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到…”
从“檐帽会”的休息处出来,三人很快就找到了在不远处等候的莱欧斯利。
“你们回来了,休息处的情况怎么样?”他问道。
“刚刚在场的都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派蒙立刻说道。
荧点了点头,补充了观察到的细节:“突然不怎么说话了。”她又想了想,“突然变得很害怕。”
“嗯,这正好能够印证我的猜想。”莱欧斯利的神情很平静,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所谓「檐帽会」的异响,就是这些成员偶尔表现出的惊慌失措的状态。”
“就像躲在箱子里的那个人。”荧立刻联想到了费索勒。
“对哦,我们在休息处见到他的时候,他也显得特别惊恐。”派蒙恍然大悟。“唔…应该说一开始遇到他,他担心帽子的状态就很不正常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会拿走他的帽子。”莱欧斯利说。
“原来如此…”派蒙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反应了过来。“原来是你啊!”
“因为我想知道背后真实的原因。”莱欧斯利解释道,“——绝非杜吉耶所说,只是某些成员的精神状态不稳定。”
荧看着他,问道:“你开始调查多久了?”
“刚开始不久,杜吉耶为我做了很多精细的准备,虽然现在看来,他的表演欲望有点过剩了。”
“那既然你觉得不对,怎么不一声令下,把「檐帽会」的人都抓起来?”派蒙不解地问。“「公爵」想干什么,不需要讲道理吧?”
“哈哈哈,看起来你比我更适合当这个「公爵大人」,我都想把鞭子交给你了。”莱欧斯利笑了起来。“可是啊,鞭子不只是用来打人,还是用来给其他人看的。”
“我想要创造一个什么样的环境,取决于我想让这里的人看到什么。”他看着派蒙,认真地解释道。“在他们眼里,我希望我是个讲道理的形象。”
“有点高深,听不太懂…”派蒙晃了晃小脑袋。
荧却理解了他的意思。“「公爵」的一举一动都是表率。”她想了想,又换了一种说法,“「公爵」的一举一动都会被模仿。”
“嗯,就是这个意思,如果我不讲道理,以后这里就没几个人愿意讲道理了。”莱欧斯利赞许地点了点头。“所以哪怕杜吉耶那家伙已经露出了马脚,证据没有坐实的时候,我也不愿率先翻脸。”
“行吧。”派蒙总算明白了。“也就是说,这个「檐帽会」的会长,用了某种方法控制了手下的成员…虽然他们平时变得积极向上,但这不是他们的自愿行为…”
“我觉得肯定没这么简单。”荧摇了摇头。
“是的,不惜用见不得光的手段控制他们,也要让他们变得精神充沛斗志昂扬,这没有任何好处。”莱欧斯利同意道。
“谎言的丝线缠绕在每个人的心上,让他们跳着提线木偶的舞蹈。但线总有绷断的时候。”左钰看着休息室的方向,平静地说道。
“不过我相信在今日的造访之后,有些人已经读懂了我的暗示。”莱欧斯利继续说道,“说不定晚些时候,就会有鱼乖乖地游进来。”
“鱼?暗示?”派蒙更糊涂了。
“先等到晚上吧,正好看守们的调查也需要一定时间。”莱欧斯利没有再解释下去。“到时候来我的办公室找我。”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
“喂,说清楚再走啊!真是的!”派蒙对着他的背影抱怨道。
夜色笼罩了梅洛彼得堡,金属的墙壁反射着冰冷的灯光,让这座水下堡垒显得更加安静。荧、派蒙和左钰三人按照约定,来到了公爵办公室的门前。厚重的金属门无声地滑开,里面的景象与外面的监舍区截然不同。温暖的灯光,舒适的沙发,还有一个正在缓缓转动的留声机,悠扬的乐声驱散了此处的沉闷。
莱欧斯利正坐在办公桌后,他看到三人进来,便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哦,你们来了。”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轻松。“今晚抽到好吃的福利餐了吗?”
“别再绕圈子了!”派蒙一飞进来就直接冲到了他的办公桌前,“「檐帽会」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莱欧斯-利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看你急的。趁事情还在发酵,我们也需要理清思路,排除疑点。”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认真起来。“对我来说,在我察觉到「檐帽会」可能存在问题的时候,我想到的第一个疑点是——”
他看着三人,慢慢说道:“为什么没有人试图向我揭发真相?”
“对哦,”派蒙歪着小脑袋,“难道是因为他们害怕的东西,连你这个这里的公爵都解决不了?”
“就算真有这种东西,不向我确认怎么知道?”莱欧斯利摇了摇头。“一两个人有这种顾虑就算了,不可能所有人都这么想。整个「檐帽会」就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罐子。”
“他们不是被简单的言语说服了。”一个平静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左钰正打量着办公室墙上挂着的一幅枫丹水文图。“杜吉耶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然后把他们全都关进了那个故事里。在那个故事中,你不是救星,而是最终的看守。”
莱欧斯利看向左钰,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很有趣的说法。我觉得最有可能的解释是——他们笃定就算我知道真相,也不会帮他们。”
荧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安静地听着。她开口说道:“因为是你授意了杜吉耶?”
她又换了个说法。“因为你是杜吉耶的同伙。”
“嗯,杜吉耶一定对他们说了
