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难走吗?我们可以把这些东西搬开。”柯莱看着那些巨大的射灯,提议道。
“主要原因是灯光本身。”迈蒙摇了摇头。
她看着柯莱,问道:“各位有登上舞台的经历吗?一旦灯光照射过来,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焦在你身上,那种感觉…”
“呃…”柯莱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也开始躲闪。“对我来说还是有点…我不太喜欢被那样看着,目光太集中了让人很难受,好像自己所有不好的地方都被看光了。”
“我也是!”伊迪娅立刻找到了共鸣,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明明很不擅长说话还要被那么多人看着,感觉自己就像被剥光了壳的蜗牛,想想就浑身发毛…”
“还是有些放不下吗?”优菈走到柯莱身边,声音放缓了些。
“唉,说出来你可别笑我…”柯莱的声音越来越小,“我已经在努力改了,但还是有些事克服不了,人多的时候啊,被盯着的时候啊…就会感觉喘不过气来。”
“没什么可笑的,”优菈摇了摇头,“而且你知道吗?在意别人的眼光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看着柯莱,认真地说道:“至少我觉得是这样。你想,只有对自己很有要求的人,才不愿辜负别人的期待吧。这说明你很在乎别人对你的看法,希望自己能做到最好。”
一个声音在旁边淡淡地响起。“光本身是没有情绪的,它只是照亮。你感觉到的那些目光,其实是你心里自己的声音。你害怕的不是别人的审视,而是你对自己的不满意,被那道光放大了而已。”
左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舞台边缘,他伸出手,一束刺眼的舞台灯光正好打在他的手心。那光在他手中仿佛变成了温顺的液体,柔和地流动着,没有一丝一毫的灼热和刺眼。
“你看,只要你不怕它,它就伤不到你。”他收回手,那道光又恢复了原样。
柯莱怔怔地看着他,好像有些明白了,又好像更糊涂了。
优菈没有理会这番玄妙的言论,她继续对柯莱说道:“你各方面资质都很好,要是和我一样从小就开始练舞,说不定现在跳得比我还好。”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的!”柯莱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我也不行!我太理解了!跳舞什么的,让我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还比较快!)”伊迪娅在旁边疯狂用口型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不妨找时间跟我学学吧?”优菈没有理会伊迪娅,她对着柯莱露出了一个难得的、带着鼓励的微笑。“总有一天你也会成为杰出的舞者,到那时你将足够耀眼,无惧于身外的光。”
“优菈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在发光了…”派蒙看着优菈自信的样子,小声地感叹道。
“…真的没关系吗?”柯莱还是有些犹豫,“你不会偷偷在心里笑话我笨吧?”
“哼,我在你心里是那种人?”优菈挑了挑眉。
“不是啦!好吧好吧,我学就是了。”柯莱终于下定了决心,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吧,看来不需要我再警示什么了。”迈蒙看着她们,松了口气。“总之,只要拉开那边的幕帘,就能够看见真正的舞台中心了。”
众人合力拉开沉重的幕布,一个更加庞大的圆形舞台出现在眼前。舞台中央,一个巨大而华丽的、如同水晶吊灯般的物体被数条粗大的锁链捆绑着,悬浮在半空中,正是伊迪娅口中的“晶灯”。
“等等,中间那个是什么?”派蒙指着那个被锁住的大家伙,惊讶地问。
“是我的「晶灯」,被锁起来了…”伊迪娅看着自己心血的结晶变成这副模样,声音里满是心疼。
“想办法恢复吧,得让下面托着「晶灯」的台子升起来,才能解开锁链。”迈蒙指着晶灯下方一个看起来像是升降台的装置说道。
“没记错的话,周围应该有控制舞台的机关吧…”伊迪娅环顾四周,努力回忆着当时的设计。
大家分头在舞台上寻找,很快,荧就在舞台边缘发现了一个嵌在地面上的控制台。她尝试着扳动上面的一个拉杆,但控制台毫无反应。
“看来得利用那些插销一样的彩镜,让不同颜色的灯光照射到对应的感应器上,才能解锁机关。”迈蒙指着舞台周围几个不同颜色的水晶说道。
荧的手指搭在控制台冰冷的拉杆上,用力扳动了一下,沉重的机械装置纹丝不动,只有灰尘被震落下来。“看来是没用的,被锁住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灰。
迈蒙指着舞台周围几个不同颜色的水晶感应器,对大家解释道:“我们需要利用那些可以移动的彩镜,让不同颜色的灯光照射到对应的感应器上,这样才能解开舞台的机关。”
柯莱找到了一块可以推动的、散发着幽幽蓝光的彩镜。“我来试试看。”她用力将彩镜推进了旁边一束白色的舞台灯光中。刺眼的白光穿过彩镜,瞬间被染成了柔和的蓝色,精准地投射在远处的蓝色水晶上。
“光就是这样改变颜色的。”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左钰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那束蓝光旁边,他伸出手,仿佛在触摸那道由光构成的柱子。“然后就变成了所谓的「有色眼光」。”
派蒙听到这个词,小脑袋歪了一下,她飞到迈蒙面前,好奇地问道:“迈蒙小姐…你是不是认识一位叫赛诺的人?”
“没听说过啊,”迈蒙一脸困惑地摇了摇头,“怎么了?”
“唔,没事。”派蒙小声地嘀咕起来,“我只是一下子觉得…你们应该很有共同语言。”
“咳咳,”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