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明了的方式彻底揭开。
“那…那关于枫丹流传的预言…”荧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海水会上涨,人们将会溶解在海里,只剩下芙宁娜在哭泣,枫丹人的罪孽才会得以洗刷…”那维莱特复述着那段不祥的预言,神色变得凝重,“你们说的预言大致如此么?”
“对,当时是林尼告诉我们的,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派蒙连连点头。
“嗯,到目前为止,我认为已经到了不得不正视这个预言的时候了。”那维莱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有传言,这个预言的根源,是枫丹的前代水神在死前留下来的一段话。如今,‘海水上涨’与‘枫丹人会溶解’这两条信息都已兑现,的确需要提高警惕。”
“这么说来,芙宁娜一直都很重视这条预言,甚至为此在全提瓦特各地收集过情报。如果传闻是真的,这恐怕就是前代水神留给芙宁娜的「难题」。”
“可是水神那个家伙…真的靠得住吗?”派蒙小声地嘀咕道,她实在无法将那个在审判庭上夸张表演的家伙和拯救世界的重任联系在一起。
“预言,有时并非是未来的警示,而是一份早已写好的剧本。”左钰看着远处那被云层遮蔽的天空,意有所指地说道,“它规定了开端,预示了结局,而中间那漫长的过程,则需要演员们用尽全力去演绎。或许,芙宁娜女士所扮演的,正是这出宏大戏剧中,最重要,也最痛苦的角色。”
他的话语让那维莱特陷入了更深的沉思,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那…那关于「公子」的事呢?”荧继续追问,她始终无法理解那场荒诞的判决。
“抱歉,调查尚未得出结论。”那维莱特的神色恢复了审判官应有的严肃,“但我依旧认为「谕示机」的判决并非是无理取闹。”
“欸?可是当时连你自己也给出了无罪的结论呀…”派蒙不解地问道。
“这么多年来,我很清楚「谕示机」并非是一直在机械地重复我的判决。”那维莱特解释道,“它作为神创造的机关,统合着民众对「正义」的信仰。不仅能够产生强大的「律偿混能」,还很可能拥有着诸如「自我意识」一类的东西。所以对于像这次这种判决上的分歧,我早有心理准备。”
“这么说来,林尼当时跟我们说,他似乎在「谕示机」的核心房间内听到了人的声音…”派蒙立刻将自己知道的情报分享了出来。
“原来出现过这种事…”那维莱特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或许这正可以印证我的判断,我也会将这件事列入调查范畴。但总之,我倾向于「谕示机」的判决存在某种理由…只是我们还未掌握到线索。”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无奈:“看芙宁娜当时的反应,恐怕连她也没有头绪,于是就开始表演她那拿手的故弄玄虚。不过我们一定不会放弃调查这件事,在得到真相之前,就只能委屈那位愚人众执行官先待在梅洛彼得堡了。如果真的冤枉了他,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给予最大限度的补偿。”
“我猜对现在的他来说,跟你好好打一架就是他最希望的补偿了吧…”派蒙小声吐槽道。
“最高审判官阁下,”左钰忽然开口,他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那维莱特,“您有没有想过,谕示机并非是在审判公子,而是在审判他体内所寄宿的、另一股不属于提瓦特的力量?又或者说,它是在借由这次审判,向某位至高的存在,传递一个信息,一个…反抗的信息。”
这番话让那维莱特身体猛地一震,他死死地盯着左钰,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眸中,第一次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男人,他知道的,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多得多。
“最后一个问题…”荧看着那维莱特,问出了那个她每到一个国度都必然会问的问题,“关于我的血亲…”
“你的亲人?除你以外的金发旅者…不好意思,我没见过。”那维莱特摇了摇头,“如果她来过枫丹,那想必她一定很尊重枫丹的法律,与歌剧院无缘。”
“这样啊…”荧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她很快便调整好了情绪,“没什么了,感谢您的解答。”
“好的,很荣幸能解答你的一些疑惑,我很享受与你的交流。”那维莱特微微颔首,“再多享受一会儿这里的宁静,我就要回「沫芒宫」了。罪恶没有假期,正义便无暇休憩,审判官就是这样的工作。”
就在那维莱特准备转身离开之际,左钰却再次开口,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包括那维莱特自己都始料未及的问题。
“最高审判官阁下,您…是否见过初代水神,厄歌莉娅女士?”
那维莱特停下脚步,他有些意外地看着左钰,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问起这个名字。“没有。正如我之前所言,我是应第二代水神,也就是芙卡洛斯的邀请,才来到枫丹,担任最高审判官一职。”
“是吗…”左钰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他看着那维莱特那双充满了探究的眼眸,缓缓地抛出了一个足以颠覆整个枫丹认知的重磅炸弹。
“那么,如果我告诉你,我这里…有厄歌莉娅女士的一部分灵魂,并且,我可以将她复活呢?”
此言一出,整个墓园仿佛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海风都停滞了。
那维莱特的身体僵在了原地,他那张数百年都未曾有过剧烈波动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纯粹的、无法掩饰的震惊。复活…初代水神?这怎么可能!
“真的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