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纸条,递到了凯瑟琳的面前。
“看起来是某个不负责任的冒险家留下来的,想着没办法完成委托的话就糟糕了,我们就把它带回来啦。”
凯瑟琳的目光落在那个古旧的鼓上,她那如同蓝宝石般的电子眼瞳孔微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似乎在进行快速的数据比对。片刻后,她脸上的笑容依旧,语气却多了一丝郑重。
“嗯…不错,这的确是重要的委托道具,真是帮大忙了。这个鼓关系到教令院的重要委托,对于协会的发展而言也有很大的关系。”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不过从接到委托到现在,虽然拜托给了不少优秀的冒险家,但结果无一例外的都失败了。”
“教令院的委托……”荧的直觉告诉她,这绝非采集甜甜花那般简单的任务。
左钰则在一旁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能让教令院束手无策,甚至需要冒险家协会出面,屡次失败也依旧不肯放弃的委托,恐怕不仅仅是‘重要’那么简单吧。我猜,这和那位冒险家笔记里提到的‘焚真之天象’有关,而且,这个天象的出现,恐怕已经威胁到了须弥,乃至整个提瓦特的某种稳定。”
凯瑟琳看向左钰的目光中,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讶异。她那完美无瑕的数据库里,似乎找不到应对这种直指核心的问话的最优解。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常态,微微躬身,以示尊敬。
“您说的没错。毕竟是教令院都没办法解决的事情,出现这样的情况倒也在情理之中。”
“这样说起来突然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委托呢?凯瑟琳小姐,快告诉我们吧!”派蒙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凯瑟琳点了点头,开始详细解释:“简单来说呢,教令院的学者在最近一次的星象观测中,发现北方的天空被未曾见过的奇异天象遮蔽了。因为会对占星结果的准确性造成很大影响,所以教令院立刻组织人手对这一现象展开了调查。最后在古代的记录中找到了一种被称为‘焚真之天象’的奇异现象,与这次观测到的异象非常相似。”
她看向左钰,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左钰心中了然,这“焚真之天象”,便是达玛山那片被深渊之力撕裂的天空。他顺着话头追问道:“根据记载,这种天象的出现,往往预示着什么?或者说,它上一次出现,是在什么时候?”
凯-瑟琳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她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只是旅行者同伴的男人,思维竟如此敏锐。
“您问到关键了。根据记载,在五百年前殃及整个提瓦特的灾厄发生之后,便曾出现过这样的天象。虽然关于它最终如何消失的记录语焉不详,不过天象出现的位置应该可以确定是在沙漠最北方的铁穆山附近。”
“五百年前……”荧喃喃自语,这个时间点,总是与她兄长的失踪和坎瑞亚的覆灭紧密相连。
“不过那一区域自古以来就是人迹罕至的地方,”凯瑟琳继续说道,“沙漠古国最强盛的时候,其疆域也未延伸到那里。特别是在五百年前的灾厄发生后,因为那里曾经连通着地下的古国的缘故,所以也是受到深渊侵蚀最严重的地区之一。因此那里也被教令院列为了禁区。如今驻守在那里的,只有被教令院称为‘那伽朱那团’的神秘学派。”
“哇,是神秘学派!”派蒙惊叹道。
“‘那伽朱那团’……”左钰轻声念出这个名字,他知道,这群人是守护着那片被污染之地的最后一道防线,“连凯瑟琳小姐都觉得神秘,看来他们与教令院的关系,并不算融洽吧?”
凯瑟琳点了点头:“虽然对一般人来说像传说一样,但他们曾经也是属于教令院的学派,不过五百年前就从教令院中分离出来了。当时以对抗深渊的魔物为志业的学者们曾共同远征沙漠深处,最后留在那里的人所结成的团体便是‘那伽朱那团’。不过经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与教令院的分歧也越来越大,甚至发展出了自己的一套学说。”
“哼,一群固执的、被遗忘的守墓人罢了。”利露帕尔的声音在荧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贯的轻蔑。
“据说他们还崇拜着一种被称为‘灵光’的力量,这种力量会化为精灵与他们沟通,不过这些都是些不经之谈了。”凯瑟琳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官方的、不予置评的意味。
“‘灵光’?是类似于仙灵或者元素生命的存在吗?”左钰故意问道,他想看看凯瑟琳,或者说她背后的愚人众,对这种源自花神权能的力量了解多少。
“我们得到的情报也仅限于此。”凯瑟琳巧妙地回避了这个问题,“按照教令院的说法,他们应该与这一天象有着不小的关联。不过因为没办法和他们建立联系,所以只能委托我们协会协助调查了。”
她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商人般的精明笑容:“对于协会来说这也是件双赢的事,毕竟那附近存在着坎瑞亚相关的遗迹,长期以来前往那里的冒险都是被教令院所禁止的。这次委托如果能顺利完成,说不定以后我们也能参与到相关遗迹的发掘当中呢。”
她铺垫了这么多,终于图穷匕见,将目光锁定在了荧的身上。
“既然你们也听我说了这么多了,不如就由你们来接下来这个委托吧。”
“你就是想随便找个人吧。”荧半开玩笑地吐槽道。
“怎么会,”凯瑟琳的笑容依旧完美,“经过仔细研判之后,我认为交给你们是最合适的。毕竟你身上这种不断开拓的精神就算在冒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