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手工学做的。”
她的描述让一幅生动的画面出现在众人眼前。“用细竹扎出骨架,在缃素纸上绘制心仪的图案,糊上纸,系好线…抬头仰望天空,将风筝亲手送到云朵旁。有的人会在风筝上写下名字或愿望,最后割断绳索,任由它们飞翔;有的则是选风筝纹样的时候,就寄托了自己的美好寓意。”
“纹样和寓意之间有什么关联吗?我想记录下来。”夏洛蒂的记者本能立刻被激发了。
“嗯…比如蝴蝶纹样的风筝,多半与冲破束缚、追寻自由与幸福有关。”刻晴解释道。
“哇!还有吗?”
“剪尾鸢是最经典的款式,象征着好运与喜报。根据颜色不同,还会有细微区分。”刻晴如数家珍。“还有的会画上锦鲤,寓意年年有余,生活富足。画上仙鹤,则是期盼长寿安康。这些都是老一辈人传下来的说法。”
“在璃月,这些寄语是约定俗成的吗?就像枫丹花卉的花语一样?”夏洛蒂问。
“我想是的。只要听家里长辈说起过的话,多少都知道吧。”刻晴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夏洛蒂小姐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将家中涉及这一选题的藏书找出来借给你,供你一并参考。”
“这会对我很有帮助的!”夏洛蒂激动地说,“好!真实又生动的报道…我想好雏形了!”
“祝你顺利。”荧微笑着说。
“我们正好也想再多走走看看。”派蒙也挥了挥小手。
“嗯,那我就带夏洛蒂小姐来我家小坐片刻吧。”刻晴点了点头。她临走前又想起了什么,对荧和派蒙说:“对了,今年总务司举办了一场风筝比赛,时间就定在海灯节当夜。荧和派蒙感兴趣的话,欢迎你们带着风筝参加。”
“比赛?”左钰挑了挑眉,“比谁的风筝花样多,还是比谁的线更结实?”
刻晴笑了。“规则也很简单。在规定时间内,谁的风筝飞得最高最远,就能得到一份特殊的荣誉,附赠神秘奖品。”
“我可是为这个晚上备足了空白画片的,我早就预见到了当晚的壮景!”夏洛蒂兴奋地晃了晃她的留影机。
“一定支持!”荧觉得这个活动听起来很有趣,或许能冲淡一些心里的阴霾。
“这份荣誉,我收下了。”左钰轻笑一声,似乎对那个“神秘奖品”产生了点兴趣。
“有奖励的地方就有我们!”派蒙立刻高声宣布。
“嗯,期待你们的表现。”刻晴说完,便和夏洛蒂一起,朝着绯云坡的方向走去。
“那就到时候见喽。”派蒙对着她们的背影喊道。
刻晴和夏洛蒂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派蒙正准备拉着荧去小吃街,却忽然停了下来,压低了声音。
“荧,等一下!你看右手边,偷偷看…看到右边那两个人了吗?”
荧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在不远处一个卖杂货的摊位旁,站着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他们穿着璃月风格的服饰,但气质却与周围热闹的人群格格不入。一个面容严肃,另一个则像是在沉思,两人都在假装看摊位上的商品,眼神却时不时地往这边瞟。
“看到了。”荧点了点头。
“不知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和刻晴她们说话的时候,那两个人就一直在盯着我们看,神情很不自然。”派蒙的声音里充满了警惕。
“毕竟七星很受瞩目嘛。”荧觉得可能只是路人对刻晴感到好奇。
左钰却端详了那两人几秒,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嗯,确实很不自然。演得太用力了,一看就是没怎么来过人多的地方,想装作普通人,结果反而更显眼了。”
“我也觉得有诈。”派蒙听左钰这么一说,更紧张了。
“欸?说是这么说…不对,我还是有点不放心。”派蒙在空中转来转去,小小的眉头皱成一团。“你说…他们会不会是盗宝团的人?以往海灯节总有盗宝团的人出来捣乱。”
荧想了想,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们不该再被动地等下去了,要先发制人,迅影如剑!”派蒙突然斗志昂扬起来,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
“我从左边,你从右边!”她对着荧下达了作战指令。
“等等,派蒙!”荧还没来得及拉住她,这个小家伙就已经嗖地一下朝着那两人的侧面飞了过去。
左钰看着这一幕,差点笑出声。他当然知道那不是什么盗宝团,而是理水叠山真君和削月筑阳真君。这两个老家伙估计是听说了闲云带着新收的徒弟搬到璃月港住了,心里放不下,又拉不下脸直接上门拜访,只好在这里偷偷摸摸地观察。看他们那副笨拙的样子,显然是想找机会跟闲云“偶遇”,结果被派蒙当成了可疑分子。他摇了摇头,觉得看这两个仙人被派蒙盘问,或许比海灯节本身还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