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直接使用秘法之门,带着荧和派蒙来到了情报所示的遗迹入口。
进入遗迹,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边有盗宝团留下的痕迹!他们果然来这座遗迹了。”派蒙指着地上一些凌乱的脚印,“我们往深处前进吧…希望甘雨的情报可靠…”
三人继续前进,荧警惕地环顾四周。
“这里的守卫好少…看来他们引开深渊教团兵力的计划成功了?”
左钰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微不可查的奥术光辉:“不,是陷阱成功了。这里的深渊气息浓郁得像是凝固的墨汁,它们只是懒得理会这些闯入陷阱的飞虫罢了。”
随着不断深入,周围的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诡异的符文,空气中的压抑感也越来越强。
“有新的盗宝团痕迹,方向应该没错,但是…怎么有种越往深处,越诡异的感觉?”派蒙下意识地抓紧了荧的衣角,“小心一点吧!我、我会紧紧跟在你的背后!”
穿过一条狭长的甬道,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底空洞出现在面前。空洞中央,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他们,以一种虔诚的姿势跪伏在地,一动不动。
“这…好像是个人!难道是…「大盗宝家」?”派蒙小声惊呼,“这个姿势…他在对什么东西「祈祷」吗?”
当看清那人跪拜之物时,派蒙和荧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赫然是一座七天神像,却被铁链以头下脚上的姿态,诡异地倒吊在半空中,散发着不祥的黑气。
“是…七天神像?”荧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为,为什么七天神像…会被这样倒挂…”派蒙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而且,神像手里…我记得…本来应该捧着一颗宝珠吧?现在…神像手里捧着的…是什么…?”
“那不是宝珠,”左钰的声音冰冷,“那是一颗被深渊能量扭曲、污染过的机械核心。这不是单纯的破坏,而是一种亵渎性的仪式,他们在用神明的象征,来转化和引导深渊的力量。”
派蒙的声音带着哭腔:“呜…好压抑…感觉非常不妙…那个「大盗宝家」也是一动不动的样子,难,难道说,已经…”
她鼓起勇气飞上前去:“喂,你还好吗?”
左钰指尖微动,一缕柔和的圣光落在那人身上,却如泥牛入海,没有泛起丝毫生命的气息。他摇了摇头:“已经死了,灵魂都被那股力量侵蚀殆尽了。”
“…他,他死了。旅行者,我…感觉很不好。”
就在这时,整个洞穴忽然剧烈地晃动起来,倒吊神像上的黑气猛然暴涨。
“呀啊——又发生什么事了?!”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快,旅行者,我们快跑!”派蒙惊慌地大叫。
就在她们转身准备逃离的瞬间,一个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了出口处,挡住了去路。
“「深渊」的奥秘,不可窥探。”那身影开口,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冰冷而空洞,“汝等来此,汝等直视。那么,就应当承担与之对等的代价。”
他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被深渊侵蚀得扭曲的面容:“——谴罚,由「使徒」降下。”
“「深渊」…「使徒」?”
荧立刻握紧了剑柄,沉声道:“是戴因提到过的…是我们和戴因追查的邪物。”
“戴因…戴因斯雷布?”深渊使徒的语气中出现了一丝波动,“原来如此,本以为你们只是误闯的老鼠,却也与那纠缠不休之人有关…他派你们来送死?他对「深渊」的反抗早已陷入僵局,绝不会因为微不足道的波澜,产生新的变数…”
左钰上前一步,将荧和派蒙护在身后,一股炽热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仿佛一个小型的太阳。“代价?我很好奇,凭你一个区区使徒,能让我付出什么代价。”
深渊使徒的目光落在左钰身上,似乎感受到了威胁:“「深渊」…无可阻挡!”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深蓝色的水刃,呼啸而来。
“这是什么力量…从来没有见过…”派蒙惊呼,“当心了!千万不要大意!”
荧侧身躲过攻击,挥剑反击。左钰则更不客气,他双手法印变换,口中低喝一声,一道粗壮的猩红色射线瞬间从他掌心喷薄而出,以无可阻挡之势,径直轰向深渊使徒。
深渊使徒显然没料到对方的攻击如此迅猛霸道,仓促间凝聚起一道水幕屏障抵挡。然而,那看似柔和的水幕在猩红射线的冲击下,如同薄纸般被瞬间蒸发、撕裂。
“如此力量…似曾相识…”深渊使徒被射线扫中,发出一声闷哼,身形暴退。
“唔…!”他稳住身形,惊疑不定地看着左钰和荧,最终目光锁定在了荧的身上,“我明白了,原来你就是…那位!”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中竟带上了一丝忌惮:“这样说来,我便不应久留了…”
说罢,深渊使徒的身影瞬间化作一团旋涡,匆匆消失在了遗迹深处。
“呼…真是艰难的战斗。你还好吧,旅行者?”派蒙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
左钰收回了力量,洞穴中的灼热感随之消散。“好强的敌人,原来深渊教团里面,还有这么厉害的魔物。”派蒙感叹道。
荧却望着深渊使徒消失的方向,轻声自语:“(它好像…认识我。)”
“嗯?怎么了,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们赶快离开吧。”
“啊,对,我们已经接近遗迹的出口了,快出去吧。这么恐怖的地方,多待一秒都可能有新的危险!”
在逃离了那座诡异的遗迹后,三人刚回到地面,一个熟悉的声音便在身后响起。
“重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