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腕。在柔和的光线下,那片青紫色的痕迹显得格外刺眼。
“咦?有吗?”瑞莲下意识地把手往回缩了一下,但还是被两个女儿看到了。她有些慌乱地解释。“那…一定是昨天干活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吧。”
夏沃蕾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的台词不多,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可早上我都没看到这些淤青。”
“那一定是我出去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吧。”瑞莲的眼神有些躲闪,她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说起来,你们在家里玩得还愉快吗?”
神里绫华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了下去。她低下头,沉默不语。
“怎么了?爱芮丝。”瑞莲蹲下身,温柔地看着她。
荧的镜头缓缓地从神里绫华低垂的脸上移开,扫过周围那些华丽却冰冷的装饰,最后又回到女孩失落的脸上,用环境来烘托她内心的孤独。
“其实,大家都不愿意和我们玩。”神里绫华的声音很小,带着委屈。
夏沃蕾站在一旁,冷冷地补充道。“他们还抢走了爱芮丝的玩偶,朝我们吐唾沫。”
瑞莲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她伸出手,想抱抱两个女儿,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骂我们是…是…”神里绫华的眼眶红了,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嘘嘘嘘…没事,没事…女儿们,听我说…”瑞莲终于伸出手,将两个女孩紧紧地抱在怀里。
荧的镜头拉远,将相拥的三人完整地收录进画面。母亲的脸上是心疼和无奈,两个女儿的脸上是委屈和不解,构成了一幅令人心碎的画面。
“不管别人怎么说,这都不重要,他们无法用单纯的词语来将你们定义。”瑞莲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讲述一个美丽的童话。“你们所拥有的人生,正如你们的名字一样,是无比绚烂的花朵。或许它现在仍含苞未放,但总有一天,它会绽放得比任何东西都要美丽。不要让现在的土壤,掐灭了花儿将来的盛放。懂了吗?我的乖女儿们。”
“——停!”芙宁娜的声音在恰到好处的时候响起。她从监视器后面抬起头,脸上是难掩的满意神色。“这条不错,演员的情感也很到位,可以保留。”她顿了顿,又看向派蒙,语气严肃了起来。“另外,场记下次打板时不要喊出声音。”
“呃,好…好的…”派蒙心虚地吐了吐舌头。
演员们立刻从戏里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太好了,我还担心刚才自己太紧张。”神里绫华松了口气,她刚才完全沉浸在角色里,现在才感觉到手心都是汗。
夏沃蕾也点了点头。“我没什么,台词没有太多难度,应该是导演为我改过。”她的目光转向芙宁娜,似乎在无声地表达感谢。
“呵呵,两位演得都不错,完全不像是第一次接触映影。再有些自信也可以哟。”扮演母亲的埃兰笑着鼓励她们。
“谢谢您的鼓励。”神里绫华礼貌地回应。
“演员就位!”芙宁-娜没有给大家太多休息的时间,她挥舞着小喇叭,重新调动起现场的气氛。“我们再多试几个角度后就进入下一场!”
拍摄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芙宁娜对细节的要求近乎苛刻,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甚至是一缕头发的位置,她都要调整到自己完全满意为止。在她的指挥下,剧组很快就进入了第二场戏的拍摄。
这一场戏的气氛明显沉重了许多。灯光师博诺在左钰的“远程协助”下,将光线调得非常昏暗,只有一束惨白的光从门缝里透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尘埃,营造出一种死寂而又压抑的氛围。
“这场是两位主角回到家中发现母亲遇害的戏,情感要非常饱满,特别是从茫然到震惊,再到悲痛的转变,层次感一定要出来。”芙宁娜在开拍前最后叮嘱了一遍。“准备好,三、二、一,开始!”
派蒙再次飞到镜头前,熟练地打板,然后悄无声息地飞开。
房间的门被推开,神里绫华扮演的“爱芮丝”和夏沃蕾扮演的“图利佩”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母亲,我们回来了。”神里绫华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少女的轻快。但她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母亲不在吗?”
房间里异常安静,只有她们的脚步声在回响。
夏沃蕾的脚步突然停住了,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死死地盯着房间的内侧,瞳孔猛地收缩。“……!”
“怎么了,姐姐?”神里绫华不解地问,她想往前走,却被夏沃蕾伸出手臂拦住了。
“爱芮丝,别过来!”夏沃蕾的声音嘶哑而又急促。
“欸?为什么…”神里绫华绕过姐姐的阻拦,朝里屋看了一眼。下一秒,她脸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她看到了倒在桌边的母亲,以及散落一地的苹果馅饼。
“……!母亲!”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她呆呆地看着那一切,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姐姐…母亲她…”
夏沃蕾快步走了过去,她没有去看母亲,而是先拿起了桌上那个还冒着热气的茶杯,凑到鼻尖闻了闻。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茶杯里…是毒药。”
神里绫华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茶杯上,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这杯子的样式…”
“嘁…这帮贵族,连藏都不打算藏一下吗!”夏沃-蕾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将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眼神里充满了冰冷的恨意。
神里绫华终于无法再支撑,她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