话说回来,你一点也不怕我们呢。”
“金色的那菈,有兰般度的气息。”兰百梨迦的目光在荧身上停留了一瞬。
“啊,这个嘛,的确是兰般度让我们来的…”
“感受不到恶意。”兰百梨迦的视线又扫过一旁靠在树干上、哈欠连天的左钰,“想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